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让所有考生都参加,还是限定部分学部、部分专业的志愿者参加。
是中心考试的比分比重更大,还是自校考试各科目成绩,在总分中的比重更大,全都交给大学自己判断。
也就是说,你报考某高校历史系,可能直接就不需要你参加过数学考试。
或者某一法律系,数学与英语的占比非常小,尤其适合偏科生。
此外还有一种方法,就是个别考试制度。
个别考试主要包括个别学力检查、小论文测验和面试、特别选拔等等。
但不管是哪种,本质上其实都是披着皮的应试教育,不学就真的进不去。
所以如果只看表面,重樱的高中那叫一个轻松。
八点半到校,下午三点就放学,没有晨读没有晚自习,各种兴趣社团。
可如果就这么每天按部就班地上课的孩子,只有极少数能够考上心仪的大学。
因此课后的私塾应运而生——如果为了升学上私塾,那就别想参加什么社团了,去回家部吧。
重樱的补习教育产业,一年产值将近五千亿日元。
如果为了升学,那么几乎所有高中生都要上私塾。
可是私塾收费也不便宜,一年学费六七十万日元轻轻松松。
如果是单独辅导,收费更加高昂……
这就导致一个问题,穷人的孩子上不起私塾,只能‘快乐’享受素质教育,然后失去上升通道。
中产阶级以及以上的孩子享受应试教育——那种家庭资产相差五十倍,却在同一个课堂上课的事情,简直做梦!
主管自己是考上了大学的,因此获得了还算不错的职位,如今也是个小主管。
可是如果是名牌大学呢?如果是东大出来的呢?
他上司的上司,就是东大出身的年轻人,比他年轻得多,但是晋升却堪称三级跳。
这样的人就算不在他们的企业任职,去公务机关,那也是妥妥的职业组。
“以后她会知道,我们是为了她好。”
主管面对妻子的时候,是这样说的,理直气壮。
但是很显然,和女儿的沟通并不顺利,父女两从一开始的艰难对话,最后演变到不欢而散。
女儿噔噔蹬跑上了楼,一边喊着‘我才不要你这样的爸爸’一边哭着抹眼泪。
明明是自己被欺负了!明明是她们的错!明明是学校那种地方根本不会让人开心!
可是身为父亲,却只知道什么未来的工作,将来的出路,以后的人生……
如果那样的人生,需要用现在的人生来作为祭品的话,真的是什么幸福的未来吗?
妻子担忧地在旁边看着,而主管则是揉着额角,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气氛,导致他想要和妻子说一下牛郎的事情,也说不出口了。
他去阳台抽烟,回来之后沉默地拿起手柄,眼神有点发散地机械式继续玩游戏。
但是很显然,这些虚假的世界里,再强大也是假的,现实世界里的他是如此无力。
捂着额头的他眼角撇过箱子,看了一眼,然后愣住,又看了一眼。
箱子里应该还有一台掌机才对,掌机呢?
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凹槽,以及被拿走的那张卡片,主管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天花板。
“……”
……
……
“我爸爸他,完全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
『是这样的啦,我爸爸甚至都不知道我已经从国中升到了高中了,好不容易说去学校参加家长会,结果走到了我国中的学校,还差点报警说我被拐走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他们的人生,承担着更重要的责任,眼睛看着更远方,因此忘了看一看脚边的孩子吧。』
“噫!文学社的头牌真是厉害啊,张口就来。”
『与其说那些,不如让我猜猜你有什么好东西要炫耀的吧。』
“才不是!只是……嗯……只是你之前玩的那个,叫什么A来着?”
『GBA?那是游戏机啊,你不是不玩游戏的吗?』
“我是不玩啦,可是看到和你的那个一样,就还是有点兴趣了……”
摆弄着手里的小方盒子,花子稍显疑惑:“商标是一样的,但是我这个是翻盖的诶。”
『翻盖?不可能的吧……等下!还真有可能!』
电话那边的女声高了几度:『据说是会有游戏限定的升级版!是翻盖的!』
“升级版?”
『性能没有升级啦,更类似特殊的游戏限定,可是明明没有听说有发售啊,你哪里搞到的?』
“……我爸爸拿回来的。”
『天,你爸爸该不会是把公司的什么样品拿回来了吧?你这么拿着玩没问题?』
看着印在盒子表面的黄皮耗子和红白球标志,又看了看背面的『非售品』字样,她觉得没问题。
两人聊了一阵,挂断了电话,互道晚安。
电话那头,是花子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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