各权贵大臣,最忌自家青黄不接。
待席间众人重新落座后,大学士何宁坤这才笑眯眯道:“各同僚家中的才俊倒还是小事,毕竟能不能被太后看上、被大公主相中还是两说.啊,差一点忘了,庄大人族中本该还有一位这样的年轻人,虽然辉煌早已逝去可惜了,尽是留下些搬不上台面来的人。”
庄逸文哼笑一声,若有所指般说道,“莫谈论吾儿,倒是这席间的某些人.若非不可抗力的原因,何以家中来此者,尽是些搬不上台面的人?”
金惟贤先是照例缓和一番,别有用意的将话题引到自己的目的上,“可如此好事,我却是持悲观的态度此事或许有着诸多波折,甚难达成啊!”
“若不是丞相相劝,此事老夫必不与你干休!”
众臣心中暗骂一声阉狗,嘟囔了几声后还是渐渐声歇,接着小声议论起来。每一句,都是对庄逸文的指责。
“理由呢?他是造反了还是如何了?”
最初之时,他们还不知晓此人是上杉虎的人看来,咱们的这位大将军为了救回义父,这是要将自己立于满朝诸臣的对立面呐。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焦灼。
“自身优秀,又何必宣告?”
庄逸文捋了捋颌下长须,沉默不言。
“太后为大公主择婿是好事,不仅能让朝内变得平和一点,也能与咱们这些做臣子的更亲近一些.何大人锻炼子侄的心思甚好,庄少师的儿子若非身体原因自然也是当仁不让。”
程巨树一人,便将北齐带至了如今的地步,堪称是万死难赎其罪。
而丞相却是笑眼看着二人相斗这两人都是背景硬的,身后也代表着不同的一股力量。他金惟贤可没本事能将其收拢到麾下来,有鉴于此,还不如布置一番,利用利用
李安闻言面容一正.这是咱们的小寿星来了?
何宁坤身为从二品的官员,本也不靠着这些立足于官场,但今日这种场合,算得上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是以便有些得意的意味在其间。
“哼!德妃的一些行事手段,的确是太过了一些.”一旁沉默许久的庄逸文终是开了口,他很难相信,自己教了这么久的陛下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而带来这一切的,正是那位德妃娘娘!
他估计,以太后那越发放肆的手法,不消两次,自己就得露馅.
不管最后是哪家捡了个大便宜去,这今日到场的群臣都会与太后亲近几分.而那帮着陛下与太后分庭抗礼的德妃娘娘会坐看这件事发生吗?
也是同理!
他的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何大学士,欲言又止。
“只是为了能让诸位同仇敌忾、团结力量罢了!若是能轻易做到这一点,又何需选择什么人选呢?”金惟贤此时不免有些不自然,心中暗自对庄逸文加了一分警惕,话中并无恶意,“此为无奈之举,亦只是手段罢了.”
这丞相的举动绝不可能无的放矢。
这正训斥着赵高呢,却听外间有小太监尖声高喊道:“大公主到~”
“就好像前些时候的御史大夫马伏与已被抄家的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蔡年”丞相看着何宁坤,“若是没记错的话,何大人那时也是想出言相帮的,就是本相,那日不也沉默以对吗?也许我等,真的该留心才是.”
同样有着对等身份的还有太子少师庄逸文,这是文宗庄墨韩的二子。而余者,虽是身份有些不及三位,但也是朝中的中流砥柱,不然,也没有资格坐到这一席中。
“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丞相回答着对方,也不忘招呼其他人,尽量做到不冷落任何一位。
“姓庄的,莫以为你是陛下的文道老师,又是庄大家的儿子便能如此嚣张跋扈!”
两人闲话半响,倒是他先说出了一些扫兴之言,让气氛微微古怪起来,“若非今日陛下在朝中将事情给说了个通透,众臣恐将愚昧一生,还在为那上杉虎喊着冤屈呢!”
这位何大人,名为何宁坤,乃是当朝内阁大学士,其母张氏,严格来说比太后高两辈儿,是其母族的远房亲戚,带了这么一点关系在里面。
他此时面容虽还是带着笑意,但心中却已是冰寒一片.这些个死读书的,心眼倒是挺多!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德妃.”何宁坤嘟囔了一句,越琢磨越觉得丞相之言有理。
此时桌面的菜肴还没上齐,他此举是显得有些无礼的,但众人却都见怪不怪,甚至是被问到了还要说一句太子少师这是不拘小节的文士风范呐!
若是有可能的话,李安是一刻也不想去寿康宫中。
“这些便是丞相在席间所说的全部了?”李安正百无聊赖的在永和宫中等着,小皇帝没在此间,许是在太后处相陪。
“只要你能将实打实的罪证交到本宫手里,本宫就绝不让他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他们此举,往小了看不值一提,毕竟是否想让自家子侄做驸马也是他们的自由;但往大了说,却是对太后的不敬这是连个过场都不愿走了。
追寻的便是一个刺激!
他沉声道:“待大公主宴会之后,加紧将美婢送去丞相大人府中!”
他继续说道:“最后,仍是要仰赖大将军出力,抵御敌国入侵才是.想到当时其义父肖恩被陈萍萍夜擒,也是如上杉虎现在的处境,思及至此,我倒是也不意外了。”
不过,庄墨韩比林若甫强的一点便在于他会做人,且在百姓心中声名极佳,这是民心配合着他的年纪,那真是除了造反的罪过以外,就是他在朝会中当众拉翔小皇帝都不能拿他如何.
席间,可不止他们两人。
“非也!”
见席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丞相整理了一下衣袍,显得风轻云淡,“本相倒是觉得一些个大臣做的是对的.”
此时赵高躬着身子跟个哈巴狗似的,就他自己以为是因为这幅卖相才让德妃娘娘挑中了自己,还很是得意“这些都是高公公麾下的小子们告诉奴才的,千真万确!”
庄墨韩为何在北齐地位超然?
别的不说,就是林若甫下野、毫无权利之时,庆帝都在忧心他手中的那份门生名单
这里的噤声不是完全不让他们说话,只是让他们不再有拍桌子吵闹的举动来。周围谈笑声本就此起彼伏,又是如此宴会,也肯定是有着喧哗的.
无人敢摆谱晚来,今日到底是特殊的寻常时候,这皇室中人的生日宴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场面,不过是大公主的成人礼叠加着挑选驸马,这才能有现在这般的轰动效果。
果然,鱼儿很快上钩,十分配合地询问起了原因。
“告诉你那些个朝中的‘朋友’,将金惟贤给我盯紧了,有任何风吹草动的都要及时回报!”李安感觉有些心气不顺,原著中也没对北齐朝堂有着过多着墨,竟是让他差点对这方天地失去了警惕之心。
“我等敬重庄大家的才学为人,这才对伱礼让三分!别忘了,在朝中你可不如你的嘴利!”
“丞相大人说笑,家母也有很久没面见过太后娘娘了,借着今日的机会,叙些过往闲话罢了。”
不理会前者那渗人的眼神,何宁坤继续说道:“之后是少年人的时代,不让他们出席这等重大的场合、见见世面,莫非是有些人怕了?连自己的儿子都没管好,又和谈他人呢?”
只见此时庄逸文紧咬着下颚,被有些松弛眼带包裹着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何宁坤,若非是他不会丝毫武艺,当下怕便会直接上手了!
“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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