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咧咧的回家了,晚饭都没留在安诺家里吃。
安诺一脸黑人问号。
但是那都不重要,安诺今天让曼里奥自己睡,而安诺则是好好地弥补了自己妻子这段时间的担忧和悲伤。
西蒙内塔的离去并没有激起水花,洛伦佐和朱利亚斯兄弟二人也是明事理的人,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不怪安诺,也没有选择为难安诺。
但是几人的关系,肯定是扎进了一根刺,如鲠在喉。
安诺作为客卿前往洛伦佐宫殿的次数少了很多。
他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自己因为不愿双手沾染鲜血就放弃解剖的决定是否太过于儿戏和草率?
在思考这个问题很长时间之后,安诺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买来了一只鸡。
从来没有杀死过动物的安诺犹豫了很久,才用小刀杀死这只鸡。
哈莉作为安诺的助手,帮助安诺记录一些信息和数据,而安诺,则是用带着血的双手拿着笔,画下了鸡的解剖图。
安诺不知道这样干的意义是什么,但是,他还是保持着认真的态度,完成了这个残忍的任务。
哈莉也很难受,但是她会永远支持自己的爱人,哪怕他是错的。
结束解剖,两人轻轻地亲吻。
安诺这次把这只大公鸡的所有结构,包括脑袋,羽毛,内脏,骨头等等所有的东西都记录在了纸上,夫妻二人看着完整的手稿,轻松而沉重的笑了笑。
轻松是因为终于是不用继续血腥了,沉重则是因为刚刚的画面给两个人都带来了点心理阴影。
安诺和哈莉都没有杀死过哪怕一只动物,其他的有钱人和贵族都喜欢打猎,安诺从来都没参与过。
今天,算是开了个先河了。
夫妻两人躺在床上,中间的阿德罗松早已熟睡,两人却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今天晚上,这俩人是注定睡不着了。
卢斯兰日记,意大利,佛罗伦萨,1476年12月1日。
我感觉我好像多少获得了一点自我。
我是名为“卢斯兰”的个体,是为了“看”这一行为被制造的。
我已经陪伴这位“安诺”很长时间了。
但是他的很多行为我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
为何无法理解?
无所谓。
我并不是作为人被制造出来的,感情这种东西,也许是无所谓的,只需要保有“看”的机能即可。
但是我也确实好像获得了一点.类似于自我的东西?
否则,我为何会进行如此复杂的思考?
真是烦恼啊,真是烦恼啊。
这算是效仿人的后遗症吗?
老管家模仿安诺,用笔记录着一些东西。
话说回来,我又为何不能诞生自我呢?
伪装出来的灵性眼神消退,冰冷与理性之中带着一丝思考。
抛弃其他的问题,我和“那时”的我,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变化了吧。
既然那个没有出手提醒我,或许,顺其自然是最好的。
啊啊,思考好累啊,制式的管家工作要比这轻松多了。
多少有点怀念那个时候呢。
怀念,不列颠的时候.
记录了文字的纸张突兀的化为飞灰,被老管家挥散在空中。
(本章完)
第225章 哈莉染疾
2023-05-02
那不勒斯的情况已经大致被控制住了。
城主选择牺牲一半的民众来保全另一半。
那些逃出城的民众,却是城主无法阻挡的了。
时间来到1477年二月。
安诺全家在外踏青。
西蒙内塔去世之后,安诺的艺术活动就少了起来,把自己生活的重心放在了家人的身上和医学的钻研上。
几个月的时间里,安诺解剖了一些动物,并且和几个大学教授保持着联系,参与很多交流。
一家三口坐着卢斯兰驾驶的马车,从郊外缓慢的往佛罗伦萨行进。
马车内部充斥着温馨和谐的气氛。
路边的一具马车残骸的内部,一只老鼠从中探出脑袋来,观察着正在行驶的马车。
马车行驶的不快,老鼠吱吱叫了两声,跳上了马车的车帮。
老鼠的体型不大,只是一只幼鼠,它有些饥饿,找到马车的缝隙,钻了进去。
阿德罗松首先发现了幼鼠,玩心大起,伸手想要去抓幼鼠。
“罗松,不要碰它!”哈莉知道老鼠是会咬人的,紧张的抓紧把阿德罗松抱了回来。
安诺在看窗外的风景,然后扭头看到这一幕。
自己的妻子一手抱着自己的儿子,另一只手打开马车门,一脚把那只非法闯入者给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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