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然后便退了下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西格玛顿时苦恼的抓了抓头发,“啊啊”两声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态度坚决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被猎犬怀疑脸上挂不住。而是因为在赌场之中,是真的有天人五衰的人。
包括他自己。
而一旦猎犬扩大搜寻发现端倪,那么赌场就不会是封锁那样简单。想到这些他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转而怒气冲冲的出门,而且一路上还特地绕开了走廊上的监控。
——
紧闭的房门被啪地一声推开,紧接着又被关上落锁。
西格玛一脸阴沉地看着房间里的人,他语气不善道:“你主动暴露身份,是想将赌场毁了吗?那可是猎犬,一旦暴露的话赌场也会受到牵连!”
房间里光线很好,坐在床边的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外面披着长款披风。
白发头发的男人抬起了头,他笑眯眯撑着下巴:“哎呀,只是那个家伙真的和犬一样敏锐而已。”
“才不是吧!”西格玛将手一摊强调,“只要你不想暴露的话,哪怕是猎犬也发现不了你。还有为什么不相信我,觉得我处理不掉江户川乱步吗?”
他们都是天人五衰的一员,但西格玛却常常觉得憋屈。就比如现在对面那个满脸笑容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话当作一回事。
赌场也好任务也好,宛如疯子的小丑根本就不知道他重视的东西十分重要。
果戈里站了起来,他扯着斗篷的一角裹住身体:“嘛嘛,因为不被信任所以生气了吗小西格玛。”
“那个侦探只是一个普通人、连异能也没有哦。”果戈里靠得很近,语气幽幽道,“所以杀死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一阵闪光后面前的人就原地消失不见。
西格玛“啧”了一声,他有些不耐烦的挠了挠头,然后准备离开时,余光却瞄到一边桌子上零散的饼干碎屑。
这个房间并不是对外开放的客房,但是也会定时有人来打扫。而饼干碎屑让他联想到一些东西,于是心脏紧张跳动的同时,他的视线又落在了可以藏人的柜子上。
那个柜子关得很紧,西格玛双手颤抖的握住把手,随后在一个深呼吸后用力拉开。
“我藏得很好对吧。”柜子里面传来这样的得意声音,“听到有人开门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藏起来了,很厉害对吧。”
“为、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西格玛的手无力垂下,他的瞳孔缩小,呼吸也有些急促,“我让你去的房间,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吧。”
乱步没有理会面前人的备受打击,他只是从柜子里爬出来,站在空旷的地方伸了个懒腰,顺带拍了拍身上的灰。
“什么房间?我只记得是在这一层对吧?”
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思绪复杂的西格玛想起来了,面前这个和孩子一样幼稚的青年,是一个连餐厅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
他有些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刚刚的谈话、他的身份,好像都在不言而喻中暴露。
嗫嚅着的嘴唇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紧下唇以至于唇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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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特别大的打击,乱步一边观察着,一边在心里感叹。
明明是天人五衰的成员,但是西格玛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脆弱”。那个组织的成员,居然会因为愧疚和不安露出如此的表情。
但是……他不会就此停步不前。
所以原本唇角的笑容渐渐淡去,乱步的表情变得严肃:“西格玛——”
心被猛地一扎,西格玛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等待着“审判”。
他祈祷躲在柜子里的人什么都没听见,但又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他们本来就是敌人、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你是天人五衰吧。”
如同在耳畔鸣响的擂鼓声,连带着心脏和呼吸,也受到影响错乱起来。
“任务是杀死我吗?”乱步叹息一声,随后背在身后的手突然拿出一本书,“那真是可惜——”
书页打开的同时爆发出刺眼的光,光芒让面前的身影变得模糊。几乎是下意识的,西格玛扑过去的同时喊道:“等等!”
散发着光芒的书将两人卷入,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一本书静静地躺在地毯上。
光芒渐渐暗了下去,耳边传来风吹过的声音。西格玛放下了下意识挡在身前的手,抬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这里看着是一个宅子的院子,空间并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周围的墙。
“这里是由异能创造的书中世界,不受外界的干扰,是一个很方便的躲藏地方。”乱步慢悠悠地在走廊底下坐下,“看来我逃到这里也没用,那么来吧、杀了我。”
“反正我只是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西格玛下意识倒退几步开始解释,“我不是故意要跟进来的。”
他只是没见过这种异能,下意识以为会有危险,所以跟了过来。
看着西格玛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乱步不禁轻笑一声。
还真是呆呆的,站那么近发动异能,当然是为了将他一起带进来。这样一想就理解的事情,居然这么理所应当的误解了。
“真的吗。”乱步以半信半疑的表情开口,“所以要杀我也不是故意的吗?”
提到这件事西格玛就有些哑然了,他吞咽着口水不知道如何回答。而在他沉默期间,面前人已经十分受伤地捧着胸口。
“我知道了,所以在这里杀死我、还是在外面杀死我都是一样的,不如你现在就动手吧。”乱步仰头露出脖子,好像在说:快点动手吧。
但见状西格玛反而一脸惊恐地后退一大段距离,他疯狂摇头摆手:“我没有这样说!”
“这些都是……”
话突然戛然而止,西格玛愣住突然开始思考起来。直到现在他的所作所为,好像都是因为“命令”。
因为其他人的安排,所以必须这样去做。但是他明明只是想,好好维持赌场就好。
“是谎言啊。”乱步撑着身侧的地板,“这一切都是谎言,那么〖西格玛〗这个名字也是真的吗?你骗了我,包括名字?”
“……不是。”西格玛说完又沉默了。
他的过去一片空白,其实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从何而来,甚至连名字也不确定是不是叫这个。
“是谎言。”乱步再次肯定道,“你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过去,只知道从有记忆起就因为异能的原因,一直被利用吧?”
“但是你加入天人五衰,不也是被利用吗?这是你的选择吗。”
“选择……”西格玛抬起头,喃喃道,“我的选择……”
他是天人五衰的一员,但是和其他有追求、有目的的其他人不同,他只是茫然的跟随着费奥多尔罢了。
被利用也好,反正一向都是这样不是吗?因为之前总是被其他人利用,所以他从不轻易相信别人。但是现在有人信任他,但是却被他欺骗。
那他和那种利用自己的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西格玛痛苦的纠结起来,但他对上的那双绿色眼睛里,却只有平静。
“这些——都是骗局。”乱步冷静说道,“包括赌场的存在,你知道吗,赌场并不是从三年前就存在的,而是从三天前。”
这样的话让西格玛短暂地清新过来,他开始下意识反驳:“不可能!赌场一直都是我在管理。”
他所重视的赌场,怎么可能是“谎言”?
看着面前人自我矛盾的说法,乱步只是轻叹一声:“西格玛,你的异能是交换彼此最想要得知的消息,而也正是三天前,你从异能特务科的种田长官手里,得了一张书页。”
“而写在书页上的事情,在合理的情况下会变成事实,就连人本身的记忆和认知也会被改变。”
“就像社长被误以为是伤害种田的凶手一样,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凶手,甚至社长自己的记忆里也是这样。”乱步突然提高音调,他表情凝重地厉声喊道,“冷静思考西格玛!伤害种田、从他手里夺走书页的人,到底是谁!”
“是、是……”西格玛就那样愣在原地,“是我。”
他承认了,承认了伤害种田的人是他。但这也代表着他认可了乱步口中的,赌场的存在是“谎言”这个说法。
如果没有赌场,他又算什么。
乱步站了起来,他面对面直视着那双、带着崩溃情绪的双眼:“你的能力可以交换彼此最想要的情报,那你可以对我发动,来证明我说的这些是不是谎话。”
他伸出手去表情冷静,随后又开口说道:“想清楚、你现在最想得知的事情,你的选择是自由的,根本就不可能只有一个选择。”
随着话音落下,周围的院子消失不见。他们又回到了原本的房间里,面对面站着。
看着那伸出的手,心神不宁的西格玛动摇了。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答案……他最想得到的情报,是什么呢?
其实被费奥多尔利用这件事,他一细想就能明白过来。只是因为一直逃避,所以忽略了这件事罢了。
因为当时他遇到费奥多尔,那是面带微笑的男人问他:“你想要一个家吗。”
家、家是什么?是现在栖身的赌场吗?
不、赌场不过是写在书上的虚假存在。而且他大概也并不喜欢这里,这里到处都是自以为是的人,而为了照顾好这些人,他总是要强迫自己去做到完美。
但是事情真的像乱步说的那样,有其他的选择吗?
西格玛缓缓伸出了手,他紧抿着唇,眼中带着些如同溺水之人对浮萍的期待。
但空旷的房间半空,却突然闪着光冒出一只持枪的手来。
从影子里一跃而出的银狼以身躯为盾,但随着一声枪响,它的身躯又如同液体一般融化。
西格玛是最先看到那只手的,但是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一声枪响过后,他看到了一片红色、从面前人白色的衬衫上的胸口处晕染开。
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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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乱步看见了那只悬浮在半空的手,只有一只手在半空,显得十分诡异。但因为身后的冲击力,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倒去。
手接触的瞬间异能发动,于是西格玛最想知道的答案涌进他的脑海中。
他看到了侦探社,看到了侦探社的大家。明明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父母与孩子那般有着血缘关系,但侦探社的大家、却如同是家人那般。
一声咳嗽声唤回了西格玛的思绪,他看到了倒在怀里的人弓起身体咳嗽着。而那大片的红色,让他的心脏刺痛起来。
而原本只有一只手的半空,也逐渐显露一个人的全身。去而复返的果戈里叹息一声:“这么容易吗,没有异能的人还真是脆弱啊。”
乱步眯着眼睛,他费力的开口对一脸愧疚的西格玛说道:“快、跑——”
似乎是为了证实他的这句话,原本紧闭的门被锋利的剑穿透,然后唰唰两下就四分五裂开。
末广铁肠身形灵活的从缺口挤了进来,他先是瞪大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乱步,然后又持剑砍向果戈里。
“还真是和猎犬一样敏锐的直觉啊,怎么都甩不掉呢。”果戈里一脸夸张地说道,随后他又用力挥了挥手,“那么再见咯,这里就交给你了西格玛。”
从这样的简单一句话里,末广铁肠推测出两人的关系。所以他眼神锐利地看向西格玛,手里的剑延长砍向后者。
不过似乎因为顾虑地上躺着的人,剑刃一偏深深刺入地板里。
来不及思考现在的变故,强大敌人的杀意让西格玛起了一后背的冷汗。
他被出卖了,而且是故意的。
顾不上气恼,现在当务之急是逃跑。不跑的话,是真的会死的!
看着夺门而出的身影,末广铁肠在短暂地犹豫后,选择先追杀敌人。
因为躺在地上的人,从伤口的位置和出血量而言,已经没救了。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倒是走廊远处因为逃窜的动静,变得热闹极了。
地上的尸体偏过头,半张脸都被略长的头发遮住。胸膛看着没有起伏,靠近了也听不到呼吸。
哪怕一眼看上去已经死亡,但重新在房间里出现的人,还是果断地举起手准备再补一枪。
但随着一声枪响后,就好像夜晚照明的灯被打碎了一般,周围唰地一下陷入了黑暗。
果戈里很快反应过来,但等他想要转移位置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被困在一个光照不进来的地方,要想传送去其他地方,也会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给阻挡。
“是类似空间传送的异能,所以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一个轻描淡写的声音响起,“嗯——这样一看,果然是和那个斗篷有关吗。”
“是可以将斗篷底下的空间,和其他地方连通?真是有趣的异能,还是第一次见。”
起先果戈里还能凭借异能,在短距离传送的同时躲避攻击。
但在这个地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可以躲开的攻击,却总是从刁钻的角度命中。
而一个大意不查,他就感觉到肩膀被一双爪子抓住,脸庞拂过羽毛的轻飘飘质感。
然后他就没办法使用异能了。
黑色终于散去,露出了原本的房间,周围也恢复了敞亮,所以抱臂站着的人,脸上那个笑容明显极了。
一个侧头,果戈里在被巨大力道压着跪坐的同时,脸上的半片铁皮面具也掉了下来。
一根长长地柔软的舌头,扯着他的衣角将斗篷卷走,似乎是为了杜绝他再使用异能的可能。
但其实肩膀上压着的那只鸟,就已经很重了,让他完全直不起身。
乱步摸了把胸口,黏腻的液体让他嫌弃地“咦”了一声。
其实走近细看就能发现,被血染红的衣服上根本就没有弹孔,这样恐怖的出血量,根本就不可能是内伤。
而这个血也不是血,只是提前在手帐纸上写下、然后及时发动异能具现化的血浆而已。
那颗子弹早被银狼的犬齿咬碎,一同埋没在无人能发现的影子世界里。
果戈里并没有落败的恐慌,他反倒是轻笑一声:“有趣,你也是异能者吧。”
“可以这样说。”乱步点了点头,耐心地蹲了下去,“那么接下来——怎么称呼?你也是天人五衰之一吧。”
天人五衰的五位成员,在外没有一点资料,所以除了有露面过的费奥多尔外,其他人的身份沉迷。
“尼古拉。”
“咕。”敛着翅膀的鵺发出些声音,于是乱步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这样啊。”
果戈里并不知道一人一鸟在交流什么,但是他看向面前人的眼神变得越发热切。他突然颤抖着身子,压低声音笑了起来。
“只是这短短的时间里,就能猜到我的异能是什么吗?不愧是、不愧是名侦探!”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光,“呐,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知道他的异能是什么吧。”
“我更期待了,如果是你一定能看穿他的异能!”
那个热情的模样让乱步一脸鄙夷地倒退几步:“真是一个怪人。”
银狼也很赞同,它拦在了中间挡住果戈里,那副架势看着并不打算让步。
另一个侦探社就算了,怎么是个组织就要看上他的人?
面前人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好像陷入了什么魔怔当中。但是下一秒他突然冷静下来,表情平淡的开口:“我可以告诉你其他情报。”
未曾想到过的发展,乱步狐疑地问道:“证据呢?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来到赌场见到西格玛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的身份是天人五衰。
但也是短时间的接触,加上太宰在暗地里的观察才觉得,西格玛还有药可救。
所以才和太宰配合着,想要将人策反。在玩弄人心这方面,太宰好像有着天然的优势,所以这个计划很成功。
但是为什么现在又冒出一个,动不动就要反水的人?难道天人五衰不过是什么,很随随便便就成立的组织吗?
听完尼古拉的话,乱步摸着下巴思考起来,尤其是前者口中说要亲手杀死“挚友”的说法,让他不禁脸色一变。
他倒是有些好奇,费奥多尔知道身边人是这种想法会有什么反应。
所以短暂地思考后,他露出一个笑容的同时打了个响指:“可以。”
交易成立,双方看着都很满意。只有一脸担心的银狼,生怕这样的接触会影响乱步的三观。
第104章 最后的决战
不断延伸的剑像一条毒蛇扭曲索来, 因为躲避不及手臂便被刀刃擦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要跑、要反抗,只要拿到控制器就能对付异能者。西格玛一边奔跑的同时, 脑子里又快速思考着。
他并没有直接迎战的实力,但是在赌场有很多武器,也有专门对付异能者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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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慌不择路间他迎面撞上说说笑笑的客人,他们在反应过来后尖叫声便不绝于耳。
“有、有人袭击!有恐怖分子啊!!”
那些客人大声喊道,也多亏了他们西格玛才有了喘息的时间。
猎犬的人怕误伤其他的普通人,于是下手便犹豫起来。借着这个时机西格玛一口气往外跑去,并且顺利拿到控制器。
追来的人甩开追兵,手中的剑直指面门。但在按下手中控制器的瞬间,西格玛却犹豫了。
他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因为猎犬不会伤害其他人,这样来说赌场最大的威胁好像是他。
而且、其实赌场的存在也是虚假的。
他的脸上一闪而过纠结, 在看到手上沾染的、不属于自己的血迹后,他深吸一口气:“我可以放弃抵抗,但是必须让我先找医生来!”
末广铁肠站在对面, 他将门锁上独自对峙西格玛, 而听到后者的话, 他在短暂地沉默后摇了摇头:“那个伤口在心脏处,有医生在现场也没用, 除非是有能治疗的异能者。”
但两人都知道,那种异能者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西格玛张了张口,他沾满血迹的手颤抖着, 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
“而且, 杀死乱步不也是你们的计划吗。”末广铁肠神色一凝,他严厉地说道, “我能做的只是抓捕杀害他的罪犯,而作为共犯的你最好交代另一个人的位置。”
垮下肩膀的人好像一下就没了生气,他低垂着头有些走神,声音很轻:“随便吧……随便怎么样都好。”
末广铁肠见面前人比较配合,便从口袋里掏出手铐来。但是不等他靠近,从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却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白发少年很果断的蓄力冲了出去,他抱着西格玛的腰,在其本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一同撞碎窗户跌了出去。
窗户外面是深不见底的高空,一旦掉下去连尸体都找不完全。
不过白虎的爪子十分锋利,延长的爪子深深刺进铁皮的外墙,然后灵活地用尾巴,勾着突出的边缘荡了上去。
他们稳稳的落在高空建筑外突出的平台上,凌冽的风吹得他们头发飞起,让人有些难以睁开眼睛。
西格玛看清楚面前的人,他有些愣愣的开口:“你是侦探社的……”
阿敦回以一个笑容,他点了点头:“是乱步先生让我来的。”
他说如果西格玛落入猎犬的手里,怕是没那么容易逃脱。不过这些当然不能直接告诉面前人,所以阿敦只是笑笑没有解释更多。
“为什么……为什么救我。”西格玛有些看不清楚面前人的脸,他只能听到一个很温柔的声音说着,“因为你很犹豫。”
“因为你并没有做好选择吧,所以应该给你思考的时间。”阿敦想了想,用自己的话给出了回答,“要去哪里、要做什么,都是你的选择。”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底层的末广铁肠也跟了上来。他认出阿敦的身份,于是皱眉询问:“请不要干扰猎犬的任务,侦探社的成员。”
阿敦只是上前两步挡在前面,他的眼神坚定:“不行,现在还不行。”
冷风吹得眼睛生疼,于是泪水便有些模糊视线。西格玛只擦了擦眼睛答道:“没关系,是我输了。你根本就没必要掺和进这样的事情里,抱歉……侦探社是因为我的原因……”
虽然白发的少年说给他思考的时间,但西格玛也不知道要思考什么。他本身就是迷茫的,因为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还处于没回过神的状态。
被猎犬带走就带走吧,大不了就是被关起来,而到那时候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了。
没有遮挡的室外有很大的风,西格玛抬手挡了挡,隐约听见什么风吹动衣服的声响。
余光里一抹白色出现,紧接着是压低的笑声。
“呵呵呵,这样简单就准备认输吗。”
突然出现的人轻轻搭着西格玛的肩膀,他朝其他两人打了个招呼:“哟,又见面了。”
末广铁肠的反应很快,延长剑刃刺去的同时,也飞快的拉近距离。
但没打算恋战的人只是打了个招呼,随后便揽着另一人的肩膀传送至建筑边缘,然后在西格玛震惊和抗拒的神情里,一同往底下坠去。
阿敦也往前跑了两步,然后愣愣的看着底下的云层。而末广铁肠表情十分平淡,他看了片刻知道没有追上去的可能,于是便准备原路返回。
打碎窗户的房间里都是碎玻璃,末广铁肠刚刚落地便察觉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一身“血迹”的黑发青年拿着一包拆开的薯片,他坐在桌子上笑着朝他招手:“哟,铁肠。”
稍微悬起的心放下了,末广铁肠将武器收好。乱步拍了拍手跳了下来,他一边走近的同时一边说道:“怎么样带我回去也能交差吧。”
末广铁肠没有否认,因为他本来就是来找乱步的。
————
回到基地后,不出意料对上某人的臭脸。
被按着脑袋敲了一下后,乱步气鼓鼓的将门一甩:“大叔你最讨厌了!”
被讨厌的大叔福地站在门口,他身边的大仓烨子切了一声,而条野采菊只是微笑着安慰:“队长,小孩子的脾气都很大的。”
福地叹息一声,挠了挠后脑勺纳闷道:“他年纪也不小了。”
从当时侦探社成立至今已经十多年,当时那个少年过去这么久,还是一副孩子心性。
而关上房间后,乱步很快地切换了表情。他在往桌子边走去的同时,一把握住了另一人的手。
因为包庇、协助逃脱的罪名,〖乱步〗也被关着房间里禁闭,会面的第一眼他们便默契地点头,下一秒亮光闪过两人一同进入了书中的世界。
——
听完末广铁肠的汇报后,条野采菊敏锐的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
但紧闭的房门没办法敲开,所以一些疑问便没了询问的地方。
侦探社的那个侦探很聪明,而两个乱步是十分相似的,这趟天空赌场的经历,那人肯定是有所收获的。
其实条野采菊也并不明白,为什么队长要将两个侦探“保护”起来。虽然他们在外是被通缉的,但侦探社也是异能者齐聚的地方,不可能保护不好他们。
而且当时队长说“是受福泽所托,负责保护乱步”这句话是“谎话”。所谓保护其实只是变相的监禁,因为队长隔绝了乱步与侦探社的联系。
加上突然冒出的天人五衰这个危险的组织,条野采菊不禁怀疑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联系。带着这样的怀疑,他直接找上了乱步。
餐桌前的人有些心事重重,对于面前符合口味的饭菜也兴致缺缺。这倒是条野采菊第一次见,乱步对食物不感兴趣。
“怎么,这一趟出去调查到什么了?”
乱步只是盯着盘子,他沉默了很久才抬头:“说出来的话,你会帮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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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这可不一定。”条野采菊在桌子对面坐下,“如果侦探社真的是被冤枉的,那我们自然会帮忙。”
“条野知道书页吗,在上面写下的事情会变成现实。”乱步没有隐瞒,“而刺杀种田长官的人,我在天空赌场见到了。”
对于书页的存在条野采菊也略有耳闻,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解释,让他明白了侦探社为什么会被冤枉。
“这样啊。”
“是啊,而那个带走书页的人,异能是能够交换彼此最想知道的情报。”乱步点头,随后强调道,“而我从他的手上,得到了拿着书页的人是什么身份。”
气氛一时陷入了沉默,条野采菊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等待着下文。
“是神威、天人五衰的首领,书页在他的手上。”
条野采菊略有些意外,然后问道:“你不知道神威的身份?你要是知道他的身份,应该会直接说出来。”
能让名侦探也觉得为难的事情,那个神威的身份还真是深藏不露。
“我确实不知道。”乱步很容易的就承认了,“不过这不重要,我得到了更重要的消息。天人五衰的成员之一、也是神威计划最重要的一环,那个人的藏身之处,我已经从尼古拉的口中得知。”
乱步解释了句:“尼古拉,也是天人五衰的成员之一,在赌场现身过。”
“这个我听铁肠说过。”条野采菊点了点头,“能从那样的家伙嘴里套到这样重要的情报,真不愧是名侦探啊。”
闻言乱步顿时自豪地轻哼一声:“那当然。”
“那之后的计划呢。”条野采菊不紧不慢的询问,“那个人的藏身之处一定有人看守吧,你要前去吗。”
“不,我已经将这个消息传给侦探社了。”乱步摇头,“他们会去找到那个人、并且将他带走,因为这个人没有自我行动的能力。”
“哦?这样详细的计划也要告诉我吗。”条野采菊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你倒是格外的坦率。”
“当然不是,告诉你当然是为了拉你入伙。”
“我可是猎犬的成员,暂时没有加入侦探社的想法。”条野采菊笑眯眯着回答,“这件事我会上报给队长,然后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到时候就听从队长的安排吧。”
乱步只是笑笑,那副表情好像在说“就等你说这句话”,他闭了闭眼睛将手一摊:“那转告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看来我的反应也在你的预料当中吗。”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社长很信任福地大叔。”说到这句话时,乱步眼底的笑容消失不见,“因为社长很信任他,所以他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条野采菊听到一些不对劲的情绪,但是不等他仔细去判断,面前人已经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他并不是傻子,所以自然听出了“言外之意”。这位聪明的侦探想向他传达的消息,远远不止他们说的这样简单。
——
那是一处废弃的工厂,远远就看到了禁止入内的牌子。
“乱步先生,真的是这里吗。”一个声音不确定地询问,“好暗啊,真的会有人长期在这里生活吗。”
废弃的工厂位于偏远的郊外,进门的院子里甚至已经长满了杂草,台阶上也都是苔藓。
走进去后扑面而来的灰尘让人咳嗽两声,浓重的腐朽气息根本就不像是活人能住的地方。
潮湿的气味不免让人皱起鼻子来,〖乱步〗以手掩面观察着:“可能并不是活人。”
按照情报几人来到这处工厂探索,但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是能住人、能长久藏人的地方。
中岛敦有些犹豫,但是很快又打起精神来:“〖乱步〗先生你在这里等吧,我和国木先生进去找就好。”
国木田独步也是一样的看法,在前几天乱步消失不见时他也十分担心。但动用侦探社所有人的力量和人脉,也依旧找不到丝毫消息。
直到今天突然回来的〖乱步〗一脸严肃地表示,他们现在要去找到能替社长洗清罪名的证据。
从〖乱步〗回来后,他们就好像有了方向那般。但将工厂从上到下找了一遍,唯一可疑的就只有地下室上锁的那道门。
中岛敦屏住呼吸用虎爪撬开了锁,三人顿时屏住呼吸,而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一个被铁链死死封起的铁皮棺材。
因为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中岛敦打了个寒颤声音发抖的询问:“乱、乱步,敌人真的藏在棺材里面吗?”
在他的印象里,棺材里会出现的只有尸体和“鬼”,而同样联想到一起的国木田表情也有所变化。
〖乱步〗只是皱眉站在门口,他抬手摇了摇头:“不用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不在了。”
“我们白跑一趟吗。”国木田一脸凝重,“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不。”〖乱步〗突然露出一个笑容,“我们来得刚好,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说完他又从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个灰黑色、正方体的物件。
从外表来看不过巴掌大点的东西,看着有一段年岁。而细看的话上面又有细细的纹路,好像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般。
“阿敦,你带着这个去找太宰。”乱步将东西交了出去,“剩下的听他安排就好。”
“这是什么?”中岛敦上手借过,重量出乎意料的十分沉甸甸,“武器吗?”
“算是吧,总之靠你了。”
————
猎犬基地内,因为全员出勤的原因,显得十分的空荡又安静。
寻常无人踏足的楼顶训练室内,随着唰地一声拉开闭合的窗帘,周围顿时敞亮起来。
这个训练室很大,能用到的器材也比较少,所以房间中央孤零零摆的棺材,就显得十分显眼。
拉开窗帘的人缓步走到棺材前,他伸手稍一停顿后将棺材打开。
“啊……是阳光啊。”棺材里的人声音倦怠,虽然背对着窗户但依旧有些嫌弃,“距离我上次沉睡过去了多久。”
棺材里的人只有半个身体,下半身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剑,脸色看着有些诡异的苍白。
“三天。”福地简单的回答一句,“到你工作的时间了。”
不等棺材里的人回答,一个细微的声音引起福地的警觉。
那声音就像是风穿过管道,虽然并不明显,但在福地耳中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是条野啊。”他突然说道,手落在腰侧的剑上,“你什么时候察觉的。”
一个身形缓缓浮现,被安排出门执行任务的条野采菊站在通风口的下面,他脸上没有半点笑容,显得有些严肃:“队长,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棺材里的人是被称为“世界的灾害”,“不死的伯爵”及“灭亡人类的「十大灾厄」之一”。
他也是英雄福地战绩中浓墨重彩的一笔,外人皆传那位英雄拯救了世界。
因为其异能具有传染性,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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