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样可以说是为了让萨卡兹再次伟大，这都没什么。战争一旦开始，仇恨就会不断滋生，这是世间的定理。”
“怒火会冲昏头脑，然后燃烧到原本无辜的人身上，再次诞生新的仇恨。特雷西斯，萨卡兹有多少，是真的能时刻保持清醒的。又为什么，萨卡兹的怒火，那么容易被挑动呢？”
“涅茨雷期待的是什么，杜卡雷期待的又是什么？你们兄妹，最终是联合，还是彼此刀剑相向？特雷西斯，你所想的未来，是否将这些都考虑进去了呢？”
此时的特雷西斯似乎还没有那么善于言辞，他无法回答八云的提问，他对萨卡兹的未来也有一些迷茫。他只是在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觉得可以引导萨卡兹走向未来的事情。
他的心里有一个模糊的计划，只是这个计划还需要进一步完善才可以。
“嘿嘿，别说你们了，我也没有。”八云一摊手：“毕竟我又不是萨卡兹，我怎么会知道呢？我会和你们说这些，也不过是出于对特蕾西娅的欣赏以及惋惜罢了。”
“如果真的走到特蕾西娅所说的那一步，或许萨卡兹确实会有一个未来。但是想要达到那一步，究竟该怎么做呢？”八云的语气凌冽起来：“以现在的情况，可不够。”
“阁下想要什么。”特雷西斯觉得八云很奇怪。明明白云看起来似乎是想要帮特蕾西娅的，可这么久了，八云一点消息也没有，甚至没有主动出手过。
八云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这一点特雷西斯能感受到。如果说上一次见面，八云只是个武力超群的人，能差不多压过他们的话，现在的八云，实力就有些看不清楚了。
“如果说我只是想让这片大地变得稍微美好一点呢？”八云往椅子的靠背上一靠。他脑海里闪过霜星，闪过斗士塔露拉，闪过乌萨斯的孩子们，再到最后的巴别塔。
“我相信。”特蕾西娅突然开口：“凯尔希帮我从大炎带回来了消息，我相信八云先生这么说并不是在找借口。只是我们一直还不能下定决心。”
“萨卡兹……已经无法再次经历一场灾难了。”
“是吗？但或许很快，灾难会自己找上门。”八云迟疑了片刻，又问道：“那位萨科塔信使，你后来和他还有联系吗？”
“诶？”
“没有啊……也是，毕竟是教宗了啊。”八云小声说道，又摇摇头。
“这次，我带来了治疗矿石病的新技术，依旧是打算做一下临床试验，不知道特蕾西娅殿下是否能给个方便。”八云说道。
之前的魔法过于痛苦，八云在此基础上进行了改进，尽可能地尝试更加温柔地治疗。
“没问题。”特蕾西娅没有犹豫。
听到这个消息，特雷西斯也没有离开的想法，他打算也见证一下矿石病的治疗。不只是特雷西斯，菈玛莲对此也相当好奇，大家都希望能参观一下。
这一次的治疗依旧是矿石病重症患者，与上次直接剥离活性源石不一样，这次八云将源石块粉碎，通过身体组织排出。那些和器官结合的部分，就稍显痛苦，需要重新长出器官壁。
但和之前直接将大块源石取出的方式比起来，这次治疗的痛苦简直轻微得多。治疗成功以后的检测结果，毫无疑问表示着这些病人已经不再患有矿石病了。
“真是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并不是巫术，也不是源石技艺，或许正是因此，才不会诱发矿石病的再次爆发吧。这是巫术无法做到的事情，殿下。”
菈玛莲仔细观摩了八云的操作，然后她不得不承认，女妖王庭里任意一位女妖都无法做到这一点，，这不只是操作精细度的问题，更是体系不同的原因。
特雷西斯看到八云成功治疗矿石病以后，不知道在想什么，却又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看来这次的效果不错。”八云觉得应该还能改善，后续让器官组织自然生长，将源石直接排出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依旧需要再次尝试一下。
“特蕾西娅。”特雷西斯突然开口：“抱歉，我有些事情需要和我的妹妹商议，恕我们先失陪一下。”
特蕾西娅对特雷西斯的突然开口也同样很惊讶，但她并没有反驳，而是同样歉意地看向八云：“很抱歉，八云先生。不过这里的医疗区域您可以自便。”
“没事，你们有要紧事就先去忙吧。”八云摆手：“我还会在这里逗留两天。”
特蕾西娅再次歉意地微微鞠躬，就可特雷西斯离开了。
等两人离开以后，菈玛莲才开口：“我注意到八云阁下使用的法术……既不是巫术，也不是源石技艺，似乎是一种全新的体系……这个体系，可以交流吗？”
“这或许不是女妖能立刻就理解的一个体系。但如果是经验上的交流，倒是没什么问题。”八云没有拒绝。魔法的使用
是要配合魔力的，没有魔力，所谓的魔法只不过是一纸空谈。
同样，八云对女妖的巫术也很好奇，自然也想听听菈玛莲的讲解。
别的不敢自称，但魔法大师的称呼，现在八云可是能担当得起的。而且，在超高智力的加持下，八云似乎……能理解巫术的原理，以及巫术的使用方法了。
或许，他可以将这部分融合进魔法里，给魔法来一次升级？海纳百川，在研究上也是必要的嘛。
第二十八章 提醒
“特蕾西娅，或许，我们的分别会比想象中来的更早一些。”在阳台上，特雷西斯这么对特蕾西亚说道：“你还记得独眼巨人的预言吗？”
“曾经的你，可不会将预言放在心上呢。”特蕾西娅微笑着回答：“当然，我们都并不会把预言当成我们的结局，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破除它不是吗？”
“没错，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是为了这个目标而前进的。但是现在你也能感受到吧？巴别塔的立场越来越难以继续了。”
特雷西斯与特蕾西亚的关系并不差，相反，两人的关系远比外人想象得还要好。推动他们变成现在这样的，是萨卡兹的大势。
“或许，那个男人会带来完全不一样的改变。”在见识到八云以后，特雷西斯意识到，这可能是萨卡兹突破既定命运的机会：“前几天，我去了一趟疤痕商场。”
“诶？”特蕾西娅一怔。
疤痕商场，这是一股独立于卡兹戴尔之外的萨卡兹势力。疤痕商场的老板是一位独眼巨人族的萨卡兹，据说独眼巨人都有预言未来的能力。
这个商场的主营业务，是各种佣兵委托，大部分只有一把子力气的萨卡兹，都会选择成为佣兵，在这里赚点可怜巴巴的生活费。
萨卡兹是很多种族的统称，之前见过的食腐者、血魔以及菈玛莲这位女妖，都归属萨卡兹。而早在八云来到萨卡兹之前，特雷西斯兄妹就接受过疤痕商场老板的预言。
“但是这样的话，你……”特蕾西娅担心地看着特雷西斯。
“那位先生说的没错，大部分的萨卡兹都被怒火蒙蔽了双眼，他们看不到久远的未来。可这部分怒火又不能不发泄出去，否则就会变成萨卡兹自己的灾难。”
“但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特蕾西娅。”特雷西斯对自己的定位已经十分明确了：“这些事应当交给我，你则为萨卡兹谋划更久远的未来。”
“只是，我依旧不确定，那位八云先生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特雷西斯沉思：“能够治疗矿石病，这样的人真的会无欲无求吗？”
“噗。”特蕾西娅忍不住笑了出来：“唯独这一点，我能十分确定，他是一位很高尚的人呢。特雷西斯，不用想太多哦，我一直以来的纠结，是萨卡兹无论如何都被迫分裂。”
“其实我很清楚那位先生说的是对的，但是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也想试试看。我还是很贪心的呢。”特蕾西娅带着些许狡黠：“我一直都是有点贪心的呢。”
“当断即断。”特雷西斯说道。
“是啊，也快要下定决心了呢。”特蕾西娅叹了口气：“那么，就让我好好和这位先生谈谈吧。说起来，我们还一直没有正式欢迎过这位先生。”
“这个交给你吧，我不太擅长应付这样的场合。”特雷西斯回答：“我还要尽快赶回军事委员会，最近外面不太太平，你最好能暂时约束一下巴别塔的成员。”
“……好吧，我会和他们说说的。”特蕾西娅叹了口气，现阶段卡兹戴尔的稳定是最重要的。其余的，只能先放一放了。
两人随即道别，特蕾西娅回到会客厅。这个时候八云依旧在和菈玛莲探讨关于巫术相关的内容，甚至菈玛莲还赞叹不已。
“虽然你不是女妖，但你对巫术的理解速度已经超越大部分女妖了。如果有可能，我很希望你能担任我孩子的老师。”菈玛莲有些心悦诚服。
“你客气了。”八云同样恭维：“文字的力量是巨大的，从这之中如果能够成功诞生言灵的力量，那就足以证明女妖是多么伟大的一个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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