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p;他自私地想让这个小师弟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哪怕这种隐瞒对晨归并不公平。

    “更不甘心了。”晨归说。

    “抱歉啊!我是个坏师兄!”丹赋圣超大声道歉。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晨归想把丹赋圣甩下去:“你不要说话了!”

    “我是坏师兄!我对师弟的态度太糟糕了!我反省!”丹赋圣继续嚷嚷。

    “怎么办?我怎么才能让我的师弟原谅我?!我有罪啊!苍天唔唔!”丹赋圣被甩了下来,他的嘴巴被晨归给捂住了。

    丹赋圣笑看着晨归。

    晨归捂了好半天,等脚步声远去后他才缓缓松手。

    他怕丹赋圣忽然嚎一嗓子。

    不过这次丹赋圣什么都没做,晨归松了一口气。

    “你要和师兄培养感情,你准备好了吗?”丹赋圣问他。

    晨归忽然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这天晚上他和丹赋圣睡在了一张床上,丹赋圣怀里还搂着鸡蛋:“这是我们的孩子呢。”

    “不要说奇怪的话。”晨归皱眉。

    “没办法,我的师弟为了独占师兄,甚至想利用情爱。”丹赋圣温柔地抚摸鸡蛋,“我要好好照顾它们,毕竟是师弟生的孩子。”

    “你越来越过分了!而且为什么是我生的?!”晨归撑起上半身。

    “因为师兄没法生啊,不明显吗?师兄是个男孩子,而且师兄不是卵生的,所以也没法下蛋。”丹赋圣笑得包容。

    “我也不行啊!我是人类!”晨归反驳。

    “哦哦,这样啊,那好吧,这些蛋是收养的。”丹赋圣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晨归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有什么东西他忘记反驳了。

    啊!他只反驳了他的种族!这就等于他只反驳了他不会下蛋!

    可恶!

    但这时候丹赋圣已经秒睡了,晨归没法摇醒丹赋圣。

    那他也睡吧,等醒了再反驳。

    晨归闭上眼,可他又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

    很重要的……

    是什么呢?

    明明他都已经记得反驳丹赋圣了。

    第二天醒来,晨归感觉自己身下硌得慌。

    啊……丹赋圣把他当被子盖了。

    他忘记丹赋圣有这个毛病了。

    第033章 我就好这一口

    在玉獒告诉晨归“三份特权”的标准后, 晨归脑子里想的不是“我居然占了两份”,而是“这三份为什么没有都握在我手上”?

    丹赋圣不会恋爱?他没有爱人?

    那师父的占卜结果又算什么?!

    那个特权没被人握在手中就是个不稳定因素。

    爱人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吧?

    丹赋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会很纵容吗?他会和那个人组成家庭吗?

    然后晨归算什么?一个普通的师弟?一个早就闹掰了的旧人?

    “不该想这些的。”晨归无法控制自己脑子里混乱的想法, 他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摆脱这种状态。

    “你觉得亲近你师兄真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反派流放千年后》 30-40(第6/26页)

    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玉獒的狐狸脑袋上戴着丹赋圣给他买的红色小帽子,把玉獒耳朵的形状都勾勒出来了,耳朵尖上还有穗,动起来一晃一晃的。

    “应该是。”毕竟丹赋圣有经验。

    “那你现在在干嘛?”玉獒问晨归。

    “织布,我已经学会了。”晨归开始帮丹赋圣工作了。

    玉獒没有继续说,他只是与晨归对视,希望晨归能够明白他眼中的意义。

    晨归确实在思索,最后他稍微往后挪了一下:“我是不会摸你的。”

    “我没有让你摸!我是说丹赋圣把你当工具用!”

    “这不算工具。”晨归觉得他只是在融入丹赋圣的生活, 这种参与感反而会让他安心。

    而且这种时候晨归也能静下心去思考他心魔的问题。

    “丹赋圣把他的单子都交给你了,他自己去找司琛了!”玉獒跳了两下, “你就不着急?”

    “不着急。”晨归低头继续织布。

    “司琛以前和他可是旧友,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

    司琛和丹赋圣会争吵, 他俩在一起应该聊不了什么正经话题。

    “我觉得很奇怪。”晨归垂眸轻声说,“为什么你能这么平静地待在这儿呢?”

    “嗯?”玉獒歪了下头。

    “你的爱人是被千庾门杀死的不是么?”晨归记得玉獒的爱人死在司琛这一世的师叔之手, 随后玉獒杀了那个修士, “为什么你能这么平静?”

    “啊?我这样算平静吗?”玉獒反问。

    晨归停下动作, 玉獒继续说:“我一个一千五百多岁的大妖, 像真正的狗一样撒娇, 你觉得我精神很正常吗?”

    晨归:“……你意识到了?”

    “很难不意识到吧,但是真正的‘正常’是什么呢?”玉獒趴在地上,他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你能告诉我吗?”

    晨归沉默, 他也说不清什么叫“正常”。

    丹赋圣正常吗?他好像不太正常, 可他如今的心性却又无比稳固。

    自己这种算正常吗?如果他算正常,那心魔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随心所欲, 随波逐流。”玉獒看向自己的爪子,“我也有心魔。”

    晨归并不意外。

    不过玉獒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吃了一惊。

    “不是为我的爱人哦,我爱人死之后我没有生出心魔。”玉獒歪了歪头,“可在我意识到自己没有因此生出心魔后,我在愧疚,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冷漠无情,这种愧疚让我有了心魔。”

    “很淡,不强烈,不过它确实在。”玉獒害怕了,他被自己吓到了。

    “彻底迁怒千庾门才是正常的吧?”玉獒问。

    “不,那样证明你控制不了你的心魔。”晨归摇头,“你会彻底跑偏,然后被处理掉。”

    “是啊,我把自己控制得很好……”玉獒起身,他抬起头眺望天空,“真凉薄啊,对于我们这些长生的修士来说,情爱真的重要吗?”

    哐当一声,丹赋圣搂着白愉的脖子进了小院。

    他用脚踹开了院门:“我赢了!!”

    丹赋圣抬头挺胸地走进小院。被他搂在怀里的白愉手里还捧着糖饼,他满脸不自在。

    原本还在伤春悲秋的玉獒蹭一下就跳起来了:“你赢了谁?”

    “司琛!”丹赋圣坐到了石椅上,“他没争赢我!”

    玉獒发出一声狼嚎。

    晨归动作一顿。

    他看向玉獒。

    这狐狸怎么除了自己本族的叫声以外什么都会?

    玉獒本想趁机凑上去蹭一蹭丹赋圣,结果丹赋圣手里忽然出现了那把旧庾国的礼器。

    那把刀是司琛送给他的,丹赋圣曾经用它装载过司琛的一部分魂灵。

    虽然丹赋圣嘴上没正经,但玉獒知道,丹赋圣是想找机会让司琛真正地活过来。这一点点想法在丹赋圣那儿都算不上执念,可他做出这类行为已经证明了司琛在他心中的位置。

    “我要把这把刀熔了,把它弄成马桶搋子的把手!”丹赋圣笑着说。

    玉獒:……

    好吧,这朋友的分量起码比玉獒预想得要轻。而且丹赋圣这次吵架肯定不是全方位的胜利,他肯定吃瘪了,他这是想泄愤。

    丹赋圣抽出刀:“他们庾国的标志我不拆!我焊上去,然后我把马桶搋子扔进公共厕所。”

    司琛肯定让丹赋圣破防了。

    轻微的碎裂声响起,在场的三人都被转移了注意力。

    “诶?!”玉獒注意到了那把刀上忽然出现的裂缝,“这……是你太激动了?”他问的是丹赋圣。

    “不,不是我。”丹赋圣打量刀身,伸手抚刀刃。

    原本可以映出他面庞的刀刃变得浑浊。

    “这是怎么一回事?”晨归停下动作,他走到丹赋圣身边,同样伸手触碰刀身,“因为司琛之前用这把礼器战斗过了?”

    “礼……器?”丹赋圣忽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丹先生!!”白愉看了眼手机,他大声道,“司琛出事了!他忽然昏迷了,而且他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痕迹!”

    丹赋圣与晨归对视一眼,他收起刀:“司琛现在在哪儿?!”

    ……

    病房里,司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上次进医院的时候还很腼腆。”

    丹赋圣闪现到他病床边。

    司琛当没看到他,继续说:“那时候我去看望一个被我徒弟撞倒的失忆美人,美人以为我觊觎他,真是一段美妙的艳遇啊。”

    他没等来反驳,反而是丹赋圣的手放在了司琛崩裂的侧脸上,眼神晦涩不明。

    司琛无奈轻笑:“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暗恋我。”

    他双手捂住胸口,拔高声调:“啊~多么可悲的故事!我师兄暗恋你,你暗恋我!”

    丹赋圣接茬:“然后你暗恋你师兄?形成闭环?”

    “大哥你别恐吓我!我怕死我师兄了!”司琛被吓得一激灵,他双手合十朝丹赋圣虚拜了拜。

    “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丹赋圣拉着椅子坐下。

    “嗯,大概清楚。”司琛挪了挪屁股想要坐起来。

    晨归默默走到床尾,把司琛的病床摇高了。

    “谢谢你!师弟!”司琛猛一抬手,忽然听到咔啦一声,他身上好像又有哪儿裂了。

    “想死我可以帮你。”丹赋圣提醒他。

    “不不不!我不想!”司琛连忙收敛动作,“不过我不想好像也不行了。”

    丹赋圣明白了:“我害了你。”司琛如今的身体和他师父紧密相关,如今这个身体里的七魄已经被炼化了,哪怕回归的魂灵就是司琛本人的,也会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反派流放千年后》 30-40(第7/26页)

    排斥。

    司琛的身体很快就要崩塌了。

    “你都多大了,难不成你关着我师兄,把我送进看守所,是真想让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过完一生?”司琛笑了两声,“太天真了吧,这不像你啊。”

    他脸侧的裂缝开始扩大,蔓延到他的鼻梁:“当年如果我不自己选择为了心中的道义牺牲的话,你还是会想尽办法让我皇兄杀了我,对吗?”

    “嗯。”丹赋圣承认了。

    “哈!你这个人真是……又凶残又天真的怪物。”司琛看向自己的手,“想让我死,又收集我的魂灵,期盼我能重生,怪虚伪的。”

    “是吧,我也觉得挺虚伪。”丹赋圣看着司琛,“不然你先说说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帮你补一补?我琢磨过修补视频,方便面可以吗?”

    司琛微笑:“丹赋圣你个王八蛋。”

    “骂人就过分了啊。”丹赋圣也在笑。

    司琛无奈摇了摇头:“其实我不该醒……其实我也没你想的那么无私,喂!你把耳朵捂起来干嘛!我在跟你交心!你这样好没礼貌!”

    “抱歉,我总觉得你说完这些话之后就会凄惨地死去。”丹赋圣拒绝聆听。

    司琛被气得肝疼。

    不过他很快就缓过来了:“算了,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

    知道,丹赋圣当然知道。

    与其说司琛是个心怀苍生的好人,不如说他是个用心经营自己“心怀苍生”的演员。

    司琛比他皇兄小了太多。

    他的存在只是为了预防他师父和皇兄双双去世这种极小概率的事件。

    皇室的人是纵容他的,毕竟他不像司封朗,他不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

    他的天分也不如司封朗。

    他是被忽略的那个。

    在这种情况下,司琛下意识想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

    长辈们说他叛逆,说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倒反天罡的东西,可长辈们没有阻止他。

    司琛走上了另一条路。

    而另一条路上,所有人都喜欢他。

    他比他皇兄更好说话,更洒脱。

    他有魔族的朋友,也有妖族的朋友。

    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而等遇到丹赋圣之后,他明白他少的是什么了。

    他需要证明他的理念!他只要证明自己是对的,那么无论皇兄还是师父都会高看他一眼。

    那时候的他却没明白,他的想法轻飘飘的,无法扎根在地。

    他并不那么在乎魔族和妖族,他也不想杀了皇兄和师父独揽大权。

    他就想让大家都称他一声“大善”,他想比皇兄和师父更厉害。

    然后呢?

    然后他好像就不是那个“备选方案”了,他是个超脱的,有眼光的高人。

    多么……傲慢啊。

    可想要入戏他就该睁开眼睛去看,他需要演得更像。

    他交的朋友不能再是那些在人类国度里混出名堂的魔和妖,他要了解那些死地的魔。

    可他睁开眼睛看到那些魔族和妖族后,他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做好准备。

    怎么会有那样的世界?!

    那样混沌,无序,悲惨。

    “因为魔天生就低人一等。”那个孩子坐在路边,他面颊消瘦,几乎成了个骷髅。

    穿着便装的司琛试图插科打诨逗笑那孩子,但是那孩子只是冷眼看着他。

    那是个逃出来的奴隶,他杀了自己的主人,最后差点被护卫抓到。

    司琛救了他,因为司琛看出这孩子是个人族魔族的混血。

    司琛想教会这孩子什么是尊严,想告诉他活着的意义。

    他教了这孩子一年多,这孩子依旧刻薄,依旧不明礼。

    在司琛振奋精神准备打持久战的时候,那孩子忽然问他。

    “没有理由,不可以活着吗?”那个孩子的眼睛是凶悍的,但他从未攻击过司琛。

    司琛被问懵了。

    “我杀了他们就是为了活着,活着做什么我不知道。”那孩子垂下头,“我一定要找个理由才能活吗?”

    “没有理由不可以吗?”

    “我只是想活着,不行吗?”

    那时的司琛恍然大悟,他猛拍那孩子的后背:“当然可以!活着不需要理由!”对啊,天生万物,谁都能活啊!

    小孩都明白的道理!

    他干嘛费劲巴拉地把自己那一套东西教给这孩子?

    可后来司琛发现,自己想活是没有用的,还得看别人给不给你活的机会。

    那个孩子死了,司琛不在的时候,她被人杀了。

    说来好笑,司琛养着养着才发现不对劲,那孩子是个女孩儿。

    她只是没吃过饱饭,个头没长,整个人瘦到了皮包骨。

    司琛自以为是地拯救魔族,可他看到的从来都是自己,而不是那个孩子。

    司琛搂着那个孩子的遗体走在长街上,敲锣打鼓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谁家的女孩出嫁了,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说起来,只有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才买得起魔族和妖族的奴隶吧。

    那个孩子是个混血,她的父亲又是哪方的豪强,她又是哪个高门大户的女儿呢?

    那一瞬间,心魔骤生。

    司琛捂住了那孩子的耳朵,好像这样她就听不到那刺耳的喜悦。

    那时候司琛甚至想亮出自己庾国二皇子的身份,他想蛮不讲理地要求这对无辜的新人不准结婚,因为他要给他的女儿办一个隆重的丧礼!

    他要给这孩子尊贵的身份!他要找出她的亲爹,让他跪在女孩的坟前日日夜夜磕头,直到磕死为止。

    可司琛什么都没做。

    活人的荣誉是无法给死人加冕的。

    至于这孩子的生父,司琛要折磨这个混蛋,但他不能让这个王八蛋知道小孩的存在。

    小孩已经走了,平白在这畜生心里受骂不值得。

    司琛埋葬了那个孩子,他去找这孩子的父亲,结果那个男人早就死了,死在了同僚的倾轧之下。

    甚至那天他偶然遇见的新嫁娘,在短短六十多年的人生里,快乐的日子加起来甚至不到十年。

    哈哈,也没比那个孩子好多少啊。

    都在受苦,都在受苦!

    啊,不对,那孩子更糟糕,她连受苦的资格都没有,她的生命被打断了。

    人生很痛苦,但是那个孩子皮实,想活,不可以吗?

    不可以,因为苦也是得让“人”来受的,魔没有资格。

    心魔在司琛心里越扎越深,他越来越痛苦。

    那些象征洒脱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反派流放千年后》 30-40(第8/26页)

    酒他已经喝不下去了,他总忍不住去想这些玩意儿背后经了多少人的手,这其中又有多少奴隶。

    司琛快疯了。

    他几乎每天都在探听丹赋圣的消息。

    丹赋圣一路高歌,是了!丹赋圣那么厉害的魔!他一定能改变这一切的吧!

    “魔就是魔,人就是人。”司封朗说,“我们可以承诺不对丹赋圣的下属动手,但魔居然妄想成为人?那太荒唐了。”

    司琛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皇兄:“……可是……”

    “把你那些幼稚的想法收起来!”司封朗严厉呵斥了司琛,“这种时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我已经答应了你,给他机会,他太得寸进尺了。”

    “还有你,我和师父从未小看过你,你不必去证明什么,不需要去证明什么。”司封朗安抚司琛。

    这时候司琛才意识到,自己那点幼稚的,想出类拔萃的心思早就被看穿了。那些人像哄小孩似的哄着他呢。

    可他真的……真的觉得不公平啊!

    还有多少像那孩子一样的魔族和妖族正在遭受折磨?!

    那个孩子的母亲去了哪儿?司琛不知道,那个孩子没有提起过,他也……没找到。

    这是不该的!

    人比魔好在哪儿啊?!

    如果人真的那么好,那哪来的同僚倾轧?哪来的人魔混血?哪来的一生蹉跎?!

    “为什么……”

    “闭嘴!”司封朗打断司琛,“师父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你好自为之。”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你不必拐弯抹角了。”司琛看着身边同样强打精神的丹赋圣,“你早就撑不住了。”

    “我不是撑不住了,我只是找到了一条新路。”丹赋圣解释。

    “然后你就杀了我师父?”司琛问他。

    “你师父不能活。”丹赋圣抿唇承认了。

    司琛点点头。

    他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丹赋圣找他是做什么的,丹赋圣想阴他。

    但丹赋圣估计有些下不去嘴忽悠,才扯东扯西地聊了这么多。

    “我死。”司琛说,“我死,让他明白人与魔之间并无区别,他道心破碎,自己会疯的。”

    “这样你心里好受些了吗?”司琛问丹赋圣,“我自己选的,不是你骗的。”

    丹赋圣含含糊糊地答了一句:“大概吧。”

    以前司琛没明白这句大概是什么意思,现在他知道了。

    “你压根没走出来啊。”司琛冲着病床边的丹赋圣啧了一声。

    “一半一半吧,我想开了,虽然有点遗憾。”丹赋圣反正没留下心魔,现在丹赋圣的内心干干净净,积极阳光。

    “但是你没有动手杀我们,你抢了我们的门派,断了我们想要继续下去的念头。”司琛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银发,“这个头发就是‘重生’出问题的结果。”

    “我还以为你这一世换风格了。”丹赋圣在床头拿了个苹果,他认真地削皮,然后把苹果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们的七魄被保留下来了,三魂消散,结果我的魂没散干净,被你保存下来了,这导致复制体出了问题,因为‘垃圾’没清干净。”

    “按理说,我不应该留得住你的魂灵,但我当时用的恰好是你的礼器。”丹赋圣重新把那把刀拿出来,“我收集你魂灵的时候并没有感到阻力,这是不是说明……”

    “嗯,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不算人,也不能算修士。”司琛在思考一个合适的形容,“我们现在就是主机和副机的关系。”

    “你还挺潮。”

    “哈哈,我毕竟算半个现代人。”司琛再次微笑,可这次他的笑容却夹带着几分苦闷,“上一世的我们也不算修士,我们只是国器。”

    “我们不需要感情,我们只需要仇恨魔族,这一点我师父就做得很好。”

    “你皇兄也做得挺不错。”

    “不,他做得很糟糕,他和我一样是在装模作样。”司琛在知道司封朗的感情以后就想清楚了,“他只是个普通人。”

    “疯狂削减自己作为‘人’的那部分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说到底,我们都挺幼稚的。”司琛脸上的裂痕蔓延得更长了。

    “我只是猜测。”司琛闭上眼,“你毁了庾国众多法器,可你最该毁的是那个毫无灵气的印章。”

    “印章?”

    “玉玺。”

    丹赋圣想明白了:“玉玺没有灵力是因为它身上的‘灵’在玉玺的主人手上?”他一直觉得司空仿对魔族的仇恨深到有些不正常了。

    “谁知道呢?”司琛盯着自己的手心,他的脑海里开始出现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司琛咬牙:“师父他意识到了我不对劲,他在救我。”

    “他在用那些师祖的力量填补我身体的空缺。”司琛笑着摇摇头,他应当是很痛苦的,不过他脸上的裂痕在慢慢消失,“那些师祖的记忆也来了,我很快就不是司琛了……”

    “白愉!通知你的上级!把他关起来!”丹赋圣迅速起身,“时时刻刻监视!”

    “好的!”白愉连连点头。

    “丹赋圣。”司琛歪了下头,“你孤单吗?”

    “一般孤单。”丹赋圣指了指身后的晨归,“最近这小子硬要凑到我身边陪我,虽然他睡相有点差,动不动就把我当垫子躺,但晨归其他都挺好的。”

    嗯?!

    晨归诧异。

    不是丹赋圣把他当被子盖吗?不是吗?

    晨归过去还需要睡眠时,只要不是跟师兄挤在一起,基本他睡前和醒后都能维持一个姿势。

    是他睡相差?

    晨归脑海里莫名又想起了师父的抱怨。

    【你师兄也不知道是不是盖你师姐的尾巴盖习惯了,他甚至敢揪着我往他身上盖。这孩子被我压得脸都紫了也不见醒,我都怀疑他晕过去了。】

    是了,确实是丹赋圣有这个习惯,不是晨归的问题。

    “我作为师兄总得纵容师弟的小爱好嘛。”丹赋圣冲着晨归眨眨眼。

    晨归开始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了,心魔真的对丹赋圣念念不忘吗?

    【师兄是属于我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心魔又开始了,【你别想切割!】

    晨归:……

    唉,图什么呢?

    心魔:【我就好这一口!】

    晨归:……

    晨归心态崩了,他蹲墙角自闭去了。

    第034章 直视内心

    司琛的手脚都被束缚了起来, 他坐在隔离房的椅子上,透过厚厚的玻璃, 他的目光逐渐从迷茫转向凶狠。

    这份凶狠明显是冲着丹赋圣来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反派流放千年后》 30-40(第9/26页)

    司琛的呼吸逐渐粗重,他脑内不同的记忆正在碰撞,司琛有些弄不清楚自己是谁了。

    他的父母都是魔族杀的!

    ……不对啊,他父母就是庾国皇室成员。他的过去没有其他皇室成员那么黑深残,他童年挺快乐的。

    魔族将他弟妹掳去做奴隶了!

    等等,他好像是独生子。

    新婚之夜,那个魔族潜入进来杀了她的丈夫!

    这问题更大了!!

    她爱着那个魔族,可他们是敌人, 她是庾国的皇女,而对方是一方魔尊, 他们注定兵戎相见。

    诶?这是哪位前辈的记忆?这不对吧!

    他爱着他的师姐, 可是他知道师姐中意那个魔族。他要杀了那个魔尊!

    “哇!三角恋!”司琛凶残地嚷嚷, 他的情绪依旧激烈,但这不影响他作为“司琛”的震撼。

    “啊?什么玩意儿?”玉獒也扒着窗户口, 隔离室是隔音的, 但玉獒还是能听到。

    “我找到了我师兄的性转版!哦草!这位前辈居然偷偷养过妖族吗?”司琛感觉自己知道了好多他本不该知道的秘辛, 部分前辈的光辉形象在他心中破碎了。

    “走。”丹赋圣没有接司琛的茬, 他冷着脸要去找司空仿。

    修补司琛身体的同时将他人的记忆灌输给司琛, 司空仿是在杀司琛。

    “你不是不准备管司空仿吗?”晨归忽然问。

    丹赋圣扭头去看晨归:“嗯?”

    “是为了司琛吗?”晨归微微皱眉。

    “师弟……你现在在嫉妒?”丹赋圣有些意外,心魔对晨归的影响已经显现出来了吗?

    “不,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晨归解释。

    心魔:【呸!一天到晚模仿师兄, 模仿得还不像。什么朋友?!师兄压根不可能喜欢他!】

    晨归:……

    晨归缓缓睁大眼睛, 他居然真的在嫉妒?!

    不, 不应该的,他明明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丹赋圣看出了晨归的不对劲, 他凑上前捧起晨归的脸,在晨归脸侧亲了一口:“有被安慰到吗?”

    晨归抿唇:“这些都是逗小孩儿的把戏。”

    心魔:【我还想要一个!师兄再来一个!】

    晨归自闭了。

    “要不要师兄抱着你过去?”丹赋圣问他。

    心魔:【真的可以吗?】

    晨归声音很大:“绝对不行!”

    心魔:【把屁股挪到他胳膊上!】

    晨归没有动,心魔骂骂咧咧的。

    晨归无法理解,他一直都是个沉稳的人,为什么他的心魔会是这么个风格?

    幼稚得像个孩子,偏偏还能影响到他。

    丹赋圣又在晨归的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短暂地安抚了心魔。

    随后丹赋圣带着他们找到了司空仿。

    这次他们是在地下综合管廊里抓到司空仿的。

    司空仿很震惊:“魔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停下,不然我就杀了你。”丹赋圣没有回答,他只是轻声威胁。

    “是你害了小琛!你已经杀了他一次了,你还要再杀他一次吗?!”司空仿并不畏惧丹赋圣的威胁,“不管是封朗还是小琛,只要见你一面就没法回来了!魔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不想跟你争,停下。”丹赋圣卡住了司空仿的脖颈,他用传音提醒司空仿,“你不算活人,我杀了你也无所谓。”

    “你以为官方会对我做什么吗?他们至今都没有找出一个比我强悍的修士,他们不敢把我逼急了,因为我一旦没了束缚,你猜他们会失去多少东西?”

    丹赋圣把司空仿狠狠摁在地上,他开口威胁:“如果你还想要你大徒弟,那你最好停止你现在的行为。”

    “你不敢杀司封朗!”司空仿的嘴角溢出鲜血,“你不清楚他身体里有什么,你不敢动他!”

    “我不杀他!我当然不杀他!我怎么舍得对他动手呢?”丹赋圣笑了笑,“但是他的修为实在太低了,哪怕他不死,我也有的是折磨他的方法。”

    “你想对封朗用刑吗?可惜了……”

    “我要逼他去做出卖色相的主播。”丹赋圣一句话就把司空仿给弄懵了。

    一旁的白愉连忙提醒:“这……这个是犯法的。”

    “没那么夸张,顶多让司封朗穿得清凉些,给别人跳跳舞。”丹赋圣声音更低,仿佛恶魔耳语,“你这徒弟养得挺好,俊朗,丰满,应该挺多人喜欢的。”

    司空仿受不了了:“丹赋圣!我杀了你!”

    “别口花花!你先别绝望,我要把你抓过去和你大徒弟一起跳舞。”丹赋圣也不想争论思维侵占算不算谋杀,那样太耗时间了。

    这种脑子过于抽象的家伙根本磨不动,还不如直接威胁。

    “老东西,你别说,我仔细看了一下。”丹赋圣打量司空仿的身体,“你也蛮不错的。”

    修行之人就没有丑的,而且庾国皇室基本都是英气那一挂的。

    “陛下,你穿过闪片小短裙没有?”丹赋圣一手卡在司空仿脖子上,一手轻轻抚摸司空仿的脸。

    听了丹赋圣的话之后,司空仿感觉丹赋圣在触碰他的灵魂。

    他的灵魂被玷污了!

    “你大徒弟有没有见过你穿闪片短裙的样子?”丹赋圣继续问,“你期不期待和他一起面向观众,开始你们师徒买一送一的表演?”

    “我可以控制你们的身体,说起来……你大徒弟也没这么亲密地摸过师父吧?”

    亲密?

    什么亲密?!

    亲密到什么程度?!

    司空仿疯狂挣扎。

    丹赋圣伸出手:“我倒数了哦,五,四,三……”

    “我停下了!!我停下了!你住手!”司空仿放弃了。

    丹赋圣看向白愉。

    白愉给隔离室的同僚发消息,司琛的异变确实停下来了,司琛晕过去了。

    “你能重生是因为玉玺吗?”丹赋圣却没有走,“不好好说清楚的话,你还是得被我抓回去做奴隶哦。”

    “丹赋圣你这个狗日的!!”

    他的嘴巴被捂住了:“师弟!拿衣服!”

    什么衣服?晨归不记得他们有那种亮片裙子。

    “不!!”司空仿的声音很闷,但他还在坚持发声,“你先等等!求求你!”

    “我怎么可能停?我告诉你,现在那些人特别吃师父和徒弟那一套!你别耽误我挣钱!”丹赋圣不想听司空仿解释了。

    “啊啊!你别扯我衣服!你先停下!我说!!我说啊啊啊!!”

    晨归在一旁默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