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众人端茶倒水的小达芬奇是一脸不高兴,大概是作为老妈的达芬奇居然偷偷拿了自己制作私藏的茶具来喝茶的原因。
在那之前一直默默地听达芬奇说话的罗曼,把嘴贴在了银色的杯子上,完全没有发出声音地喝了一口后将杯子放回了茶托:“不过诺维亚顾问里的报告里有哪位在第四特异点出现的爱神迦摩吧?她貌似是这次的助力之一来着?”
“好歹也是印度神话中的正神,换个模式帮助帮助还是挺正常的。”
“不,我的意思是说诺维亚顾问不是、这个该怎么说呢......”
罗曼医生欲言又止,只得将求助的视线投向立香。
毕竟他记得爱神迦摩的爱人的‘影子’也在诺维亚体内的吧?他感觉在第六特异点应该发生了不少被省略的事,但罗曼医生又记得从立香嘴里得知她和顾问的女儿是高中同学.....
对于罗曼的视线,少女低着头,双手包着茶杯。
她当然是记得在第六特异点的最后时刻,重新出现的诺维亚自然是有带那一位爱神迦摩的想法的——
“......杜尔迦!”
结果这位爱神被突然出现的八只手给抓住,同时在满脸愤怒的同时呐喊出这个名字。
这倒是让立香响起在第四特异点的时候,帕尔瓦蒂说是由于她的母亲·杜尔迦有事才导致迦摩跑出来的,那么既然第五特异点结束后杜尔迦回归,那么特意抓捕‘逃跑’的迦摩也是理所当然。
当然,其实立香当时也特意的问了一下诺维亚相关的想法。
而诺维亚的回复是这样:“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对此立香还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多出来一个迦摩的话,那可太麻烦了......
时间回到现在,低下头许久的立香再吃了一个马卡龙后抬起头和跟要哭出来的罗曼医生对视,并接着说道:“没有发生什么事,最起码我是什么都没看到,总之很正常,就是普普通通的从者和从者之间关系。”
闻言,小达芬奇眼中闪过一丝光,在桌子上交叉着手指,用平静的语气诉说着某种推测:
“老师应该是不会像愚蠢的原型一样偷吃的。”
“呀,怎么能够骂万能的母亲愚蠢呢!”达芬奇有些失落的摸了摸自己的丰满的胸脯,“是由于孩子没能经过正常的养育过程导致的吗?这可是无妄之灾啊,我可是都要哭了啊。”
“那你到时给我按上这个配件啊!”
“这可是稀缺资源。”
“我才不信!”
看着这对表面母女一如既往的耍活宝,立香拿起茶壶,给两人已经空了的杯子倒上了新的红茶,以及自己的那份,随后缓慢的喝了下去。
说起来,在消失的那段时间内,诺维亚到底是去见了谁?还是说做了什么事呢?
明明这种时候就该全员一起参与讨论,可结果却没来......嗯,表现的有些冷淡了啊,这不应该才是。
要不,等下找诺维亚帮一下我的身体磨炼之类的?反正那位阿撒托斯不是说托付给自己了吗,那这不是很正常的发展,没错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想到此处,刚刚喝完红茶的藤丸立香舔了舔嘴唇,显得意犹未尽一样。
同一时间,在迦勒底内诺维亚的房间内,
风静静在吹,寒气扑面而来。
诺维亚正注视着刚布置好了以一个十字架为中心的魔术结界,借此来看看能否收到或是感受到那个‘母亲’的气息,毕竟都对唯一神说了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了,那自然要专心致志才行。
但答案显而易见,那便是一无所获,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那位‘母亲’若是当然挑衅鸽子,兴许祂也无法第一时间知晓才是,因此对诺维亚来说更是如此了。
不过由于唯一神的言语中透露出了一些线索,毕竟新旧约都有的话,又是被自己毁灭的居所,那不就是代指当初耶路撒冷的那些人的旧约?于是诺维亚进一步搜寻可算是找到个可能是关联的关联。
那便是旧约中神的多个名字之一——舍金纳,即神的显现,普通停留于世间,又特别停驻在圣所之间。
犹太的拉比学者曾将‘神在民众之中’替换为‘舍金纳在民众之中’。
“这是一个方向,先备着吧。”
由于诺维亚也不是很肯定,因此也是作为诸多方向作为参考而已,毕竟他还得思索有没有不当灵就可以解决的办法。
然后,
诺维亚听到了声音,即便那是没有诉诸言语的声音,他也还是听到了。
在此立誓──
吾乃成就常世全善之人;吾乃散播常世全恶之人。
若愿遵循圣杯之倚托,服从此理此意的话──
吾之命运就交付于汝之指引。
这个来自遥远的世界‘御主’嘴上这么说,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从者会因此显现。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份‘呼喊’正是死亡本身,是足以撕裂和腐蚀从者灵核的呼喊,换言之除非是超越死亡这一命运的大主神级别从者才会显现,但是一般而言这种可能性完全不可能。
当然对于打算依靠自己力量寻得那位‘母亲’的诺维亚来说,他最初也并未太放在心上,毕竟这件事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他倒是在那里朦胧的看到一个圆形的生物的那个世界之外蠕动着循环。
“诞生与死的结合,也就是循环吗......”
想着暂时没什么特殊的思路,先去看看能不能得到些许线索的诺维亚便随意的回应了这道呼喊——
“死亡啊,既然如此,那便前来迎接我吧。”
......
“呼.....呼.......”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正常世界没什么变化的世界,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古典和超现实混合了起来似的,在诸多如罗马斗兽场和竞技场的古典建筑之上,是巨大全息显示器播放的广告影片散发的光。
在随处可见的大楼外墙上,突出着写着各种文字的魔力反应灯招牌,大量的普通人与从者在街道上往来穿梭;空中则有会飞行的从者在进行移动。
新宿的某个海边街区。
一位戴着黑色墨镜,上身穿着夏威夷衫,脚下则是运动凉鞋的中年男人坐在坐在小艇放置场的一艘底部朝上摆放的小船上,附近皆闪耀红蓝双色相交的粼粼波光。
然而就在他的前方不远处,就有一名年龄较小、身穿黑色皮衣的黑发女孩半跪在地上喘着大气,稚嫩的脸上满是黑青,这应该是被男人手持的小刀刀柄所打出来的,仔细看的话,可以注意到她的锁骨也被打断了。
“怎么,今日的强度才这样就坚持不下去了吗?”男人扶了扶墨镜,“你体内的那些家伙们怕是已经在不停的念叨着杀死我了......所以,还能站起来和我路修斯·朗基努斯继续战斗吗?宇津见绘里濑。”
这正是在规模浩大的圣杯战争之后,由于最终胜利者所许下的愿望,人人都可以持有圣杯、召唤从者的时代,但是席卷了全球的圣杯战争也给地球和人类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绝大部分地区都夷为废土,只有零星的城市“镶嵌”于地表上,供人类与英灵生活——Fate/Requiem。
此时此刻,正是年幼的宇津见绘里濑失去父母后被送到新宿被祖母收养的日子。
路修斯对年幼孩童的教导可谓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虐待’,然而这都是路修斯出于好心才如此的,因为不这样做的话,尚且年幼的宇津见绘里濑会被恶灵侵蚀从而最终化作一副空壳,对此绘里濑也不憎恨他,反倒是相当的尊敬。
“呼,我早晚......闭嘴.....太吵了......”
绘里濑感受到环绕在自己四周的恶灵们因为感觉到她内心兴起的些许残虐,顿时亢奋起来。
我要虐杀了他。
我要把他的四肢砍下,双眼贯穿。
我要把他的灵核彻彻底底的抹除。
此刻的宇津见绘里濑根本没办法区分活在周遭的人们以及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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