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耀璃手中仅剩下头颅的申霜娥闻声竟哈哈大笑：

    

    “小耀璃，成王败寇，万古不变。你已是赢家，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尽会吐露，何必还哭丧着一副面孔！”

    

    “住口！你不是我，怎么能感受到我的痛苦？你们杀了我的族人，所有的族人！你们这些修士，根本没有人类的感情，你们都不是人。

    

    为了哪怕一点点修为的提升，你们可以随时作下无边巨恶。对你们这些不能称之为人的存在，做出什么样的报复都不为过。”

    

    可申霜娥笑声依旧：

    

    “说的不错，在我眼里，生命不过是可以用来点缀自己的骄傲。可就我所见，还有连骄傲都放弃的修真。”

    

    “你是指另外６位长老？”

    

    申霜娥撇了撇嘴：

    

    “我可以将她们的情报告诉你！”

    

    “你有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真的没有，即使有，我已是手下败将，你若不同意有什么用？”

    

    “你知道的，我是不可能放你生路的。”

    

    “我早在一甲子前就已经死了，之后不过一具行尸走肉，苟延残喘，生不如死罢了。如今与尔一战，也不过再一次验证了我的失败。而且，我有些厌倦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知道，如果你当真能放过我，也许我会试着重新开始。”

    

    “你是说转世轮回？”

    

    “不必了，如果那样，我宁愿选择神形皆灭。这一路而来，我受了太多痛苦了。在成为金丹，并经历了元婴失败之前，你是不会懂得。

    

    至于我的下场，悉听尊便吧，其实面对未知也挺有意思的。”

    

    耀璃摇了摇头：

    

    “我最多只能会让你在消失之前轻松一些。”

    

    申霜娥笑了笑：

    

    “由得你吧！附耳过来，我一一说与你听，当然，我也可以当众说出来。只要你不担心由此引火上你这些同伴的身？”

    

    耀璃犹豫一阵，当真附身上前。

    

    不想鸣云忽然道：

    

    “秦师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耀璃面色一黯：

    

    “你想让我放过她？”

    

    鸣云点了点头。

    

    耀璃恨声道：

    

    “今日事，若没有周师兄，耀璃绝难成功，只是恕难从……”

    

    鸣云抢声道：

    

    “放过她吧。当然，我不是说要你不惩罚她。而是，可以的话，至少不要将她完全抹杀，神魂皆灭，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很难答应。”

    

    鸣云笑了笑：

    

    “其实她已心生悔意。”

    

    这一次倒是轮到申霜娥大笑：

    

    “你这孩子倒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可为何我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感觉？”

    

    “你有的，你刚刚说过，你已经厌倦了，你知道自己做了没有意义的事。徒劳无功，于己不利，你已经后悔了！”

    

    申霜娥想开口辩解，可终是皱着眉头，说不出一个字。

    

    鸣云又问耀璃：

    

    “你的同族被屠杀后，有神形皆灭吗？”

    

    耀璃摇了摇头：

    

    “他们大多只是普通凡人，没有机会，百草堂也没有必要如此。”

    

    “那就好！所谓的族人，不只是血脉，还有信念。以秦师姐之聪慧与能力，鸣云相信，只要你足够努力，一定可以在有生之年，复兴你的宗族。”

    

    “可我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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