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教授辩解,因此华生这才无可选择的把所有真相公之于众。
在原著内,同名的兄弟两人作为区分的便是称号,一个是教授,一个是上校。
而在《恐怖屋》中,福尔摩斯说到教授的弟弟在英格兰西部当站长。
“……”
裁决者职介的詹姆斯依然保持沉默,静静和身旁的银发有珠以及善之莫里亚蒂一样将视线放在在公开直播中正在认罪的恶之莫里亚蒂。
“我之所以认为你是上校的理由,是因为初次见面时你说‘腰疼是年老时期的我的毛病,我可没有’。”
莫里亚蒂的腰不好,这虽是年老才得以体现的事实,但对见过他的诺维亚来说早明白在他还是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隐患了,毕竟还在校园时期辛苦读书,沉迷于反派组织BOSS之类的幻想又不加强锻炼还是很容易落下身体后患的。
不过这对于是上校的詹姆斯就绝对没有了,因为是军人,身体素质极其优秀。
“还有我没想错的话,你被都市检测出来的命运三女神并非是北欧三女神,而是希腊三女神吧。”
“我不想回答。”
詹姆斯再度发言,“而且这只不过是你的推测,没有证据。”
哎呀,这家伙其实是我的弟弟吗?没想到我的弟弟居然伪造了如此大案,看来得想办法将至绳之以法才行。
在善之莫里亚蒂眼中,世界是以善为主导行动的,因此一切罪恶都要被惩戒。
“抱歉。”
善之莫里亚蒂前倾身子,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他的侧脸宛如想要成为正义使者的孩子。
“即便你是我的弟弟,我也会举报你的,毕竟你是恶。”
“呵呵。”
詹姆斯笑得有点仓促。
“很好的假说。我本来想如果是那位大侦探,或许会查到这个地步,但真的做到了吗?话虽如此,只限于现在这一刻,你们都无能为力吧?因为你们没有任何的证据。”
“……或许是这样没错。”
银发有珠轻轻举起手,“帕尔卡啊,命运啊,动起来吧。”
希腊神话中三位命运女神的统称是摩伊拉,在罗马神话是为帕尔卡。
于是在前方在大庭广众下认罪的恶之莫里亚蒂和福尔摩斯遗体正前方的命运三女神雕像脸上倏地出现线条。
线条转眼间化为无数魔力,将五十岁老人外貌如枯叶碎裂般,化为中年男人的摸样。
没有任何方法能留住再度而起的命运,就连缝合了希腊命运三女神要素的詹姆斯上校也无法挽留。
“你已经可以回来了,伯尔第爱德华。”
以伯尔第爱德华伪装的恶之莫里亚蒂就是伯尔第本人,以年轻莫里亚蒂显现的裁决者是教授弟弟詹姆斯上校,被关押七年的善之莫里亚蒂才是教授本人。
基于命运三女神的伪装以及死亡的协助从都市中被剥离只是一瞬间的事。
一瞬间,善之莫里亚蒂终于表现出类似的狡诈与阴险的反应,他浅浅一笑,对着银发有珠说道。
“真厉害啊,竟修正了我耗尽数年设立的命运,所谓机械降神便是如此吧,有意思。”
恶是第一层的伪装,同名的兄弟是进一步的伏笔,留在最后的善才是真正的教授。
想要结束新时代的机会,没有第二次。
必须一击决胜负,但是,该怎么做?莫里亚蒂一直在思索该如何完美无缺的实施这一计划。
世界就是这样的存在,是善能击败恶的世界。
只要他还是莫里亚蒂这个存在,他就无论如何都赢不了福尔摩斯。
但最为重要的并非是杀死福尔摩斯,而是通过吸收福尔摩斯这一灵基从而让自身和侦探都市绑定,以此将海平线下被掩埋的旧大陆化作子弹来让星球崩溃,侦探都市伦敦说到底不是真正的伦敦,真正的伦敦早已被掩埋。
“……真想完成这一计划啊。”
莫里亚蒂的声音甚至有些稚气,流露出憧憬,“……你应该也意识到了吧?这新世界,一开始就很奇怪吧?”
“就像是虚构的乌托邦,建立一破就碎的繁荣之上。”
“说得没错。”
莫里亚蒂按住绅士帽,“这世界与所有的世界隔离,变得与真正的人理毫无关系。”
人理并非只属于人类的道路,而是所有诞生于这颗星球,成长到足以仰望天空程度的智慧生命体的道路,上一代灵长是神明,现任灵长是人类,当人类完成职责达到终点的编篡之时便是新一代灵长的诞生了。
因此人理便是星球的航海图,每一任灵长都要走上一部分的内容。
换言之,莫里亚蒂认为此刻世界的内容是错误的。
“其结果,导致这世界成了乌托邦之界。”
“人类永生不死,并有着从者这种事,二者只能选一。”
“两者并存这一可能,这世界之外,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
从者宇宙是人类舍弃了肉体,换成了灵魂容器‘灵基’的选择,人类这个称呼自从消失,全部变成了从者,这也是完全的第三法奠定的成功;而Fr的新世界人类即长生不死又拥有从者,属实是不可思议。
明明思想被束缚,科技也就此止步,可残存的人类却还是抱着美好的幻想不和其他区域的人进行交流就此孤立的活着,这不正是人类最基础的生存竞争被彻底消除的表现吗?这明显是给灵长开了个坏头,人理理应动真格的毁灭这里。
可是没有任何反制的手段出现,反倒是仍由世界继续沉迷于乌托邦之中。
“至于我们三人,伯尔第是为了证明福尔摩斯可以真正的拯救他,上校他是为了协助我,而我则是为了戳破这乌托邦,为此我们全员都删除了记忆,全都以各自表现出来的‘莫里亚蒂’行动,若非如此,我是赢不了福尔摩斯的,将真实与虚伪整合在一起理顺是他的拿手好戏。”
莫里亚蒂打趣地笑着,用脚尖咚地敲了敲地板。
“因此,福尔摩斯他绝对也如我一般推测出来了,世界的异样。”
对于福尔摩斯来说,哪怕面对的谜题是真正无法究明的存在,也必定会‘产生’抵达真实的线索或途径,这是他将自身起源的‘究明’升华成的强大破案能力,因此对于连莫里亚蒂都察觉到的事实,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可那么多年下来,莫里亚蒂并未发觉福尔摩斯任何有所准备的行为。
这着实让他困惑,因为福尔摩斯不可能是这种放任不管的人才对。
“所以我也调查过了当年的圣杯战争,从当下来看,之所以出现那么多的死神原因便是阻止新时代的诞生,因为人类一旦长生不死就可谓违背了他们的规则,因此从这点来看,他们是为了‘人类’好所行动。”
“若是沿着如此推测,那么建立起新时代的真岁千鹤和路修斯岂不是就是幕后黑手?倒也不见得,死神们认为的‘好’并不一定是人类认为的‘好’,我所认为的错也仅限我个人罢了。”
接着,莫里亚蒂环顾因为恶之莫里亚蒂再度变换从而变得嘈杂的大英博物馆,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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