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洗手间，他们三人都不见了，只有护士拿着纱布、酒精、药粉等在等待着我。

    “请问，刚才在吃早饭的那三人呢？”

    “他们出去了。聂太太，我为您换一下纱布。”

    “好的，谢谢，麻烦啦！”

    护士很是娴熟而麻利地为我换好了纱布。

    “聂太太，您先用早饭，我出去了。”

    “好的，麻烦啦，谢谢。”

    看着餐桌上的各式早点，我有些索然无味。

    我仰头喝了几口牛奶，始终思索着等聂缄遥醒来，应该怎样开口。

    “咳咳——”是聂缄遥。

    我急忙起身，冲到他的病床前。

    “哥哥，你醒了？”

    “嗯——”

    “我叫医生进来。”

    “你——抱抱我。”

    我有些诧异，但还是照做了。

    我俯身，紧紧地抱住他。

    他身上弥漫着酒精和药水味，却让我莫名有种心安的感觉。

    “对不起。哥哥。”

    “璃璃，是我不好。”

    我轻轻地贴住他的嘴唇，冰凉却柔软。

    我的眼泪一下子滑了下来：“不是，都是我的错。谢谢你救我，谢谢你教我，谢谢你帮助我。但是，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对不起，我要回去了。再见。”

    我骤然起身，却被他一把抓住了。

    “你别走——”

    “我长得像一个不堪的女人，我的过往也蛮复杂的。你和我结婚，只会受伤害。真的，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不是像我这样——”

    “是不是——alex？”

    “不是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以后不会再结婚了，也不会再谈恋爱了。我想回温城，想要接手爸爸的事业，把它好好经营下去。我还要彻查当年的色情片案，不止是为我，更是为当年很多受到伤害的女孩子。”

    “我——会陪你。”

    “我真的配不上你。对不起。”

    “咳咳——”看着他难受得直咳嗽。我急忙摇起床背，让他能斜靠起上身，给他揉胸口顺顺气。

    “我去给你倒水。”

    “别走，抱着我，我头晕。”我只能虚虚抱住他，生怕压到他的胸口，导致他再度剧烈咳嗽。

    “给我唱首歌吧，乖乖。”

    我有些诧异，但看他这么虚弱，便照做了。

    “我给你唱首日语歌吧。”

    “嗯——”

    “もしも愿いが叶うなら，吐息を百いバラに変えて

    （倘若愿望能够实现，愿将叹息化为雪白玫瑰）

    逢えない日には部屋 じゅラに饰りましょう，贵方を想いながら

    （装饰在没有你的屋子里，想念着你）

    darling, i want you 逢いたくて，ときめく恋に駆け出しそうなの

    （亲爱的我需要你，勾动心弦的恋曲）

    迷子のように 立ちすくむ，わたしをすぐに届けたくて

    （宛如迷失方向般，希望能即刻来到你身边）

    ダイヤル回して 手を止めた，i'm just a woman fall in love

    （停下旋转拨号盘的手，我只是个坠入情网的女人）

    if my wishes can be true，will you change my sighs

    （假如我的梦想可以成真，你愿意改变我的叹息吗？)

    to roses, white roses decorate them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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