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看一次那样的美景啊。”
最后的这一回答令狼狈而走的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明白这仅仅是那位神甫的感叹,并不是说强制加于他身上。
可是,他觉得自己必须去做到,证明给那位神甫看。
虽说事到如今,已经许久未能见面,他已无从得知神甫对自己的看法,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仅仅只是那样。
因此每当莫里亚蒂偶尔想起时,嘴角会掠过一丝苦笑。
于是,莫里亚蒂一边放下香烟,一边清楚的回答:
“他呢,没有恶的素养,一点也没有,是彻头彻尾的好人,虽然这话在我嘴里说出会很愚蠢,但这绝不是笑话,嗯,就是这样,美丽的小姐。”
银发有珠即诺维亚对莫里亚蒂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
他有种预感,自己曾对莫里亚蒂所说的话便是他执行此举的关键,莫里亚蒂一定是觉得自己会不满意这看似繁华却一点就破碎的虚伪世界吧,又因为他的宝具终极犯罪是最高地步可以达到‘行星破坏’这一具现化的宝具,换言之和死神组们的目的‘毁灭新时代’简直太过包容了。
所以才会和其一同携手的吧,而死神里恐怕只有莫特才是另有心思,别的死神们大概是觉得人类不该如此才行动的。
诺维亚也明白,眼前的莫里亚蒂虽说是真正的他,但由于自身强制洗脑的缘故,因此就只有打到另一位莫里亚蒂他才会拿回记忆,总之就是心里满满是善念的莫里亚蒂,而非犯罪界的拿破仑。
“哇啊~怎么这样看我?我真的没有说谎哦。”
莫里亚蒂发出分不清是欢呼还是惨叫的声音,同时举起双手投降,往后一倒。
“话说起来,你是出生于教会的人?”
莫里亚蒂的疑惑很合理。
自始至终,在和银发有珠见面开始就有股有如小刺般的异样感。
虽然无法好好地用言语表达,但莫里亚蒂觉得刚才的对话中,这个人身上有着某种非常重要且熟悉的特质,至今的生活中磨练出来的直觉,在如此告诉他。
这个久远寺有珠……
莫里亚蒂强烈地这么想。
是否和法利亚神甫有关呢?
“也不算,我是魔术师,不过……”
银发有珠轻笑出声,“太好了,还有你和弗兰的事也是。”
这句简洁的回复,却明确地传达出了发自内心的关怀。
光是这样,对于莫里亚蒂来说倒也足够了。
所以,他忍不住多说一句话:“根据我的猜测,如果不出意外下一个出事的地点便是这里了。”
很简单,毕竟银发有珠几人来到哪儿哪儿就出事,所以莫里亚蒂这样想也无口厚非。
“嗯嗯,当然了。”
银发有珠毫不在意地悠然挥挥手,诺维亚也明白,之所以如此应该是由于裁决者职介的詹姆斯缘故,毕竟Ex级别的阴谋做成就是可以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展开阴谋。
在银发有珠的回答正好落下最后一个字时,整个时钟塔全地响起了戒备的声音。
“戒备!戒备!有神兽出现!”
同一时间,现场转播的画面投射在空中,响起一阵枪响,激烈的程度连通讯噪音都没办法完全消除。
所谓的神兽是两头身体和卡车差不多大小的巨兽,说是特摄片里的怪兽也不为过。
由于它的外貌特徵太明显,导致诺维维亚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什么了。
巨大的犬型生物,显眼的四只眼;另外一只则是巨大无比的苍蝇。
此乃古波斯世界里集恐怖与死亡象征于一身的两大怪物——
沃教中在生界与死界分离的筛选之桥钦瓦特桥前守卫地狱之门的神兽四眼犬;另一位同为沃教体系中以死亡为特点而显现的存在,尸体腐败的邪恶存在,常以苍蝇为化身纳苏。
事已至此,诺维亚倒也看出来此次和莫里亚蒂联手的死神是谁了——
波斯死神亦或是死之恶魔阿斯图维达特。
若是如此,那么想必福尔摩斯即便有着假死宝具也绝对无法归来了。
因为阿斯图维达特这个名义含义为‘粉碎肉体者’,与守护亡者的阿努比斯或平静带走灵魂的希腊死神塔纳托斯不同,阿斯图维达特更倾向于死亡的暴力与不可逆性。
沃教文献《班达希申》将其描述为恶神安格拉曼纽麾下的主要力量,死亡的主宰。
同时作为最早诞生‘最后的审判’这一概念的沃教中,在末日审判中他会负责清算恶人的灵魂。
因此其形象更接近“死亡本身”的规则概念,而非具象化神灵。
“注意,注意,从者靠近会被吞噬,注意!”
听到广播中传出的警告和两头神兽的咆哮,一阵地鸣声响来到近处,就连被严加看守的时钟塔地带都感觉得到,住屋毁坏的声音不断回荡,传到耳里。
莫里亚蒂皱起眉头:“麻烦了啊……”
从者活尸化的事件几乎是只限定在废都区的一个演唱会内发生,虽然这出惨剧有众多人因此牺牲,但民众都还能欺骗自己,说这件事和自己不相干,而“福尔摩斯之死”的事件虽说在大范围地区都有案例通报,却还不至于对全体市民造成威胁。
可是──如果魔兽或是神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头上,那么侦探都市伦敦就再也算不上是安全的城市了。
这对新时代的都市无疑是最为恐怖的暗面影响。
被关押的莫里亚蒂确实是‘犯罪界的拿破仑’,但现在的他不管如何都只有完全的善念,因此也担忧都市的安全以及这一系列事件产生的后果,他看向终端,哪里有着紧急避难通知。
在伦敦的地图上以图示显示着两头怪兽的行进状况,看起来就像是超小型台风的路径预测图一般。
然后,詹姆斯莫里亚蒂对着银发的有珠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能不战而胜是最理想的,但像这样比试一下也不坏,既然是福尔摩斯邀请你们来的,我能够将希望寄托于你们身上呢?”
这句话,让诺维亚笑了。
“犯罪组织的首领,居然也会这样子说吗。”
“都说好多次了,我现在是好的莫里亚蒂,邪恶的莫里亚蒂还在暗中潜伏……”
莫里亚蒂顿了顿,“不过正义的伙伴有很多,正义的形式也有很多,而且说句实话,当个正义的伙伴其实也挺开心的……不过将这种事交托给他人稍微有些过意不去呢!”
“是吗?”
转身走出去准备解决两大神兽的银发有珠低着头,莫里亚蒂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感觉只有她的嘴角,仿佛浮现了笑意。
因此,莫里亚蒂的手指滑过礼帽的帽檐,然后颔首,并自言自语了起来:
“我是个孤儿,自幼便是依靠所谓‘智慧’在世间摸爬滚打,我在获得数学教职的大一那年当了一段时间法国的监狱巡查员,在伊夫堡见到了神甫。”
“他和别的犯人不一样,或者可以这样说,他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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