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套演员,最开始据说是因为喜欢电影,想从事电影相关的工作。
可是他还真不是特别想干动作类的,只是当时投简历的时候写特长,他觉得要写点什么,就写了『因为看了功夫片,也做过综合格斗技』的话,结果被看上了邀请去试镜,最后训练了一年才出来巡回演出忍者秀。
导演说的训练,也是那一年时间的培训班基础训练。
“如果是贵社的中村君,那我一定会邀请他出演动作戏,可是艾小姐的话……您身份高贵,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难辞其咎。”
编剧在旁边有点尴尬:“啊,关于这个,其实我刚才问了下中村君,他说他不是大小姐的对手。”
“哈哈哈,原来这样,中村君也反对么,那……啊?”
导演愣了下,啥玩意儿?
中村浩二可是专业的动作演员,他的师傅仓田保昭,更是本子这边有名的武术指导。
说仓田保昭可能别人想不起来,但是如果说《精武英雄》里面女主角光子的长辈,那个第一高手船越文夫,和主角陈真对战打平并且说出‘击倒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手枪’的大佬,那或许就记得了。
当年一辈的动作演员,和黄金时代的紫荆电影脱不开关系,很多都有合作甚至就是师出同门。
相比起富永君这种培训班出身的,中村无疑算是师出名门,更有真材实料。
这样的动作演员都说打不过艾丽娅……是面对社长的谦让,还是说真的?
导演一时之间拿不准主意,艾丽娅也不在意,到一边看道具去了。
第一手的拍摄道具诶!这玩意儿当玩具实在是太合适了。
听说演员都喜欢偷片场的道具,等下自己也毛几个回去,或许还可以送给景妹妹当礼物。
安乐乐跟在艾丽娅身后当透明人,或许是因为太低调了,所以旁边的一个场务甚至和她聊起了天。
“你们社长,真的会动作戏吗?”
“会啊。”安乐乐叼着根棒棒糖,双手插兜:“我们大小姐很厉害的。”
“很厉害?艾社长虽然很勇敢,但是厉害什么的……”
“没骗你,大小姐是真的会功夫,而且还是实战的那种。”
“开玩笑的吧……是空手道吗?还是跆拳道?”
安乐乐斜了对方一眼:“都不是,是传统武术。”
是那种要人命的杀人技——不是擂台赛上不准打这里又不准打哪里的花架子。
安乐乐小时候被师傅教的第一招就是踩脚趾,第二招就是撩阴腿。
等到身高长开了,起手招呼不是眼睛就是喉咙,从来没有说什么点到为止的。
她很确信艾丽娅会的就是这种,甚至比她的天赋还高。
至于说为什么大小姐会这些,她也没问,毕竟艾丽娅的妈妈是陆无瑕。
那可是陆无瑕啊!环溪观当代的传人,一身本事大成之后才下山的陆无瑕。
大小姐会点功夫有什么稀奇的,说不定就是小时候妈妈教的呢……
场务觉得小丫头在吹牛:“我见过这些格斗的流派,在我看来,自由搏击才是最强的,如果被包围的话,所谓的传统武术能打几个?”
安乐乐思考了一下是传统武术拳脚功夫还是传统武术八一杠。
如果是前者,她赤手空拳也就打十来个。
如果是后者……那就得看带了几个弹匣了。
“十个八个不成问题吧。”安乐乐很轻松:“围殴的话,普通人的心理素质不够高,其实没有太大威胁的,就算是极道的混混,也会因为你的激烈反抗而心生恐惧——当然最好的办法还是别和他们打,跑得越快越好。”
“呵……小姑娘,你看我这个肌肉怎么样?”
场务亮了亮肱二头肌,身为一个豪爽的硬汉,他觉得安乐乐挺可爱的,傻白甜一样。
“还行,不过你这是死肌肉,我们练的都是暗劲,化劲,讲究的都是接化发。”
“那是什么意思?”场务听不太懂,但还是解释道:“我也是练过的,但是就算是我这样的身材和肌肉,遇到混混的话,三个以内还能够反抗,超过三个的话,就很麻烦了。”
安乐乐大抵看出来对方是好意提醒,就只是咧嘴笑:“那是你等级太低了,如果你功夫有我这么高,十个八个人绝对不成问题,如果像是我们大小姐那样天生神力再加上天赋……嗯,我不好说,但是几十个人,应该拦不住她。”
艾丽娅的武力值到底是个什么程度,安乐乐其实心里还真没底,因为她没和艾丽娅搏过命。
唯一的感觉就是很强,认真起来非常非常强——自己一个照面就会被对方打死的那种压迫感的地步。
18岁能猛到这个程度,除了天生神力外加天赋异禀,那是真的没有什么别的解释了。
总不能大小姐其实是什么老妖怪转世,从修仙世界回到低武世界所以不得不当个普通高手吧?
“哈哈哈——”场务笑得更大声了,不是嘲笑,而是单纯觉得小丫头吹牛的样子太可爱了。
而另一边,导演则是找到了艾丽娅:“艾小姐,你说你会动作戏,是什么程度呢?可以演示一下吗?”
他不是信不过对方……好吧,就是信不过艾丽娅。
有钱人会摆个架势都说自己会太极呢,他上哪凑一批动作演员陪对方过家家啊?
艾丽娅正在把玩假面骑士古伽的棍子,把那玩意儿举起来,在导演的脸上投下大宝贝的阴影。
闻言想了下,指了指旁边的的一块木板:“这个的话,可以吗?”
“什么?”
“我会一点点枪法——虽然我最擅长的还是剑法,不过都可以。”
她比划了一下手里的棍子,很显然是准备拿这个来当长枪使唤了。
道具棍子也是塑料材质的,算不得结实,有几根备用的甚至还是软胶的,毕竟要拿来打人。
就算是隔着一层皮套,铁棍子砸下去那不还是得筋断骨折,那拍起来就太要命了。
导演以为她是要比划一下把式,最后打一下木板那种,觉得也可以。
于是他捡起那块木板,举在手里才发现挺厚:“这个,要怎么打?”
“你举着就好,随便什么姿势都可以。”
导演于是把木板杵在地上,双手扶着两边,像是抱着一扇门:“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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