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早就已经不知道把粮食扔到了那里。
或者那该死的天子,并没有拨出任何一粒粮食。
也或许这就是天上的神灵授意的未尝不可。
但时机尚未成熟。
甲子年,这既是太平教的命运,也是一切将要终结的时间。
这一座县城,在张角的了解之中,并非是世家所把控的地方。
相反,他们是少有的不信仰四方四圣军户所建立的县城。
听他们本地人介绍,他们是从先秦开始就在这里生活,建造县城。
并且一直陪养着自己的士兵,自己的力量。
他们也和陈宫一样拥有着自己的传承。
有着自己的武装,以及坚持的一切。
他们自称,老秦。
布满皱纹的老秦,更是会拉着张角叙说他们必定如日方升,等到徐福归来,等到始皇出现,终结一切的灾难。
张角给予了他们法术的来源,给予了他们新的知识。
还有土豆等物料,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够保护着这四周的村庄和土地。
以及最为重要的人。。
可是一路下来。
陈仓,扶风,麟游,岐山,眉县……从太白山脚,渭水河畔,到茫茫长江。
尽是难民。
快马扬鞭来到天水。
原本的县城墙已经落魄不堪。
难民在路边扎起的帐篷。
已经十室九空。
询问乡老,乡老所言,有恶魔来此轰炸。
犹如泰坦一般的机械马车自豫西而来。
沿路之上,所有人都逃难了。
可是活下来的,不足十万。
瘟疫带走了一群人,饥荒更是带走了更多的人。
大汉的练兵再一次开始了。
张角和乡老说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转头从南华山变出土豆赈灾,并且开始义诊救命。
破落的房间之中,不能祈求有所多好的医疗环境。
头戴黄巾。
粗糙的双手拂过床上年轻妇女的眉眼。
张角紧咬住牙齿。
看着床边的丈夫止不住的哭泣。
丈夫的双亲早已自绝,妻子的双亲也已饿死。
孩子尽数充了大户。
如今剩下的两人,也已经阴阳相隔。
旁边为张角所来病人的青壮,无神的离开。
曾经被他扶持过来的病患,现在也已经魂落九泉。
汉朝的练兵已经开始。
不知道有多少城市遭受了如此的灾难。
最后的病患,结果并没有救活。
就算用来自土豆的碱麻痹神经,用地脉的灵气注入血液之中。
早已心灰意冷的人却也无法复活。
张角低着头。
一声不吭的走出房间。
县城只有一条主干道
路边,不少人相互在屋檐下依偎在一起。
路边,放置着还没有记得处理的尸体。
干旱的土地贪婪着吸食着雨水,和路边世人的血肉。
亲近的人抱着尸体痛苦。
孩儿唤娘,娘不回。
再也没有任何任一个人会将他拥入怀中。
哭泣声接接连起伏。
雨水彷佛并不是上天的恩赐,而是对于世人的嘲弄。
英俊的将军和如同怪物一样名为斯巴达克斯的外来战士,拍着孩子的肩膀,想要安慰孩子。
可是多少哭泣的人,纵使是世间无二,千古无双的飞将吕布又能如何?
紫金冠,连环盔。
百花袍,金兽面。
不过……三姓家奴。
能守得乨住虎牢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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