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骥就是她的马,现在在河边颤颤巍巍的不敢下水,像个憨批。
“千里马嘛,有些不凡之处才正常不是吗。”项安也趟水走了过来,站在梓鹃的不远处,从水中捡起了几块卵石,看向了河水正中,认真了起来。
“打个鱼开小灶?”
“开点呗,打仗那么久,都老长时间没沾荤腥了。”
项安说着,便掷出了一块石头,却眼皮忽的一跳。
没有鱼漂上来。
“啧。”项安皱着眉砸吧了一下嘴。
“伤还没好?”
“嗯。”项安恼火的点了点头,捂着胸口无奈的说到,“一时半会怕是好不了了。”
他不再说话,再次聚精会神,扔出了石子。
这一次,有一只大鱼漂了上来。
项安兴致冲冲的游过去捡鱼去了,梓鹃则是自己坐在了大石上,看着西边,看着日落西陲,不由自主的有些伤感。
大哥,二哥,三哥,阿树,义父项梁,三叔四叔,还有只存在于记忆中的爹和娘.
他们想看到的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我想要的东西是强大的武艺,可是我现在拥有了这个东西,依旧无法阻止自己不断地失去.
这些人的面庞一一从梓鹃的面前闪过,扭过头一看,却看向项安已经游回来了,手里抓着一条脑袋爆掉的大鱼。
“喂,二哥。”梓鹃唤了一声,她睁大眼睛,带着疑惑的问道,“伱说.大伯他究竟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制造出你和大哥的呢?”
既然迷茫,那就从其他人那里得出答案来吧。
“什么心情?不知道。”项安摇了摇头,“但是,按照爹的性子来看的话或许是开心着的吧。”
“毕竟,他所珍视的中原,终于安全了不是吗。”项安将鱼扔上岸,叉着腰,笑着说道。
(本章完)
第937章 十五日后,鸿门宴
2023-05-02
项敬回来了,带回来了刘季的消息。
“刘季没见我。”项敬摇了摇头,“他好像有点小心思,一直把我晾在一边,等到第三天早上我就启程回来了。”
他的脸上带着恼火的表情。
“这个刘季.”梓鹃皱着眉,坐在项羽的右边下首位,语气中带着不忿。
昨天和项安聊了几句,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小灶,吃了点鱼肉,梓鹃也想通了。
自己的理想,就算再怎么天方夜谭,再怎么失去,自己也要坚持着去实现它,哪怕它已经不可能实现了也一样。
但是这边刚回到营帐还没行军呢,就遇到这个破事。
项羽的脸色也有些阴沉。
摇了摇头,他看着项敬:“他身边的那些人,郦食其,萧何,张子房,他们也没来见你?”
“郦食其那老头来了。”项敬犹豫了一下,如实说到,“但是他一直跟我喝酒聊天,只字未提来见大将军的事情。”
帅帐之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这刘老儿,有些不识好歹了。”项安略带失望的摇了摇头。
他是以刘季是关中王的前提说出这句话的。
就算他刘季已经是关中王了,也不该如此不看形势行动。
“我们现在怎么办?”项敬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扫视了一眼项羽项安梓鹃。
“我有一言,还请诸位静听。”此时,项安侧后,却有声音响起。
诸将抬眼一看,却是项安手底下的腹心,韩信。
项羽看了项安一眼,只看到了茫然的神色,略微思索,还是点了点头。
“韩腹心请说。”
韩信点了点头,面色不变:“大将军可知,秦因何而亡?”
“那庙堂之上,吃食秦禄者,皆是些狼心狗行之辈,而这些人,饮的却是天下万姓之血。”韩信站起身来,对着项羽拱了拱手,“佞臣当道,屠戮忠良,世人皆说二世残暴,却不知这秦亡的真正要因,在那赵高的身上。”
“但是现在,残暴的二世也好,暴秦的要因赵太傅也好,都已经堕入地狱去了。”
“那些被他们抽出来的,还都留在咸阳内呢。”
“韩腹心的意思是?”项羽眼睛微眯,轻抚下巴。
他自然清楚韩信的意思,或者说韩信所说的,他早就知道了。
“那沛公,眼被迷住了。”
“大将军还请再将军队向前推进三十里,驻扎鸿门,到时候,不须您请,沛公,自会前来。”笑了笑,韩信没再继续说话,退到了项安的身后,安静坐下。
“这样便好,但文书该送还是要送的。”项羽点了点头,看向了项敬,“开拔之后,老三你便出发好了。”
他的眼睛微眯,看向咸阳城的方向。
“这一次,你告诉那刘季。”
“十五日之后,宴摆鸿门。”
“所以,伱们怎么看?”刘季这一次没敢把项敬晾在一边,他满面愁色,将项羽送来的文书和请柬扔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前几日,他刚进咸阳,入主了秦王宫,顿时被这里的金碧辉煌给迷住了眼,这几日都在大摆宴席,犒劳三军,就把这边给他送信的项敬给忘了。
等他想起来的时候,还是郦食其去接待的,结果第二天一早,他想去找项敬的时候,项敬却已经走了。
那一瞬间,刘季感觉要出事儿。
果不其然,这一次,不是两人简单的会面了,而是所谓的“宴席”。
摆在鸿门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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