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金娜的身影,连同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留下众撒旦惊骇的眼神,以及一股清晰得几乎能用嗅觉捕捉到的气息。
那是七宗罪中极其扭曲、极其痛苦的一种——
“嫉妒”。
孩子捡柴,父亲烧火,妇女抟面作饼,献给天后,又向别神浇奠祭,惹我发怒——旧约圣经·耶利米书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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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福利就是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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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1994546,答案是法维亚,
若是有全订的可以私聊发图给我拉人,就是这样,Ciallo~(∠?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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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2:作为‘女儿’的这份爱意(6k7)
听到luce的话并下定决心的绘里濑并未直接返回到久远寺宅邸之中对诺维亚进行对话。
或许,是潜意识中的某种智慧在歪打正着地引导着绘里濑,又或许是那份深植于‘关系’的不安,亦或许是绘里濑的身份。
伊邪那美之子。
主之心灵·珀伊曼德热斯。
以及诺维亚的“女儿”。
诺维亚乃是魔王。
圣灵。
以及........她的“父亲”。
于是,绘里濑来到了秋叶原的最南端——“圣桥”。
光是听闻其名,可能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种庄严神圣的景象。
或许是一座横跨于碧波之上的宏伟石桥,桥身两侧的洁白栏杆上,遍布着精雕细琢的基督教浮雕,天使在云间吹响号角,圣徒在下方虔诚祈祷。
然而并非如此。
圣桥是一座于二十世纪初期以钢筋混凝土构筑而成的拱桥,若将其与想象中那座华美的“圣桥”相比,宛若一个秃子一样。
那么为何被誉为圣桥呢?
答案很简单。
因为连接了神田川两岸的两座圣堂。
北侧是汤岛圣堂,南侧是尼古拉堂。
汤岛圣堂,更为人所熟知的名字,是东京孔庙。
在遥远的过去,曾是德川幕府官立的最高教育机构——昌平坂学问所的所在地。
明治维新之后学问所被关闭,其研究机关,连同主管天文的天文方、主管医疗的种痘所,三者合并最终演化为如今东京大学的前身。
像是东京国立博物馆、筑波大学、御茶水女子大学、东京医科齿科大学其历史的根脉,都或多或少地与这里有所联系。
数百年来,此地与秋叶原最北端的汤岛天满宫、那供奉着文人之神菅原道真的所在地一同,承载了无数学子与家长们的祈愿。
只不过,这些与绘里濑此行的目的并无关联。
少女的目标,是圣桥南侧的尼古拉堂。
其更为正式的称谓是——东京复活大圣堂。
自东西罗马沿着历史的河流分道扬镳,天主教在西欧世界蓬勃发展,而东正教的道路则显得坎坷崎岖,东罗马帝国最终在绿色的新月旗帜下陷落,即便是在广袤的俄罗斯大地上,其信仰的传播也并非一帆风顺,可尽管命运不同,却也还在坚持传播自己教义,受到其影响便有东北部分地区以及东瀛。
简而言之,东瀛拥有着自己的东正教会。
而东瀛正教会的首座主教,其驻节之地便是这东京复活大圣堂。
是由俄罗斯东正教传教士·尼古拉于十九世纪筹集善款所建。
当然,自新世纪以来,这里早已不见了主教或修女的身影。
但由于其恰好坐落于灵脉的要冲之地,因而长久以来都被视为禁止外人踏入的禁区。
绘里濑缓步走在通往圣堂的海滨公园之中,脚下的参道,随着地势高低起伏。
在东京经历那场几乎毁灭一切的灾难并得以重建之后,各大地区的灵脉管理地,其森严的戒备也被逐渐放开。
按理来说,这条参道之上,此刻本应满是前来享受海水浴的家庭、参拜孔子的学子,或是前往教堂寻求慰藉的信徒。
本应如此。
绘里濑原以为,在这新时代内古老的圣堂之类,大约已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才是。
但此刻前方的人流,并未朝向海滩的方向散去,反而都是朝着圣堂的方位汇聚而去。
转念一想绘里濑便明白了,
应该是那些信仰深厚的人来祈求阖家平安吧?
就算日常生活当中到处可见从者的存在,可是自古以来在人们内心里流传的信仰没有废弛,反而因为现在的世界一片混沌,人们又再次需要在地的神明做为心灵上的依靠,古今东西的各色英灵陪着御主去参拜位于东瀛的孔子亦或是耶稣之类........也只有和平的马赛克市才能看到这样的景象了。
忽然,绘里濑想到——
魔王他是我的、就是我的、专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从者。
绘里濑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仿佛要抓住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一样。
他事先没有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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