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生煤炉子。</P>
土暖气得快一些烧起来，要不然屋子里太冷。</P>
他八点还得回医院上夜班。</P>
第二天清晨，林晼瑜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家小孙子的睡脸儿。</P>
昨晚，二宝夫妻俩不住在四合院。</P>
这个小孙孙，跟她和阿晔在一起睡。</P>
好在孩子跟她和阿晔都不生分，晚上给他讲个睡前故事就能睡安稳。</P>
“阿晔？”</P>
“嗯？”</P>
“今天我们带小十去看院子吧！”</P>
“大宝要上班，家里晓欧一个人带着阿珩、阿禾和阿于他们兄弟姐妹不好让她帮忙带着阿许。”</P>
“等看过院子，我们再给二宝夫妻俩带些肉和青菜过去。”</P>
“现在外面气温低，也不怕东西放坏。”</P>
“好。”</P>
白晔坐起身，转头看向还在睡觉的小孙子，伸手轻轻摸一摸他的小脸儿。</P>
“等会儿下楼，是不是得放小十在楼下睡？”</P>
“要不然，他睡醒看不到大人哭起来我们都听不到声音。”</P>
林晼瑜和白晔，抱着小孙子阿许下楼时。</P>
家里孩子们都还在睡觉，客厅里静悄悄。</P>
林晼瑜走近厨房，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大儿子夫妻俩说话声。</P>
她推开厨房门，大儿子正坐在小方凳上烧火。</P>
大儿媳妇站在灶台旁炒菜。</P>
两个人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看到她进来也没停。</P>
吃过早饭，林晼瑜和白晔看着大儿子坐上部队来接他的军车离开。</P>
才抱着小孙子，往街道办事处走。</P>
她看着乖乖趴在爷爷怀里的小孙孙，伸手剥开口罩让他鼻子露出来。</P>
能呼吸轻松一些。</P>
“奶奶…我们去哪儿？”</P>
“阿许跟爷爷奶奶一起去看房子，好不好？”</P>
“去哪儿看房子？”</P>
“我们去一个老爷爷家看房子。”</P>
林晼瑜看小孙子没有继续往下问，示意白晔加快脚步。</P>
他们到街道办事处时，已经快十点。</P>
王来娣看到他们进屋，起身迎上来。</P>
“晼瑜姨、白叔，院子在南锣鼓巷那儿咱们边走边说。”</P>
“好。”</P>
林晼瑜和白晔，看街道办事处里挤着不少人，赶紧跟王来娣一起出门。</P>
“怎么这么多人聚在你们单位？”</P>
“都是平反回来的人家，有一些手续需要街道办事处开证明。”</P>
“我能知道南锣鼓巷那边有院子卖，还得多亏咱们区一位平反回来的大学老师。”</P>
“他有个老朋友住在南锣鼓巷那边，知道这个房主要卖院子回老家申市生活。”</P>
“要不然，我哪里儿能知道东城区有院子往外卖……”</P>
他们说着话，来到公交车站。</P>
等到南锣鼓巷时，房主早就等在四合院门口。</P>
房主是大学教授，平反回来已经到退休年龄，儿子和老伴儿都死在乡下。</P>
他准备回老家申市重新买房子，住在侄子身边养老。</P>
白晔看着眼前头发花白的老者，上前几步和他握手。</P>
一行人寒暄过，抬脚进到四合院里。</P>
这是个二进四合院，院子按照传统老京市四合院标准建造。</P>
坐北朝南，广亮大门开在宅院东南角“巽”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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