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示——”
『啪——————』
“给我——”
『啪——————』
“看是吧——”
『啪——————』
“你们这些本地帮派真的是一点礼貌都没有,杀鸡儆猴你也得找个合适的对象,当着我的面玩这套?”
艾丽娅把拖鞋扔在地上重新穿上,肉山男塞耶踉跄着想要站起来,可是这几下就直接脸颊浮肿得像个猪头了,看东西都迷糊,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噗通一声跪在艾丽娅的面前。
艾丽娅站起来抄起身后的叠凳,劈头盖脸往他身上一顿拍,势大力沉,碎屑飞舞。
“友谊!”
“地头蛇!”
“信猜——”
“小孩子你还猜!”
“你们这边能不能有个人名字不带猜的!”
“你这样搞得我很烦啊——”
等到她打得手里的叠凳只剩下两根钢管的时候,塞耶已经变成一团在地上抽搐着出气的胖了三圈的真肉山了。
他的手下群情激奋,有两个看起来应该是忠心耿耿马仔的家伙,抽出用报纸抱起来的椰子刀就要往前冲。
艾丽娅从姐贵腰间拔出枪抬手就是两枪,这动作反而让准备开枪的姐贵停住了动作,避免了他们变成筛子。
『砰砰————』
两枪直接洞穿了这两个刀仔的膝盖,而其他的保镖也全都把枪口指了过去。
楼上的武器站发出清晰的机械转动声,微微颤抖着似乎下一秒就会开火。
毫不犹豫的开枪,清脆的枪声,些微的硝烟味,让整条街都安静了下来。
马仔们下意识往后推了推,那些拦在他们身后的嘟嘟车都被推搡拥挤得嘎吱作响。
“很好,这样就安静多了,还有谁能够说得上话的?”她把枪递给姐贵:“我给你们半个小时,来和我谈谈。”
艾丽娅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重新把耳边的落发整理好扎了个高马尾,头也不抬地转身回酒店。
“叫白车,把侍应生送去医院,那两个亮刀的另外一条腿也打断,还有这个家伙。”
她用脚尖踢了踢肉山男:“找个油桶把他塞进去,放在门口等他们自己的人来拿。”
人群里的马仔互相看了看,有人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一个穿云箭一样的东西,仰头拉开。
尖锐的呼啸声在街道上响起,一朵白天看不大清楚的烟花闪烁了一下。
艾丽娅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就怎么说呢,挺有既视感的。
什么年代了,不会打电话啊?
安乐乐凑过来压低声音:“催泪瓦斯和震爆弹都准备好了,必要时候可以联系官方,我们占理……”
“什么占理不占理的,解决不了我就亲自去找那个什么信猜谈谈,他不让我开心,我就让他开心。”
安乐乐无话可说,只能是继续去布置防御,起码依托着酒店,对面别说几十个打仔,再翻一倍也冲不进来。
这种对峙屁用没有,非要说的话他们冲进来然后自己这边被迫开枪还击可能还比较难收场。
毕竟怎么看都像是一边倒的屠杀,意气之争演变成大规模的伤亡,这就不好看了。
两边的对峙持续了大概有二十分钟,一辆越野车带着更多的人嘎吱一声停在了街口。
一个穿着沙滩裤,白衬衫挽着袖口到手肘上面的男人,敞着怀跳下车,啐了口槟榔渣,目光转向长街里。
艾丽娅的人战术素养太高了,高到了给人拍电影的错觉,就像是暹罗版本的黑鹰坠落。
他进了被封锁的长街,看到了油桶里面被塞进去的肉山男,没忍住发出嗤笑的声音。
“他——被打的?”
“他颂大哥……”小弟凑上来,说着之前的情况,然后抬手指向了酒店的方向。
他颂当然看得见这帮人全副武装,但是细看的话,眼角还是不自觉抽了抽。
这帮家伙,如果不是行事风格太公开太霸道,他还真以为是大国派出的官面的精锐武装力量小队。
别的不说,就这些专业的圣诞树一样的装备,就不是黑市上那些论斤卖的东西能碰瓷的……
他走过去,沿途两边的人全都让开身位,敬畏地低下头。
和面对肉山男的时候那种畏惧服从不同,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打仔们都带着尊敬仰慕的意味。
安乐乐瞧见来人,和艾丽娅解释这是谁——
“信猜手底下两个大将之一,刚才那个胖子叫塞耶,干脏活儿的,这个是负责干仗的,叫他颂。”
“一个猪油仔,一个伍世豪……他很能打?”
“嗯,地下黑拳王出身,当初连续三十胜,打死了三十七个人,这才被信猜看中。”
安乐乐说着当时的情况,也与艾丽娅一同望向了那个凑过来的人。
对方此时正紧紧地盯着艾丽娅,给人的感觉很不好。
瞥见这眼神,制高点视角的黑蜂虎微微皱了皱眉,示意了一下身边的狙击手架起狙击枪。
他颂走过来,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还把后腰别着的两把腰刀都拿了出来扔到一边。
几个保镖回头看安乐乐,安乐乐点了点头,于是保镖也让开位置,让他过来。
艾丽娅看了眼地上的腰刀,又看了眼他的双手,最后才和对方重新对上视线。
距离已经近到了七步之内,安乐乐看他,他看艾丽娅,姐贵看他,黑蜂虎看他。
五个人的目光在这七步内外交错而过,陡然间,离得最近的感到空气似乎被紧绷起来。
他颂踩在一块脑袋大的叠凳碎片上,停下动作,裂开嘴笑了笑,似乎是要将其轻轻踢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