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话是,那W还搁外面踹门呢,比起那骂骂咧咧的劲,小夕瓜你就属于是南方小土豆那种的,就算是正常说话都像是在撒娇。”
“那实话呢?”
“小夕瓜你不是说你不想听的吗?”
“... ...”
夕顿时被噎了下,她转回头,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陆商,想用眼神杀死他似的——好吧,夕其实也看不到陆商的脸。
“好吧好吧,实话是,刚才我不都说了吗?我这么好的一个取材对象,小夕瓜你不趁机研究下男性的人体是啥样的?”
“你这实话和假话反了吧...?”
不过取材对象...?
夕再次扭头看了眼,不禁露出了些许嫌弃的表情。
如此腌臜之物...有什么取材的必要吗?
“所以小夕瓜你的马甲,那位煮伞先生有画鸡儿吗?”
“... ...”
夕不说话了,只听她轻轻的吸了口气,然后才再犹豫着,试探性般的伸出那她如葱白一般,柔弱无骨的小手。
这倒不是夕突然主动了起来,而是只因为陆商的一句话:
“小夕瓜你犹豫啥呢,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上次入梦的时候不就动过手了吗?还是说小夕瓜你其实比起主动来说,更喜欢被动?没问题啊,来,小夕瓜把你的手给我,我来帮你。”
夕才不可能将她的手给陆商,把手给了,鬼知道陆商会用她的手干些什么。
不过在夕试探着,试探着——
“嘶...”
“怎、怎么了?”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在尝试用语音控制小夕瓜你手的力道和速度来着。”
“... ...”
性盛致灾,割以永治。
我并不介意帮你。
夕冷着脸,一把就死死的将其给捏住了。
... ... ...
... ...
...
“我手好酸...你还没好吗...?”
夕那冷着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不过陆商其实蛮想说,小夕瓜你还记得你最开始的目的是啥吗?
你是要取材啊,掂几下,比划几下,再记住形状就可以了啊,你咋还真开始帮我了?
但陆商没说。
毕竟他现在正侧着脑袋,并嘴不得闲嘛。
所以那小夕瓜问的那句「你还没好吗」其实是两个问题。
因为陆商在故意的拖延时间,让这小夕瓜的进度条处于既上不去,又下不来,卡在寸止的边缘反复横跳。
不过感觉差不多了呢。
所以——
“呜——?!”
夕在那一刻慌了神。
她一会儿想弯腰伸手去按陆商的脑袋,将他给推开。
她一会儿又想赶忙去伸手遮挡,免得和上次一样又糊了满手。
结果两头为难两头堵的情况下,夕哪边都没顾得上。
以至于在无声了近半分钟后,才听夕那如缓过神来的喘息声响起。
“你...你这登徒子又是这样...”
“哪一样了?”
陆商先看了眼夕身上,那很明显被浸湿了些许的男友衬衫的衣摆,以及那被晕染开来的床单。
再抬头,看了眼夕那虽脸颊泛红,但却露出一脸嫌弃,不知该怎么处理那被沾了满手的状况。
“上次可只有我爽,这回小夕瓜你就说你有没有也——”
“没有!”
夕连忙开口打断,再冷着眼瞪来,但在瞧见陆商的脸...或者准确来说是嘴时,夕又忍不住撇开了视线:“你这登徒子倒也不嫌脏...”
“嫌脏?小夕瓜你的意思是你脏诺?”
“我干净的很,哪脏?”
“那我为什么要嫌脏?”
“... ...”
很明显这夕又被呛住了,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陆商见此便笑着坐起身来,在夕那伸着小手,一副无从安放的情况下,陆商便从包裹栏里取出毛巾,帮她擦拭起来。
夕一开始还以为陆商这是在帮她,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这登徒子明明可以一键清理,却非要抓着她的小手,多此一举,那绝对没安好心。
可就算夕已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在陆商帮她擦拭干净,并如她所想般并未放手,反而是一把抓住将她拽过来时,夕瞬间开始反抗——然后因为体力太过于杂鱼,没反抗过。
“在我抓小夕瓜你手的时候,你怎么还蹦跶了个两下的?”
“... ...”
“好吧,小夕瓜,刚才的感觉你还能回想的起来不?”
“已经忘了!”
“那小夕瓜你脸红个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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