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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我的是我的,皇帝的是皇帝的。
出发前往河北之前, 玩家催着李纯先把之前许诺的赏钱发了。
其实以朝廷的效率来说,从做出决定到钱发到每个人手中,拖上三五个月都不奇怪, 甚至拖到最后干脆不发了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安史之乱后,大唐的军队和藩镇动不动就哗变、叛乱, 其中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
底层军士的军饷经常领不到, 就靠临阵之前发的那点赏钱过活,结果忙活半天,说好的赏钱没了, 群情激愤之下, 再被有心人煽动,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所以在这个时代,兵经常是跟痞、匪之类的字眼结合在一起的。
李纯其实也知道这钱不能不给, 真要是逼得天兵动手, 那就不是一场泾原兵变了。但想到要一次性拿出这么大一笔钱,他就忍不住想拖一拖。
但在玩家看来, 没有即时到账就是有问题。
就算是大型任务, 那也是做完一环就领一环的奖励, 要不然谁有动力刷任务啊?
所以不给钱他们就不走。
李纯只得又召集朝臣商议, 想让国库也出一部分, 但户部的官员咬死了不松口。眼看就要打仗了,到时候势必又会有一大笔军费开□□就够他们头疼的了, 哪有余力去填皇帝的窟窿?
最后李纯还是忍痛从私库支取了这笔钱。
这可都是他一点点攒下来的钱啊!看似皇帝富有四海,但那些都是要收归国库的, 怎么花要经过廷议。他真正能动用的,就只有下面官员送上来的进奉, 一次通常也就是几千两银子,要攒下这三百万缗,哪里容易?
事实上李纯登基三年多,收到的钱还不够这个数的。如今内库里的金帛珍玩,都是他的祖父德宗攒下来的家底。
但是没办法,神策军那边已经是群情沸腾,全靠天兵压着,所以不敢闹出大乱子。要是天兵这时候抽身,他可没法收场。
想到这里,李纯越发渴望掌握属于自己的军队。
只要自己手中有一支万人精锐,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处处受人掣肘了。
但是要养活一支庞大的军队,而且还要培养成……不说能战胜天兵,至少不能差太多的精兵,所耗费的钱粮,也必然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而想要让这支军队完全忠于自己,这笔钱就不能从国库出,必须由内库支取。
但内库其实并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虽然到了现在,各地的进奉都已经成为常例了,但那是他们“自愿”的,皇帝不能主动索取,这收入就不够稳定。
所以一想到已经支出的三百万,以及不久之后的五百万,李纯就更加心痛了。
他只恨自己没早想到那么好的主意,这八百万缗若是留在自己手中,何愁不能培养出一支强军?现在却这么轻易地许了出去。
其实这也是中晚唐的现状,大部分的收入都充作了军费,而军费养的却是藩镇手中的军队,还有神策军那帮废物,所以钱花了,好处别人得了,朝廷却是积弊越来越深、势力越来越弱、能够直接管理的土地越来越少。
治下人口数量锐减,却还要承担原本的赋税,不堪重负的百姓,最终酝酿成了一场王仙芝黄巢大起义,让藩镇彻底看清了中央朝廷的虚弱疲敝,最后盗匪出身、对皇权没有任何敬畏之心的朱温结果了大唐。
李纯看不到那么远的未来,但因为天兵的操作,他忽然意识到了这其中的悖论。
毕竟藩镇向朝廷伸手要钱,那都是钝刀子割肉,就算要犒军,一次顶多也就一两万人,哪像天兵,一次出动就是十几万人,一开口就敢要五百万缗!
所以必须要有自己的军队。
军队,军队,军队。钱,钱,钱!
这一刻,李纯终于感受到了祖父对于金钱的那种热切与贪婪。
人的想法一旦出现倾向,无论再怎么掩饰,也多少都是会露出几分端倪的。何况李纯身为皇帝,其实不太会、也不太能隐藏自己的想法。这段时间,他频频前往校场看神策军演武,又不断翻看与财务相关的旧卷宗和奏折,根本瞒不了人。
俱文珍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皇帝的这种变化,稍稍一想,也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俱文珍多少可以理解皇帝此刻的心态。
那种急切地想要抓住什么的感觉,在被打压的那两年里,他已经十分深刻地感受过了。
但当时他还能看准时机,成为皇帝手里的刀,现在的皇帝却根本无处借力。
不过对俱文珍来说,这并不是坏事。
皇帝有了危机感,才会需要他们。
缺钱花这种事,皇帝是不会对李吉甫说的,只有他们这些宦官,才能放下身段,去替皇帝敛财。这是无论李吉甫风头再盛、再得圣心都无法改变的,也是俱文珍正在等待的机会。
……
在这件事情上,所有的宦官都是利益共同体,俱文珍干脆将宫中各个派系的人全都请了过来,共同商议。
不过情况是这样的,宦官虽然很会捞钱,可他们平时都是给自己捞的啊。虽说也会时不时地进奉一部分给皇帝,但是要他们直接把能够传家的产业献上去,那大家还是有些犹豫的。
我的是我的,皇帝的是皇帝的。
皇帝都富有四海了,而我只不过捞了一点小钱,这是我应得的。
不止是文臣们会这么想,宦官也一样。
对此俱文珍也不意外,虽然他自己是权欲大于贪欲,但道理都是相通的。
皇帝让李吉甫介入神策军的改革,分薄他手中的权力时,俱文珍会感到警惕和愤怒,那他自然也不能指责这些人太爱财,强求他们将家产献上。
“罢了。”他摇头道,“那就去打听一下哪里有擅长理财的人,举荐给陛下,若当真可用,对你们也没有坏处。”
“擅长理财的人没有,倒是有一大笔现成的钱财,只不知陛下会不会收了。”一个宦官忽然道。
“这话怎么说?”俱文珍来了兴趣。
而提起这件事,在座的居然有不少人知道。
原来是王承宗派人携带重金秘密前来长安,正在到处撞路子,而他们第一个要找的,自然就是宦官的门路。
这倒不是说有多信任和亲近宦官,只是宦官的门槛低而已。
那些在御前说得上话的清流文官,哪里会把他们这种人放在眼里,就算想送钱,也根本不得其门而入。
宦官就不同了,宦官来者不拒,而且胆子也大,什么样的钱他们都敢收。
不过收钱是一回事,办事又是另一回事了。一听说他们的来意,宦官们纷纷拒绝,开什么玩笑,他们要是能影响到皇帝的决策,还至于在这里跟这些人磨牙?
虽然只看他们的出手,就知道必定带了一大笔钱,大家都很眼馋,但是考虑到这些藩镇骄兵悍将的行事,也不敢太出格。
只是都将他们当成了笑话看。
谁知现在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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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突然说要给皇帝弄钱,这不就有人想到他们身上去了。
帮忙说一句话的事,成了自己还能再去讨要一份谢礼,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放在以往,俱文珍也只会将之当笑话听,但现在,他却是心下一动。
收复成德,是李吉甫复相之后主持的第一件大事,若是能给他搅合了,那可不仅是办事不利,还让陛下白白损失掉了数百万的钱财,陛下岂能容他?
想到这里,他便问,“他们究竟带了多少钱财?”
这问题有点傻,在确定事情能办之前,人家肯定不会透这个底。不过宦官们捞钱的经验丰富,大概也能猜到,“具体的数目不知道,但肯定不下万金。要不然,我们也不敢在中尉面前开这个口了。”
万金,那就是一百万缗了。
而且这还只是最低数。
的确是个很有诱惑力的数字,尤其是对现在求财若渴的皇帝来说。再还还价,说不定一下子就能将刚刚花出去的三百万收回来。
俱文珍很快下定决心,指了那第一个开口的人,“安排个时间,带他们来见我吧。”
这人喜出望外,生怕夜长梦多,第二天就将诸事安排好,请了俱文珍赴宴。
席间俱文珍见到了成德来人,这时他才知道,原来王承宗的义弟只是出个名头,大抵只是要他看守带来的钱财,真正出来说话的,是一个白衣文士。
这让俱文珍有些不快。
身为左神策军中尉,武将对他来说就是可以随便呼来喝去的狗,京城这些将领,没有一个敢违逆的,就是藩镇的悍将,到了他面前也是恭恭敬敬。
但文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无论官职高低,甚至就算没有官职,在他面前也总是一副清高的模样。偶尔有肯做小伏低的,装得也是不情不愿,打量谁是傻子呢?
所以他连正眼都没瞧对方,直截了当地道,“能拿出三万金来,这事才有得谈,不然两位就请回吧。”
那个叫王文昌的幕僚闻言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才道,“中尉见谅,能否容我等商议一二?”
俱文珍摆摆手,让他们下去了。
“衙内,如何是好?”一出来,王文昌就急切地问道。
王廷凑沉默片刻,才按着腰间的剑问,“你确定他能办成这事?”
王文昌微一迟疑,还是道,“俱文珍已是皇帝身边最为倚重的宦官,他若是不成,别人更不成了。至于文官那边,除非我们能找到李吉甫的门路,不然谁的话都不如他好使。”
“那就答应他。”
“可是我们没带那么多钱……”
王廷凑毫不犹豫道,“不能一下子就给他们三万金。就按你先前说的,先给万金,再承诺只要留后在任,每年都会进奉千金。”
王文昌舒了一口气,“好。”
两人进去如此这般一说,俱文珍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们一眼,倒是一条好计策,若一次把钱付清,回头皇帝反悔,他们也无可如何,不如每年进奉,也叫皇帝心有顾忌。
他想了想,道,“每年进奉两千金。”
王文昌和王廷凑对视一眼,咬牙应道,“行。只是还请中尉多多用心,我等身家性命,皆系于中尉一人了。”
这话才算是说到了俱文珍的心坎上,他哼笑一声,“一万金明日之前送到,之后就回去等消息吧。”
俱文珍对这事多少有点把握,但要办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现在这位陛下不比德宗皇帝,直接把装满金子的箱子抬到他面前,就能让他高兴,李纯既要钱,也要脸,所以须得挑一个好时机,还得有人在一旁敲边鼓。
时机需要等,至于敲边鼓的人……
俱文珍比较看好裴垍。
跟李吉甫、武元衡这样曾经历任地方,几经沉浮的官员不同,裴垍走的是清流文官的通天大道,除了一任县尉,之后都是在朝中迁转,并且以忠直为名,正好适应了刚刚登基的李纯的需要,短短几年就升入了政事堂,正是锐气最盛的时候。
李吉甫出镇淮南之后,朝政皆是裴垍主持,如今他一回来就大权独揽,自然免不了跟裴垍有摩擦。
虽然裴垍跟李吉甫之前的关系还不错,但涉及到权力之争,就算再忠直的人,也是有脾气的。
俱文珍想得入神,又将其他人晾在了一边。
王文昌还想问问要等多久,但迟疑片刻,还是没有问出口。对方已经答应了,这时追问,说不定反而得罪人,以为是不相信他——虽然确实不敢尽信。
现在只盼着俱文珍能说到做到了。
好在河北那边也有安排,想来能绊住那位新任节度使一段时日。
……
说是安排也不全对,因为其实是魏博节度使田季安主动开口,说自己可以帮忙将赴任的李鄘一行人暂时留在魏博,给田承宗留出更多的时间去操作。
田季安会这么好心,一方面是河北三镇唇齿相依,他虽然偶尔想占邻居一点便宜,但心里也清楚,一旦朝廷掌控了成德,下一个要对付的八成就是他——谁叫魏博正好挡在从洛阳前往成德的路上呢?
至于另一方面,田季安也想正面会会天兵。
外头将他们传得神乎其神,田季安总不肯深信,趁着现在天兵的目标是王承宗,他正好借机掂量一番他们的实力。
反正实在拦不住,放他们走就是。
不过田季安又不傻,留人也有很多种办法,他当然是用了最客气的一种——提前派人等在队伍必经之路上,直接以欢迎新同事的理由邀请李鄘到魏州来做客。
李鄘这个成德节度使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要跟魏博和北边的幽州两镇打交道,有机会提前接触一下,他肯定不会拒绝。
果然,收到邀请,李鄘便主动征询天兵的意见。
这回跟着他过来的总共就五十几个人,甚至都没特意设置领队,一路上遇到事情也都是大家商量着来,李鄘已经很习惯了。
玩家立刻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
甚至还特意走远了几步,一副不要让李鄘听到的样子,但是既然都做出这种姿态了,你们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啊?
“去呗,我想搂席!干粮吃不了一点。”
“我想洗澡。”
“这边的名胜古迹好像也不少,可以顺路去打卡。”
“成德又不会跑,让王承宗再紧张一会儿,说不定一个没忍住就反了。”
“我不赞成,怎么都感觉有阴谋的样子。”
“什么,有阴谋?走走走!赶紧去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李鄘抽了抽嘴角,在玩家的招呼声中翻身上了马,调转方向,往魏州而去。
田季安不仅亲自出城相迎,还准备了好酒好菜、歌舞美人,盛情款待了他们一行人,态度十分客气。
玩家虽然觉得他肯定有阴谋,但饭还是要吃的嘛!
没想到这宴席一开,才发现这个田季安是真的有想法,因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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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献舞的,不仅有轻衣薄纱的美人,也有唇红齿白的少年。估摸着是打听到天兵男女无别,全都是一般行事,所以就整上活儿了。
见玩家的视线频频停在献舞之人身上,田季安满意一笑,等表演完毕,就让他们到玩家身边去斟酒,每个玩家搭配一个,绝对不冷落了谁。
该说不说,进游戏这么长时间,这确实是玩家头一回享受这样的待遇,那别扭劲儿就别提了。
尤其是女玩家,一个个都在“我到底是在占便宜还是在被占便宜”之中纠结,不管怎么想都不太舒服,但要是发作吧,又好像有点小题大做。
直到田季安提出,等酒席结束之后大家可以把陪酒的人带走,游悠悠终于没忍住拍案而起。
满堂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田季安连忙问,“怎么了?”
游悠悠深吸了一口气,视线从众人身上扫过,仿佛在这一间小小的屋子里,也看到了一副众生相。
作为一个资深社畜,这样的场面她看得太多了,有时候自己甚至也会被迫加入其中。多少次,游悠悠都想拍案而起,把在场所有人都骂一顿,但每一次,她最终都选择了沉默。
直到辞职那一天,她在所有同事眼里,也还是任劳任怨脾气好的牛马。
现实里她忍了,难道在游戏里还要忍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似乎就生出了无限的勇气,那因为被众人瞩目而生出的紧张稍稍淡了一些,她抬起下巴道,“抱歉,我们安西军规矩森严,决不允许出卖身体的事情发生,强迫别人出卖身体就更不行了。”
听到这话,不少暗暗享受的男玩家连忙端正了坐姿,摆出正义凛然的神色。
反正也做不了什么,这时候当然要统一战线。
“这……”田季安有些尴尬地看向李鄘,见他没有反应,只得开口道,“都是误会……这些都是我请来的伎人,以歌舞杂戏谋生,绝无卖身之事。”
“那就好。”游悠悠笑了一下,又说,“其实我们安西军境内,奴籍、贱籍、客籍之类全都一概取消,治下之人皆是民籍,无论操持什么行业都一视同仁,也禁止任何形式的人口买卖。”
她自顾自地说完,就坐了回去,朝众人道,“你们继续,表演很好看,不要被我扰了兴致。”
“啊……继续,继续。”田季安莫名有些慌,随口附和了两声,才反应过来,又连忙改口道,“既是诸位不喜这些,那……”
“没有不喜。”游悠悠认真纠正,“我们也喜欢看歌舞和杂戏,并且尊重以此谋生的人。不喜的只是以此为名,实则暗地里实行钱色交易、权色交易,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
“没错。”其他女玩家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出声附和,“尤其是那种私人豢养歌舞姬,用来待客,甚至随便送人的,更是不耻之尤!”
“而且也不是我们不喜,而是安西军的规定不许。”
“就是,安西军治下所有百姓都受到官府庇护,有敢犯者,无论买家还是卖家,皆重刑处置。”
不少男玩家都转头看了过来,根本没有这条好不好?
女玩家们摸向腰间刀柄,回头就向雁帅上书,提出这一条,要是她不同意,她们也可以自己去执行。
犯一个阉一个,就不信它还会是“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田季安莫名身上一寒,虽然对她们的话不以为意,毕竟安西军的规矩也管不到他身上,但眼看犯了众怒,他当然也不会继续跟她们拧着来。
只是这样被人下了面子,田季安也十分不快。
他虽然是庶出,但命好,嫡母是公主,又无所出,所以他从小就被养在公主膝下,充作嫡子,十五岁就继承了魏博节度使的位置,因为有母亲从中斡旋,再加上德宗对藩镇一直是姑息的态度,所以中间没有出现任何波折。
要说唯一的不满,就是嫡母太对他管得十分严格,而且身为皇家公主,天然就会亲近朝廷,是主和派。
好在前两年嫡母总算死了,偌大的魏博轮到他来当家。
像田季安这样没有经受过任何挫折的人,一朝大权在握,无人能制,自然是为所欲为、肆无忌惮,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的反对和管教。
他本来也是想称量一下天兵的能耐,这时便换上了笑脸,道,“既如此,就撤去歌舞。不过如此一来,宴席难免无聊单调。我手底下倒是有好几个勇士,一向倾慕天兵的名声,不如就请诸位赐教一番,也好让场面热闹些?”
第162章 “陛下,这就是那王承宗的恭顺之心了。”
嚯!
一听这话, 全体玩家的视线齐刷刷朝田季安看了过来,那眼眸中的热切将他吓了一跳,总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只是不等他深想, 已经听见玩家抢着回答。
“好好好!”
“来比划比划。”
“我就喜欢热闹。吃酒多没意思啊,打架打架打架!”
玩家确实是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个魏博节度使这么上道。
关陇, 河南, 河东,河北……这段时间玩家的足迹也算是遍布小半个大唐了,但各地官府跟约好了似的, 找上门去有求必应, 不找上门就当他们不存在。
主动想跟他们较量一番的,这还是头一个。
知道玩家等这一天等得有多心焦吗?!
见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田季安一方面有些心慌, 总觉得事情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但他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错了?于是另一方面, 又忍不住有些羞恼, 觉得自己被人看轻了, 愈发想要找回场子。
双方都有意, 不一时就推举出了想要出战的人选——这个主要取决于田季安手下勇士的数量。
甚至在看到走出来的只有五人时, 还有玩家直接问他,“田司空, 你们魏博占据六州之地、有精兵数十万,就只能选出五个勇士吗?”
完全没有掩饰语气里的失望。
田季安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连忙道,“这位娘子说笑了, 魏博哪来的数十万精兵?不到十万的大军,平日里还要分驻各地,等闲不会来魏州。这几位已经是我护卫之中难得的勇武之士了,只是也不甚成器,才想请诸位天兵指教,其他人只怕入不了你们的眼。”
他虽然不信天兵真有这么厉害,但言语间已经为自己铺垫后路了,万一真输了,也没那么难堪。
在大唐做藩镇主帅,主打的就是一个审时度势、能屈能伸。
好在见田季安不打算再叫出更多的人,玩家也并不强求,很快就推举出了五人——这倒不是玩家变得和平了,纯粹是赶路过来的时候,因为队伍走得太慢,他们闲着没事,已经较量了不知多少次,彼此什么水平都心中有数,没必要现场打一回。
接着是出场顺序,游悠悠没怎么犹豫,就站了出来,笑着道,“我先来吧。”
刚才她忽然来了那么一下,应该挺拉仇恨的,第一个上也合适。
果然,对面几人耳语几句,就走出来了一个看起来最高大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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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虬髯汉,一米七的游悠悠站在他面前,竟也显得很娇小了。
但游悠悠面上没什么惊慌之色,只是问,“你用刀还是用槊?”
虬髯汉笑了笑,“切磋比试,点到即止,就不要用兵器了,免得误伤。”
话说得虽然客气,但可没有多少好意。此人一看就是以力量和体格取胜的,用兵器发挥不出他的优势,反而游悠悠可以拉开距离灵活作战。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是让着游悠悠似的。
对此,游悠悠只淡淡一笑,“都上台比武了,还怕那点小伤小痛吗?不过既然你开了口,那就不用兵器吧。”
话音未落,脸上的笑意已是猛地一收,“安西军游悠悠,请赐教。”
她一直都是笑吟吟的,看着脾气很好的样子,哪怕是之前说那些话的时候也一样。此刻面色冷下来,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手,便陡然多了几分肃杀之气,一下子就让这里变得更像是比武台而非宴会厅了。
虬髯汉也收了那点并不外露的轻视,正色道,“天雄军卢兴,请赐教!”
卢兴本以为游悠悠会仗着小体型的灵活性,跟自己周旋,没想到他话才说完,人就已经直冲了过来。
他连忙微微屈膝,站稳下盘,准备接住这一击。
围观者也都瞪大了眼睛,他们多是魏博镇的人,自然是站在卢兴那边的,更何况两人看起来差距太大了,因此看到游悠悠这么打,虽然惊叹于她的勇气,但也丝毫不觉得她能撼动得了卢兴的防守,而一旦近身,让卢兴抓住机会,那就是他的主场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游悠悠被卢兴摔出去的那一幕,不忍之中又夹杂着兴奋,因此两人的身躯才碰撞在一起,就迫不及待地发出了惊呼。
只是这呼声才出口,就有人察觉到了不对。
游悠悠确实在一击之后被撞飞出去,却并没有狼狈摔落,而是稳稳站在了原地。倒是本该立于不败之地的卢兴,“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才定住了身形。
正面的力量对拼,两人竟是不分高下!
短暂的寂静之后,反应过来的众人都不由得发出了各种模糊不清的声音,都因安西军表现出来的实力而心惊。
上首的田季安更是表情凝重。
他知道天兵敢横行无忌,必然有所倚仗,所以才让卢兴对战游悠悠。这多少有点以强对弱的意思,但因为她冒犯在先,田季安想的是,赢不了别人也至少要赢下这一场,给她一个教训。
却没想到第一场就拿出了自己身边最勇猛的护卫,居然还是没能赢下这一局。
反观对面,在游悠悠拍案而起之前,她在众天兵之中可是毫不起眼的。
田季安的视线扫过正在热情鼓掌叫好的天兵们,心下微沉。听说安西有十几万天兵,要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实力,那他们哪里还有胜机?
思量间,场中的卢兴和游悠悠已经又碰撞了几次,每次都是势均力敌,证明那第一击并非侥幸,而是她确实有这样的实力。
而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场上的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
魏博毕竟是军镇,武风浓烈,更容易敬服有本事的人。游悠悠表现出这样的实力,已经足够让大家对她的恶感降低,逐渐沉浸到精彩刺激的比赛中去了。
——即便是在魏博,这样的比赛也不多见,因为其他人根本不敢跟卢兴正面交锋,但就算各出奇招,在他手下也坚持不了多久,哪里像是游悠悠,直接跟卢兴拳拳到肉地对打。
这一刻,众人忘了两人的性别,也忘了两人的体型差距,只为两位选手展现出来的实力而喝彩。
如此你来我往,又过了许多招,台上的卢兴先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种正面打法是非常费力气的,哪怕是他,也已经开始感觉到疲惫了,可是对面的力量却仍旧那样稳定,似乎根本就不会力竭。
很快,观战的人也看出卢兴的动作变慢了,移动间,本来就不算矫健灵活的身形越发滞涩。相比之下,对面的游悠悠虽然也出了一身的汗,也在剧烈喘气,但每一拳却还是那样稳定。
卢兴要输了,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是一个预料之外的结果,但亲眼看到这一场比试的人,却挑不出任何毛病。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碰撞之后,卢兴连退了近十步,却还是没能稳住身形,摔倒在地,宣告了这一场比试的结束。
场中,游悠悠走到了卢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众人都以为她是要放几句狠话,这也确实应该,但她只是笑了笑,朝卢兴伸出手,口中道,“承让了。”
卢兴一怔,顿了顿,还是握住了那只手,借力起身。
等两人分开站好,他也已经回过神来,同样坦荡地笑了笑,朝游悠悠拱手道,“今天这一战过瘾!我老卢输得心服口服!”
游悠悠微微一笑,玩家能赢,当然不奇怪,毕竟她们要力量有数值,要体质有数值,要技能也有数值。她也不止这一种赢的办法,完全可以上台之后就利用自己的高敏捷,趁其不备将人放倒,一分钟内结束战斗。
但是那样赢,卢兴或许会觉得很屈辱,却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服气。
只有在他擅长的地方击败他,骄傲的人才会愿意低头。
既然对方被打服了,游悠悠也就变回了那个脸上带笑,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很是客气地道,“卢兄实力出众,我只不过是耐力好,才能侥幸胜出。”
这份风度,更让魏博上下赞叹。
所以接下来的比试,少了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更像是切磋较艺了。
当然结果也不出意外,天兵五战全胜。
等到比试结束,宴席继续,却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糜艳之气,氛围变得十分健康。而田季安对玩家的态度,更是无缝切换成了热情,仿佛之前的试探与争锋从未出现过。
为了拉关系,他甚至主动抬出了已经去世的嫡母嘉诚公主,跟身为公主之女的雁来叙起了亲戚关系。
嘉诚公主是唐代宗之女,而咸安公主是德宗之女,嘉诚公主是她的姑姑。这样算起来,田季安也算是雁来的长辈。
听得不少玩家忍不住暗暗撇嘴,雁帅真叫你一声叔父,你敢答应吗?
玩家可不想认这样的亲戚,更不能替雁来认。
一个玩家用说笑的口吻道,“皇家的亲戚,这样论起来是理不清的。要是从大长公主殿下这边论起来,我们雁帅和陛下是表兄妹,但若是从郭帅那边论起来,我们雁帅也要长陛下一辈呢。”
我们雁帅敢说自己是皇帝的姑姑辈,你也敢说自己是皇帝的爷爷辈吗?
田季安年纪轻轻就登上高位,自以为已经足够桀骜了,今天却遇到了对手。他心里虽然不太把李纯这个年轻的皇帝放在眼里,却也不敢像天兵这样直白地说出来。
他终于意识到,想占天兵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亲戚不认也罢。
……
“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对天兵客气些,不要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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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起冲突。”宴席结束,一回到自己的住处,田季安就叫来了心腹之人叮嘱。
心腹有些惊讶,“司空,何至于此?”
“什么何至于此?”田季安其实也是满肚子的气,见心腹这样不开窍,顿时骂道,“用你那颗榆木脑袋想一想,天兵如此睚眦必报,若真起了冲突,你猜他们是息事宁人,还是以此为借口,招来更多的人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心腹忙低头道,“属下愚钝,还是司空心明眼亮,思虑周全。”
结果马屁拍到了马蹄上,田季安忍不住踹了他一脚,“滚下去办事!”
他为什么能把那些天兵的行事看得这么清楚?因为他自己平时就是这么干的!
心腹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转回来,“司空,那……替成德留人的事,还要办吗?”
他一说,田季安也终于想起,这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只是宴席上的变故太多,他完全忘了这一茬。
此刻提起来,田季安也有些犹豫。
但这事毕竟涉及到了自己的根本利益,就算天兵再不好惹,田季安也不可能就这样放弃,所以想了一会儿,他还是下定决心,“试着留一留,若实在留不住,那我们也已经尽力了,王承宗须怪不得我。”
这回心腹听懂了,意思是不能使用强硬的手段,更不能跟天兵起冲突,留得住就留,留不住就放他们走。
这可让人犯了难。
别看田季安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怎么也得把人留个两三天,才算是各处都能交代得过去,要是天兵今天才来,明天就走了,那就是他不会办事了。
所以时间虽然很晚了,但心腹却不能休息,还得想出一个留人的法子,将诸事都安排好。
幸而招待天兵虽然是头一回,但是天兵对魏博镇的人来说却不算新鲜和神秘,毕竟之前早就有不少送人还乡的天兵出没在魏博各处,甚至至今仍在活跃。
虽然从天兵的视角,感觉当地官府对他们基本都是视而不见,但事实上,各地官府其实都在密切地关注着他们的行动,也总结出了不少东西。
其中有一条就是,天兵对各地的名胜古迹都很感兴趣,到了一地,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他们自己管这个叫做“打卡”,虽然不知具体的意思,但也能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魏州境内倒也有不少这样的地方,可以安排人陪他们去游览。
除了这个,还得准备一条备用计划,到时候就算真留不住人,至少能让司空知道他已经尽力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玩家起床的起床,上线的上线,一出门就发现卢兴已经带着一帮人等在了他们住的院子外面,热情地表示想请他们出去玩,也看看魏州的风土人情。
玩家也没多想,欣然答应。
本来他们也是想到处逛逛的,现在有人请客,实在没有理由拒绝——既然是请他们出去玩,那应该不会让他们付账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卢兴便给他们介绍了一下魏州的大致情况,境内共有八县,其中贵乡县和元城县分管州城东西两界,境内有王莽河、狄仁杰祠、马陵等古迹,至于山川名胜,更是多不胜数。
“狄仁杰?”突然听到熟悉的名字,玩家立刻兴奋。
卢兴点头,介绍说这是狄仁杰做魏州刺史时,当地百姓为他立的生祠。
立生祠在古代好像很流行,一开始还是百姓自发的行为,后来就变成了官员互相攀比、吹嘘政绩的证明,就跟什么万民伞、遗爱靴一样,成了惯例。
不过时间是检验一切的试金石,有些人的生祠人走祠塌,有些人的生祠却直到百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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