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群压着怒气的暹罗年轻人,也就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啊啊啊——”
“去死!!”
道场很宽敞,宽敞到能够容纳很多个人一起训练。
现在叶天心站在最中间,一个人,看起来有种弱不禁风的柔弱。
虽然她之前很厉害,三拳就把大师兄打成重伤,扔出去更是显出天生神力。
但是——她只有一个人啊!
陡然爆发的混战,夹杂着些许之前被她惊吓到的恐惧,最后混成了热血上头的冲动。
人多是很有用的,士气也是很有用的,而当人多和士气裹挟在一起,似乎就战无不胜了。
然而叶天心却只是仅仅只盯着中年男人,微微后仰身子,头也不回地朝着身侧冲过来那个人砸下一拳。
那个踢腿擦着叶天心面门过去的冲得最快的家伙,仅仅一拳就直接被打得筋断骨折,膝盖扭转成一个夸张的折角。
而后整个人坍塌在了地上,发出凄厉至极的哀嚎……
等到人群彻底涌上来之后,就感受到了叶天心那和娇小身躯所不匹配的巨力,以及那大开大合的刚猛。
几乎是眨眼之间,好几个人倒飞了出去,就像是踩到了地雷,整个人真就凌空飞起,夸张得不行。
一个想要鞭腿抽打她后脑勺的家伙更是因为她简单的几个错步就完全失去了节奏感和方向感,踉跄着险些受不住踢空的力道倒地,等到好艰难站稳,迎面而来的就是对方的一记相差无几的鞭腿。
中年男人眼角抽了抽,眼见着那个被踢在腰间的徒弟,像是被车撞了一样朝向自己的方向飞来。
他微微让开半步,徒弟一头撞翻他身边的一个装饰用雕塑,叮铃哐啷一阵杂乱的响声……
从头到尾,叶天心的视线几乎都锁死在他身上,似乎周围只是拂动的灰尘柳絮。
那种冰冷的压迫感,让他额前渗出汗珠,就连呼吸都下意识凝滞。
等到短短的却又漫长的两分半钟之后,现场已经没有一个能够站着的人了。
叶天心抬步往前走,踩在一个徒弟的小腿上,用力一压——
“啊——啊啊啊啊————”
“信猜在哪里?”
“……”
“信猜在哪里?”
“……我不知道。”
“信猜在哪里?”
“啊————”
中年男人大喝一声,抬步猛然冲出,全身的气力凝成一记刚猛的膝撞直奔叶天心的面门。
鼓起余勇是一件很值得称赞的问题,可更大的问题在于,挑选一个合适的对手。
叶天心扬起拳头,第一次出现了全身都在扭动的动作,整个人像是拧紧的弹簧——
“我问你——”
「咚——————」
中年男人如同折翼的鸟儿,整个人被硬生生从半空中锤下来,膝撞的膝盖往下压,直接洞穿了道场的草垫地板。
一拳!他这辈子都用不了膝撞了!
“信猜——在哪里——”
“我……咳咳……噗——”
中年男人艰难地翻了个身,把自己晕染开血迹的膝盖从地板里拔出来,呕出一口暗褐色的鲜血。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求求你……饶过我……”
叶天心提起的拳头放了下去:“你不该骗我。”
“咳……对不起……放过我……求求你……”
叶天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在他身后,之前被叶天心一脚踢在腰间整个人抽飞的年轻人爬起来,从杂乱的袋子里翻找出一把手枪。
他对准了叶天心的后背,因为剧痛手都在颤抖,可还是用力地想要扣下扳机。
没有回头的叶天心随手拎起那个压在大师兄身上的杠铃,取下一块配重片。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沉闷到如同擂鼓的响声之后,持枪的年轻人再度倒飞出去。
他整个人撞穿了身后的石膏板装饰隔墙,翻滚出去七八米才停下,如同遭遇大车撞击。
那块配重片从他的胸前缓慢滚落,在地上咚地轻响了一声滚了好几圈,最后摇晃着扑倒在地。
叶天心重新戴上口罩,打了个喷嚏,然后看了眼自己的肩膀。
之前在国内切磋的时候留下来的伤口并没有好完全,现在的发力受到了影响。
不过打死信猜,应该是足够了——张参赞最快今晚就能赶回来,师傅再有一天就能到,明天表姐就安全了。
所以在这之前,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她看了眼拳馆门口的牌匾,然后又望向了街头巷尾涌过来的手拿长刀铁棒的打仔,回身捡起那根杠铃的铁杆。
很显然,她的目的达到了一半——她没找到信猜,但是信猜找到她了。
“问你们个问题。”她望向那个离得最近的手持椰子刀的男人:“你知道信猜在哪里吗?我找他有事。”
“哈呀————”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
「咚————————————」
267-剧场版该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为苹果花22/20
“近视的地头蛇是不是该叫眼镜蛇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