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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见到她开始,司叙对她很感兴趣。
她颓丧、暴躁、冷漠。
就像一只困兽,但浑身散发着随时会冲出囚笼的野心。
昔日绽放在高处的玫瑰,已经成了别人口中会随时失控杀人的疯子,走到哪里都被监视、防备,就像玫瑰跌落枝头被碾碎踩在脚下的,人们总是忘了昔日对她的巴结,都在趁机嘲笑她,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司叙一开始也冷眼旁观,但渐渐的,却发现她的意志力超乎常人。
他曾亲眼看见她在失控时,毫不犹豫地去斩自己的手臂。
她居然挥刀向自己——这不可笑吗?这种黑心肮脏的财阀子弟,明明都已经杀过人了,居然还在拼命克制本能。
司叙清楚地看到她全身被血染透、跪倒在地上时露出的神情。
——痛苦、阴戾、偏执,却又带着一丝轻蔑和嘲讽,好像无形中在对什么示威。
她在对抗。
对抗她那不被人相信的善心?还是对抗她的精神、她作为人的意识?
司叙终于向她伸出了“援手”,他当然不是慈悲心发作,他只是想更近距离地观察她——没有人可以抵挡他的靠近,他一直沉迷于扮演完美的beta,一个从不让人设防的beta。
她一定很渴望医生来拯救吧。
每个患者都会对他表现出孩童般脆弱、无助、依赖的一面。
最强大的alpha不过是被激素所控的狂躁生物,他们再怎么强大,都会在医生面前变得不堪一击,而娇软柔弱的omega再怎么小心翼翼,也会把自己完全打开在医生眼前。
司叙习惯于主宰他们。
每当看到温泠这样一具美丽又带刺的皮囊袒露在自己面前,以无害柔顺的姿态,他就为之兴奋。
就像现在。
冰冷的针管刺入腺体,她也一动不动。
司叙可以听到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落的阴影仿佛犹如短暂停留的蝶翼,安静得不可思议。
他知道,她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产生睡意。
他声音温和地叮嘱:“不管怎么样,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都应该好好休息、减少运动,特别是易感期,不能抽烟酗酒,更不要贸然标记别人,这些都会导致情况加重。”
司叙收拾针管,适当地提出建议,语气严肃,好像不掺杂私心。
温泠没有说话。
她似乎已经熟睡。
司叙摘掉手套,手指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放平在沙发上。
没有手套的阻隔,触感实在是太美妙……
司叙忍不住放任自己多摩挲两秒。
他的手指像整理什么精致昂贵的艺术品,慢条斯理地摆弄她的长发,指尖托着黑卷的发梢,放在鼻尖一遍遍嗅闻,鼻翼耸动,甚至……想要伸出舌尖舔祗……像一只饥饿到濒死的疯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沉迷其中……
就在他轻微走神的一瞬间,一条手臂突然勾上了他的脖颈。
只是瞬息之间的事,司叙就被按住肩膀和卡住脖颈,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反擒拿的姿势,温泠双腿绞住他的腰身,反扭对方手臂,只是一个瞬间就交换了彼此的位置,胳膊始终如坚韧的刀刃一样卡在他的脖颈上。
司叙被按在了沙发上。
温泠已经跨坐在他的身上,眼神清明,即使有困意,她也从不放任自己在别人面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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