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现在不一定了。
为什么她给了集积地栖姬趁人之危的机会，是因为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如今发生的一切，完全和她以往经验完全不一样。
她没直接逃避都算是好的了。
“你可以选择把她继续驱逐出去，毕竟她给你带来了很多的伤害。”
“也可以顺从自己的本心，在知道这一切之后，以新的视角重新看待她。”
“恨她，讨厌她，仇视她，又或者.....”
扶着帕奇娜的小脸，离岛栖姬让对方直视自己眼睛，温柔的说道。
声音不大可待在这里的三人都能听到。
以至于集积地栖姬并没有直接发难。
她也发现了离岛栖姬和帕奇娜之间的关系有点古怪。
当然她也是真的想要知道帕奇娜如今的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当初的帕奇娜可是见到自己就要喊打喊杀的，今天的她格外安静。
说不定这件事情会有转机？
集积地栖姬对于自己来说算是什么吗？
帕奇娜目光转向了正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女子。
恨是肯定的。
她没办法轻易为过去的自己的原谅集积地栖姬，也没办法就这样无视掉过去那些阵亡在这片大海上的深海战舰。
没办法忘记每一个伤痕累累独自舔伤口的夜晚。
无法忘却筋疲力尽之后依旧要战斗的自己。
讨厌她？
也是帕奇娜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没有深海栖姬这些讨厌的家伙，根本就没有自己们这些深海要塞苦难般的生活。
接受她？
她也没办法忽视掉，过往集积地栖姬可能一次次的保护着她，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和集积地栖姬相处。
她知道如果接受集积地栖姬的话，那就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
会是什么样她不知道。
至少不会是像离岛栖姬和风那样的和睦。
因为她被集积地栖姬抱着别样的感情。
但肯定的是她如今可能狠不下心了，至少砍在集积地栖姬身上的刀要没那么锋利了。
最后帕奇娜只是面色迷茫的摇了摇头。
知道一时半会可能在帕奇娜身上得不到什么答案的离岛栖姬也不强求。
在集积地栖姬有些失望的目光中，松开了帕奇娜走到集积地栖姬面前。
“你自己看到了，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你。”
“不是我阻止你。”
“我们深海栖姬和她们之间天生就有迈不过去的隔阂和仇恨。”
“你爱她，喜欢她，可给予的伤痛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至少现在的你让她做不出选择。”
离岛栖姬低声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盯着眼前女子。
只是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回荡的集积地栖姬根本就没有想要跟着离岛栖姬的思路走。
“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身份呢？”
“我的情报是你告诉她的？”
“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为何你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身边，我却不知道？”
集积地栖姬已经认识到了如今眼前这个离岛栖姬的不简单。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像离岛栖姬和帕奇娜这样相处的方式，集积地栖姬迫切的想要知道。
这不就是她最希望的状态吗？
让帕奇娜至少能心平气和的听自己说话。
“你能为她付出多少？”
“你又有多深的觉悟？”
面对集积地栖姬的追问，离岛栖姬长呼一口气，扶着离岛栖姬的肩膀便一脸严肃的问道。
此刻的离岛栖姬没有了玩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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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一旁思索发呆的帕奇娜眼里重新燃起了光，悄悄看向两人的位置。
她很好奇集积地栖姬的回答。
“要我去死吗？只要是她动手我就愿意。”
“这就是我的觉悟。”
“如果你是想要劝阻我，那就别费功夫了。”
“我既然已经表明心意，就别想把我和她分开。”
“哪怕代价是死亡。”
集积地栖姬的回答，坚定不移，不加丝毫的思索。
这个答案就如她对帕奇娜的告白一样，是她的心意，是她的爱意。
哪怕这份爱和喜欢是扭曲的，代价也可能是燃尽自己，她都没有丝毫的后悔和害怕。
明明是对着离岛栖姬说的话，可集积地栖姬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帕奇娜。
“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离岛栖姬重新看向帕奇娜。
或者说她这一次的询问，本来就是为了让帕奇娜更快的下定决心。
但同时她在心里也默默地叹了口气，她知道集积地栖姬是死不了了。
这家伙的爱太深沉了，可正是这沉重的爱，让集积地栖姬和其他的深海栖姬完全不一样。
至少最困难的一关过了。
面对离岛栖姬的再次询问，帕奇娜依旧是摇摇头，只是目光放在集积地栖姬身上久久不愿收回。
但离岛栖姬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死都不怕，就怕跟她分开。”
“现在你敢一个人跟过来吗？和她一起。”
“前方可能是你的刑场，也可能是其他。”
离岛栖姬放开集积地栖姬，迈着步子走向黑暗，只待她快消失的时候，才回头看向两人开口。
对此帕奇娜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跟了上来，她知道离岛栖姬所在的这个方向就是那位少年的所在。
只剩下集积地栖姬在回头望了望自己麾下的深海栖舰，又看了看那个此时依旧平静的白发少女。
最后紧咬银牙眼睛一闭，起身就朝着离岛栖姬所在的位置走去。
也不过多询问为什么，哪怕她想要杀了离岛栖姬的心都有了。
可她就如离岛栖姬所想的一样，有帕奇娜在，她被拿捏了。
“我跟帕奇娜没什么关系，只是恰巧的相遇。”
“对于你我倒是故意接近。”
“你的情况的确是我故意透露给帕奇娜的。”
“因为我们很想知道她到底会不会杀了你。”
“但现在看来她动不了手，你也放不下她。”
“那就用别的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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