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看到对方用脚挑起旁边的一根拖把。
……拖把?
“枪不是这么用的——我教你啊!”
视线昏黑之际,琴酒只看到一点寒芒,带着拖把头湿漉漉的痕迹,朝着自己逼近。
“?????”
……
……
“中枪了?好,我知道了。”
秦琉璃挂断了电话,表情有点恍惚。
“怎么了?”坐在她对面的安然抿了口茶:“出事了?”
“小娅——中枪了。”
“哦。”安然点了点头。
“你这个反应?”
“你为什么也是这个反应?”
“她——后天大圆满——勘破玄关神异自生——中枪了?”
“不是很正常吗,高手也比不过枪械,手枪不行上步枪,步枪不行上狙击枪。”
“可是……我是说,就在面前,不应该啊……”
秦琉璃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一时之间甚至都没来得及生气。
生气?那种马后炮情绪无关紧要,反正有很多人都是要被打扫干净的。
主要是——怎么会中枪呢?
安然看了看手机:“苦肉计而已,难得这孩子恨得下心。”
秦琉璃揉了把脸:“这他妈的,何必呢?”
“孩子有心做事,别管那么多。”安然放下茶杯:“你忙,我也该去一趟了。”
“去哪里?”
“打扫卫生。”
“……谁?”
“乌丸莲耶。”安然瞥了秦琉璃一眼:“他和你师傅有关系,可是和我可没关系。”
“别——他当初只是师傅的舔狗,和师傅没关系,不行的话我来!我亲自弄死他!”
“风格不同,还是我去吧,你收尾就好。”
安然和秦琉璃,是两种极端。
安然要杀人,干脆得不像是杀人,反而像是意外。
死的人甚至临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估计还在后悔没有注意日常安全。
而秦琉璃,则是明刀明枪地摆开阵势打。
小股部队不行就上斯崔克旅,斯崔克不行就动用正规军。
突出的就是一个位高权重,以权谋私,肆无忌惮。
乌丸莲耶当然不值得秦琉璃这么动手,倒不如说她有空的话,彻查一下重樱那边的税务问题更合适。
秦琉璃来回踱步,坐下来想了好几秒,然后端起安然的那杯茶一饮而尽也没发觉不对。
“这孩子……这孩子……”
如果说之前对于艾丽娅的看法,是天赋异禀,那么现在,就是心性过人。
苦肉计用的人多了,但是舍得自己去,舍得玩这么大这么狠的,太少见。
“她就该是我徒弟啊——阿然!阿然——”
她喊了几声,本来都已经走出去的安然探头回来:“什么事?”
“我说真的,我没开玩笑,艾丽娅这孩子,给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
“她可以的啊!我这份家业给她,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她能玩死其他的所有同行!”
“没兴趣。”
“诶你这人,你倒是问问她啊!”
“她住院了,中枪了,你就这反应?你还挺高兴?”
“哦对,差点忘了,差点忘了……”
秦琉璃拍了拍脸,把自己脸上那夸张的开心的笑容压下去。
不对不对,不能因为观里的下一代继承人心狠手黑就开心,要愤怒。
管家进来,看了眼秦琉璃面前的两个茶杯,又回忆了一下没有预约的行程,顿时噤声。
看来,有客人来过……算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能够悄无声息地进入庄园,恐怕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啊————”
秦琉璃抄起果盘,狠狠地砸在桌上。
“他乌丸莲耶!一届匹夫!安敢有如此胆识,偷袭我家孩儿!!”
管家垂下眼帘:“夫人,重樱那边的消息,是有人故意放开了安保监管,让出了空隙。”
“重樱?放开安保……这就不奇怪了……”
秦琉璃捡起果盘,将桌上的水果划拉回来:“那些赌国运的家伙,这就不奇怪了……”
她咬牙切齿好一阵,然后指了指管家。
“去,让地检署去,把他们查清楚,心肝脾肺肾都翻出来,给我我查出来什么颜色!”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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