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

    “有些咸呢。”

    她这样说着，看着姜沐。

    “……当然会咸。”

    姜沐无奈，“得亏我有洗手的嗜好，不然也太不卫生了。”

    以前当律师的时候，采证得带手套，带久了就会出一手汗，时间久了，姜沐就养成了多洗手的嗜好。

    “没关系。”

    姬素衣很纯净地笑，“因为是夫君你，所以干不干净，都没有关系呢。”

    她的语气像是懵懂的幼童。

    但幼童绝不会有她那样的表情。

    满意，满足。

    秋光映出那双水润的眼眸。

    妩媚自生。

    以至于姜沐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大概这样抱了二十分钟，姬素衣恋恋不舍从少年人怀中挣出来。

    她身体不算很好，不能站太久。

    让夫君担心就不好了。

    接着两人决定去吃早餐。

    轩辕氏食堂全天开放——不开放也没问题，后厨的主厨是刘不君粉丝，据说是当年在国营饭店跟老爷子学过一阵，被其登峰造极的厨艺和举世无双的骂技折服，记忆犹新。

    话里话外都是“我当年被刘大师骂的时候……”

    公主殿下对此不理解:“主厨是在埋怨吗？”

    “不，他在炫耀。”

    “炫耀……什么？”

    “刘老师骂他时用的骂的词汇量多。”

    “……”

    “很正常。”

    姜沐对此见多识广，“我还见过花钱买票就是为了听偶像骂自己几句的。”

    姬素衣不懂，但大为震撼。

    她忽得想起什么，犹疑了一会儿。

    “夫君，你……也喜欢这样的么？”

    她的表情好像在说，“如果夫君你真的喜欢，我可以努力一下”。

    姜沐觉得公主殿下大可不必往这方向努力……

    早餐，姜沐拿了三个肉包，姬素衣是加了糖的山药粥。

    公主殿下不喜欢太吵闹的地方，姜沐便拿了粥，回到属于女孩的小院。

    两人没有进屋，把食物放在桂树下的石桌，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石桌上刻着象棋棋盘，刻痕里有细碎的桂花花瓣。

    姬素衣注意到姜沐在看象棋棋盘:“待会儿吃完，要试着下一局吗？”

    姜沐想了想，之后好像也确实没什么事要做。

    “好。”

    然后他们开始下棋。

    公主殿下下棋意外地很厉害。

    姜沐还以为要稍微放下水，来来回回几下，差点翻车。

    “公主殿下你什么时候学的。”

    姬素衣摩挲着手里的【马】，想了想，“大概，是夫君你在学游泳，攀岩和野外求生的时候？”

    琴棋书画，本就是大小姐的课程。

    她吃掉姜沐的【相】，调侃:“毕竟我家里人很多，轩辕氏的族人到处都是，即使我出了意外，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

    “没关系，现在你是我未来的妻子。”

    姜沐看着棋盘，随口说，“对轩辕氏重不重要无所谓，我只知道，你对我非常非常重要。”

    姬素衣怔了一下。

    “啊。”

    她轻声说，“那就谢谢夫君啦……【将军】”

    “……亲爱的就是这么谢我的？这步是不是太狠了点？”

    姜沐扶额，姬素衣偷笑。

    落子的“啪嗒”声，会让人觉得真是安静。

    微风吹拂，清茶白雾，满地桂花如金。

    他低头看棋，她抬头看他。

    于是阳光不躁，风也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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