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云冒失,连累秦师姐耗费这许多心力。”
秦耀璃摇了摇头:
“周师兄不必如此。总不能只许你人前行善,却不许耀璃事后尽心?
师兄闭关这段时日,我也仔细想过。冥冥中自有安排,周师兄看似惹来诸多麻烦,结果却总是好的。况且你我几番险死还生,总能临危渡过,其中自有道理。如今看来,还是师兄行事为人比耀璃更有见地。”
被耀璃一番夸奖,鸣云有些不好意思,转开话题道:
“以师姐看来,凤前辈此次结婴,有多少把握?”
耀璃摇头:
“有多少把握,我不知道。或许真如凤前辈所说,只有三成。但结果,我却能猜得到。”
“哦?结果是什么?”
耀璃轻吐一口气,意味深长道:
“我若猜得不错,凤前辈定会成功!你难道不这般想么?”
鸣云尴尬一笑:
“师姐说得不错,我确是这么想的。否则,我们也不会在冥冥中来到此地,救下这许多人,又遇见凤前辈。”
“是啊,我们都坠入这段因果,不知是福是祸。但能存活至今,已是万幸。”
鸣云点头:
“的确如此。侥幸逃生,岂敢再有奢望。只是不知凤前辈何时能够功成,否则再过几日,又得劳烦秦师姐耗费心神了。”
说到此处,少年再不犹豫,翻腕将耀璃纤手托在掌中。他自得沈挽云与苏、冷二位师姐指教,传功之法日益精进;耀璃又与他同心同音,当下输气愈加顺畅。
耀璃起先还有些犹豫,片刻便不再羞怯,坦然受之。
待鸣云行功完毕,佳人只觉体气完足,竟比独自调息更为圆满,而耗时之短,更不可同日而语。
耀璃一面感叹鸣云传功术之精妙,一面却脸色泛红,警醒时分,忽然道:
“闲来无事,周师兄可愿随耀璃研习音术?”
鸣云不料她有此一问,左右无事,能得耀璃亲传自是再好不过,当下便欲拜师。耀璃倒也正经受了他半礼,随即传授道:
“音有四法:金石、天籁、幽鸣、悲喜。
我观周师兄擅战,金石一法不在话下。
师兄又自成一脉天啸,天籁之法稍加点拨,便可功力有成。
悲喜最难,叩问的是人心。可周师兄为人赤诚,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天理不欺,亦有究极之日。
幽鸣指的是乐器。师兄可有什么擅长的乐器?耀璃可趁便与师兄切磋。”
耀璃起先说得还好,听到最后一句,鸣云直摆手:
“在下音盲,莫说操弄乐器,平生连乐谱也未曾见过,哪会什么乐器?”
耀璃并未放弃:
“不会也无妨。以师兄天赋,稍加练习即可。只问师兄可有心想学的乐器?”
鸣云笑了笑,暗想秦耀璃可真给自己面子,尽往脸上贴金。可他自幼至今,从未想过要学一门乐器,只是被耀璃问得紧了,脑海中不由浮现当日入云子拜访黄雷场时,肩下似乎垂着一把胡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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