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
绘里濑恭敬地低下头来。”还有,对不起,千岁,以前是我太过任性了。”
“任性?不,不会……”
千岁柔和地微微一笑。
“你以前那样非,非常好啊。我说真的。”
绘里濑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有些不太习惯,还是觉得她以前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着顺眼点。
虽说绘里濑没能成功在自己肚子里生下来,但是千岁都养了那么多年了,感觉自己比伊邪那美那个意外才称得上是绘里濑的母亲,啊不,祖母。
“真,真是客气了……承蒙圣,啊不,千岁你的认可。”
绘里濑一边磕磕绊绊的,一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事,“哈哈,我也稍微有一点自信了。”
提亚马特望着两人,尤其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绘里濑现在有些发抖,心想:这是来自血脉的压制力吗?作为母亲的我作为幼体貌似做不到这种地步呢……
“你一下子变了很多,绘里濑。”
“我只是尽可能做好,反正我还不到开始忘本的年纪。”
话刚一说出口,绘里濑顿时不妙,既然明知自己不是千岁的孙女那就不应该嘲讽和口不择言才对,要慎重啊。
“是吗,还是这样的你我比较习惯呢,哪怕是和我作对也没有关系,不管怎样,你只属于你自己,”
千岁自然而然吐露的话语让绘里濑睁大了眼睛,她都不敢相信以前在她心里是暴君和独Cai者的千岁竟然能够这么直率地说出这种话,不知为何,绘里濑打从心里的有些高兴。
“走吧,去门口和诺维亚汇合,看看有没有卢舍那佛果和佛心的线索。”
“……好的。”
绘里濑重重地点了点头。
自然而然地,握紧了拳头。
少女胸口弥漫着一股莫名的Ji情,刚才那句话,在少女的内心中确确实实地燃起了一团火焰。
等着吧,什么圣杯战争,什么诺维亚和魔王,我绝对,统统都会终结的!
与此同时。
待在门口的诺维亚刚结束对伊邪那美所言‘便宜老爹会是卢舍那这幅脸’的诧异中回过神来,又听到了绘里濑的决心,他因此倒是放松了不少。
只不过,或许是听到他咳嗽的卢舍那有些焦急,还没等诺维亚回答,她就抓住了诺维亚的左手。
“真的没有什么事吗?”
“真的没有。”
“果然,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嗯?什么意思?”
诺维亚这下是一脸茫然了。
“其实呢,我昨晚做了个梦。”
卢舍那对像是融入大海深处一般的诺维亚说道:“在梦里,一开始你经常出现。”
“是吗?那一定是个很舒服的梦吧。我在梦里都做了些什么呢?”
对此诺维亚倒也没多想,应该是卢舍那想起了自己是乔达摩老师的事实了吧,这样也好。
“嗯,梦里的你非常温柔……”
青发少女说道此处,犹豫了一下。
她没有说谎,也是这样认为的,就是该怎么说呢,她有些不太了解‘请和我一起受苦’是什么心情?实在是无法理解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会说出这种即残酷又浪漫的话,但是她想着应该是两人是永远的朋友,亦是彼此的后盾,于是想要受苦,正如你一般——
“我甚至觉得,你要是我的恋人也好的。”
“咳——”
这是诺维亚第二次咳了,他甚至产生了卢舍那怕不是乔达摩那家伙拿来搞自己的错觉。
“但现在回想起来,梦里的我真是有点不对劲,其实我对那种只会个事物温柔的人没什么兴趣,虽然只对自己的话很开心,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而且实在是没什么实感,像是看别人的一生似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那个……明明为所有人所爱和使所有人欢乐,却唯独自己一直不开心的家伙我倒是觉得更有趣。”
望着表情复杂的诺维亚,卢舍那如此继续道。
“乔达摩的老师,迦维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哦?你很在意这种事情吗?你刚刚不也觉得在乔达摩的梦中你没什么实感吗。”
听到诺维亚的询问,卢舍那些意外地歪着脑袋。
“虽然没什么实感,但我感觉那家伙是个怪人,我原以为他是个重感情的家伙,没想到会轻易抛弃别人,那么多年不回来,虽然有人打趣他只是个不这么厉害的相神,因为很少出手,但是真的战斗却从未输过,哈哈哈,想到那家伙面对三个妻子装傻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这幅口吻让诺维亚确认了卢舍那确实只是以‘卢舍那佛像’材料炼金出来的,并非真正的卢舍那。
“说起来,这些都被记载吗?你们这个时代对他的评价怎么样?”
“你不知道吗。”
“我对现代的情报不了解,而且东京和外面也断绝了联系,问约翰也不好意思开口。”
“他已被雪山彻底遮住,看不见了,只能看见白茫茫一片,可是我又看见了,我好像永远看见他那健壮和消瘦并存的高大身子在埋头的人群中显现,他用他那微微闪烁着,带着些许潮湿的眼睛,永不停歇的抚摸着许多人——这是出自《迦维亚往事录》最后结语,所以无论你去问谁,只要了解的话,都会这样说。”
没有任何夸张的意思,仅仅是一种阐述事实的语气。
确实,在佛教和印度教中声名显赫的迦维亚就是这样的存在,在对于亚洲的影响这一意义上,能与之比肩的神明本身并不多见,被反对种姓制度的六师外道以及佛教所推崇,进而延伸到起义的象征旗帜。
“……是这样吗?”
卢舍那用着非常沉重的声音喃喃。
“是这样啊,‘我’的老师……”
然后于下个瞬间——
一阵恶意满满的魔力从天吹散在冥府东京内,不知何时,升起了黑色的太阳。
……
这是断绝了声音的空间。
一间宽阔的木板间,三面用圣幛隔开来,用的是黑色的墙壁。
仿佛将人吸入的漆黑,完全无法窥见外界的样子,即使说是只有这个空间是在异次元漂浮着,恐怕也会有人相信吧,圣幛上绘有黑色的圣像及宗教绘画,原本应该放在圣幛左方的圣母像被换做了圣诺维亚像。
本来,基督神像是在右方象征着基督复临;而圣母玛圣像则在左方,象征着基督的化身及降世,代表所有事情都发生在基督降临与基督复临之间才对,不过在最上方那十二使徒和圣三一中,圣三一中一角是为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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