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炳广的引导下,杨继刚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像防贼一样防着俺。”</P>
人都是这样,面对熟人从不谈隐私,而对陌生人便可以畅所欲言,发泄不满。</P>
“寡妇失业的,有姑老爷给撑门面,还不把姑老爷神仙一般供起来?真真是村妇,没见识。”朱炳广要挑拨,却将火候把握的恰到好处。</P>
杨继刚叹口气,“说家产是姨妹的,实则主事儿的也真是姨妹。”</P>
“就是那个人称‘小东家’的?”朱炳广一脸的不可思议,“姑老爷,你信吗?”</P>
杨继刚本就是聪明的,略一咂摸滋味便道:“兄台是说主事儿的是俺岳母,不过指着姨妹的名儿罢了?”</P>
朱炳广不语。</P>
杨继刚见状便道:“兄台是镇子上的人,自是知道底细,只有俺被蒙在鼓里。果真是防着俺们两口子!”语气便恨恨的。</P>
朱炳广见好就收,“姑老爷,与友人约好小聚,就此告辞。我经常去六街的付家食肆,若来日姑老爷有空闲,便到那里寻我,你我兄弟小酌几杯。”</P>
杨继刚忙施礼相送。</P>
朱炳广走后,杨继刚独自站立许久。越想朱炳广的话越对,林凤玲就是提防着他呢。一切买卖上的事都不让他们插手,把他们两口子当奴仆使唤,有事儿跟俩老婆子商量也不跟她亲娃说,乔红珍那个外人都比她亲娃说话管用,更何况自个儿这个姑爷了······</P>
杨继刚越想越气。</P>
朱炳广拐进胡同,探头看杨继刚,将杨继刚的情形看得真切。就见杨继刚静默良久,忽然一挥拳头,怒气冲冲走了。</P>
朱炳广悄悄跟在后边儿,见杨继刚从前门进了蒸蒸日上包子铺。</P>
朱炳广赶忙去向朱炳成汇报。首战告捷,朱炳广朱炳成又周密计划下一步。</P>
杨继刚躺在自己的床上,听院里乔红珍喊巧儿:“巧儿,磨蹭啥呢?快点儿呀!”</P>
哼,谁都能使唤俺们两口子。</P>
接下来的两天,杨继刚看哪都不顺眼,觉得每个人都像防贼一样防着他和巧儿。这使他越发觉着高歌给他两口子的工钱与别人的不一样,比别人少,不然为啥都躲着他?定是心虚。</P>
罪恶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很快疯长起来。</P>
再加上杨继刚是带着任务来的,老爹托人带来口信,问他事情办的咋样了,他心里挺急的。</P>
要想达成所愿,巧儿是唯一的突破口。夜里,杨继刚搂着巧儿,开始吹枕边风。</P>
“想娃啦?”</P>
“嗯,俺都半个多月没见娃了。”</P>
“可怜的娃呀!莫说你,俺这个当爹的都想得紧。要不,咱别干了,回家吧。”</P>
巧儿一愣,“说来帮工的是你,干得好好的咋又不干啦?”</P>
“当初你一片好心想帮着咱娘给兄弟妹妹挑挑尖儿,俺也寻思着岳家没有男人撑腰,来帮衬帮衬,你看看,哪里需要咱哦!”杨继刚失望又痛心的道。</P>
巧儿不言语了。</P>
“咱家日子不好过,娘不帮衬也就罢了,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俺就是看着娘对你不如对其他几个,俺心疼。”杨继刚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温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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