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仓库他与saber的那一战,其实力之强众人有目共睹。
更别说他还有肯尼斯这个时钟塔君主master,那整整包下冬木大饭店一层楼充当魔术工坊核心,各种各样的精密结界甚至遍布整栋大楼,就连地下水道也没有放过的超豪华阵地。更是让向来自信满满的assassin们望之却步。
直言这种级别的魔术工坊,就算是他们也无法悄然潜入。
本身就极强的战力,再搭配上至少从纸面情报来看,整体强度简直高得离谱的master阵容。
竟然.....
竟然也没法在那个神秘敌人手中支撑超过五分钟时间?!
“这下子麻烦大了....”言峰绮礼喃喃自语。
“确实,这下子确实是有些麻烦了....”
而在同一时间,几乎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终于从伊斯坎达尔那边要来符合心意的盟约的远坂时臣,在察觉到怀中随身携带的特殊宝石突然碎裂以后。
脸上不由得露出几丝沉重的神情。
于心底暗自道:“这是最紧急的通讯信号,绮礼他是突然调查得到什么极其重要的情报么?竟然不惜用这种手段紧急联系我?”
是的,作为一名再传统不过的魔术师。
秉持优雅的远坂时臣本能排斥一切现代科技造物。
因此他与言峰绮礼的通讯,一般都是借助异地相通的魔术礼装来进行,若是出门在外,则是使用便携式的特殊宝石,用约定好的信号来确定突发状况的紧急与否——顺便一提,让宝石瞬间碎裂开来,便是等同于有servant试图袭击远坂时臣的最高警报。
这就让远坂时臣很是不解。
但又不能在韦伯与伊斯坎达尔面前暴露自己与言峰绮礼的联系。
因此他也只能随便找个理由先行告辞,在彻底脱离两人的视线范围以后,这才取出另外一枚宝石,以特定的术式提取并显现碎裂开来的宝石里蕴含的讯息。
“caster死了,死因是被神秘人瞬杀,初步怀疑是berserker与她的未知master。”
“Lancer在caster死亡之后不久也败北退场,assassin观测到肯尼斯的魔术工坊被破坏的异常严重,并且再也无法感应到Lancer的气息,因此断定Lancer死亡.....父亲也证实了这一消息。”
“不好!assassin也被盯上了,他的感知好敏锐,竟然连一个分身都无法逃离,看来我可能也.....”
?????
一道道解压情报的远坂时臣看着满头问号。
不是,这什么情况?
我这边才刚刚规划好圣杯战争的新剧本。
只等到领着rider这一组人去讨伐掉caster,用令咒钓住他们达成真正的结盟意向,就能组织起强大的阵容去对抗那个强得离谱的神秘berserker。
结果我这边才刚刚开始行动。
你那边就告诉我神秘的berserker跟她的master已经大杀特杀。
在极短的时间内接连干掉caster跟Lancer。到最后甚至打上圣堂教会,把躲藏在教会的你跟assassin也一起清除了?!
........
咔嚓!
突然的一声脆响,乃是远坂时臣手中用来转译信息的宝石,被他下意识发力捏碎的声音。
如此惊人之握力。
由此可见远坂家武人血脉的力量也在他的体内流淌。
然而此时的远坂时臣脸上却无半分喜色,有的尽是深沉的阴霾:“乱了!一切都乱了!”
“archer,caster,Lancer,assassin.....七大servant已经退场四位,那个berserker的行动速度实在太快、太快,不....准确的说,是太具有针对性了!!”
“他们似乎对一切心知肚明,并早在圣杯战争开幕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机会?”
面临此等几乎快要将人压迫得无法喘息的绝境。
远坂家秉持优雅的祖训,总算是在关键时刻起到了作用。让远坂时臣很好的维持住还算冷静的思维,没有在这最为紧张的时刻掉链子,变成难以思考的歇斯底里。
然后远坂时臣就察觉到了盲点。
是的,针对性。
从如今的视角去进行推测,berserker的动作确实有些刻意了。
码头仓库的那一战,从表面上看似乎是两位骑士王之间的争斗。
但如果把视野从参赛者的角度剥离,以更高的视角去纵览全局。此刻已经是孤身一人的远坂时臣这才突然惊觉,那位魔化骑士王berserker的目标,从一开始便不是同一个自己,而是自己召唤出来的archer。
这一点,从‘berserker’那无解的身化阴影的手段,从未在saber的战斗中使用,反而在对archer出手的瞬间便果断爆发的动作就可以看出。
或者说的更加准确一点.....
远坂时臣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召唤出berserker的那一方,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将会有英雄王降临现世?!”
这是一个无比惊悚的猜测,因为它代表着两个可能。
其一倒还好说,那就是召唤出berserker的那一方.....远坂时臣猜测,八成是脏砚公雇佣来的外界魔术师,他们通过与凛的频繁接触,从她那几乎不设防的精神当中挖掘出机密情报。
至于其二.....
“未来视的魔眼?”
越是思考,就越觉得本届圣杯战争希望渺茫的远坂时臣神情严肃:“还是近乎于未来视魔眼的大魔术,大秘术?或者也有可能是更在那之上的.....”
不知不觉间,惊悚之情悄然涌上心头,惊骇之意也在心间疯狂繁衍、增殖。
身为魔术师远坂时臣自然清楚这类能够触碰时光的术式的强大。
但真要已经退场,彻底失去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这一最强底牌的他,针对似乎已经越来越明了的局势,去做一些尽可能强化自身胜率的准备那还真没什么办法。
明明是触手可及的事物,却永远都没有机会接触;
明明是稳操胜券的一场比赛,却在刚刚开始的瞬间就彻底输光底牌。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远坂时臣本以为自己的倒霉应该已经是极限了。
然而现实的残酷就在于,每当你认为这已经是它的极限的时候,这该死的现实,总是会蹦出来更加恶劣的展开。
比如说现在——
“晚上好,远坂时臣先生,这应当是我们的首次会面。”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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