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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花栗鼠日记 (41)
花栗鼠日记(41)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
我在跟着路易斯去221B之前, 再次翻了一下手机漫画论坛的预告内容,主要是看看有什么坏人能够用。
你们想想看,教授现在主动放了一个视频, 这是想要成为众矢之的。
我们要扭转教授制造的局面, 在社会上放烟雾弹, 要做的除了清除所有相关视频的播放源之余, 还得要和警察紧密地合作,证明教授其实是无辜的。如果要证明教授是无辜的, 那么这里面必然要有个背锅的。
毕竟,害好人绝对是不行的。
再说, 当下时间又不多,要想让教授早点脱身, 我们只能找现成的。
路易斯跟我商量的时候,他说他手上有一堆前科累累的人。他还跟我筛选最适合的犯罪者。因为这些名字都让我没有什么印象,让我担心随便找个陌生人会影响我作案的成功率。
一是怕他们都有后路, 可以自证清白, 或者无罪;
二是怕他们都有隐情, 并不是坏人,我也没有时间去验证他们的好坏。
个人认为, 坏人还是得在漫画里面找。因为在福尔摩斯探案集里面, 坏人就是纯坏, 我们不用想想太多。
我这次抱着目的去看漫画弹幕, 做事要更高效一些。
事实上,漫画里面一般也不讨论漫画更新的剧情,不过弹幕们非常热衷于分析已知的故事剧情。也许杀人手法在新的漫画里面发生了变化, 可是凶手总是大差不差的。
我是抱着这种希望去找凶手的。
要是真的让我从漫画里面找出凶手, 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冒出一些不知名的人士, 让我破案找出凶手和犯罪手法的话,我愿意一辈子只吃坚果和水果,不沾半点荤腥。
信徒小松鼠在这里起誓,顺便对佛祖夸夸。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佛祖加油!
在心里面给佛祖应援完之后,我就认真地从弹幕里面搜寻。
《说谎的侦探》是来自神夏第四季第二集的内容。
之前说过,玛丽死了之后的剧情据说非常狗血,争议极大,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反正我跑路了。我后面的剧情并不太清楚,否则我也不至于还要翻弹幕。
因为,我只看过原著小说《临终的侦探》,临终侦探与其说是破案,还不如说是抓凶。福尔摩斯利用自己聪明的头脑让凶手以为他成功让大名鼎鼎的名侦探着了道,于是凶手直接到了福尔摩斯面前炫耀,并行凶。让福尔摩斯彻底抓住凶手。
话回到《说谎的侦探》剧情上,从叙事结构上看,这是非典型探案,从一开始就给足了凶手的视角。侦探要做的就是找出破绽。然而,据弹幕所说,这整个剧集里面,并没有出现任何尸体,所以也就是说,侦探也没有案件调查起,只能钓鱼执法。
夏洛克利用自己病恹恹的状态让凶手掉以轻心,让他以为自己连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名侦探都能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觉得这里最大的好处在于,夏洛克名声很大,大到伦敦都知道他是神探,所以凶手才有征服欲。要是夏洛克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侦探,哪怕他再神,那个身价几十亿的大富豪也未必对夏洛克感兴趣。
这个故事还挺简单的,从弹幕的叙说来看,这主要的看点在于上一集遗留在神夏里面的,来自过世的玛丽的诅咒的真实原因、福华重建关系以及预告东风妹妹的来临。
在众多字眼里面,我得到了本案凶手的名字「科文顿史密斯」。
我在之前路易斯做任务的时候就碰到过。我还是为了救他女儿费丝史密斯,也为了不让路易斯卷入过多的麻烦之中,喝酒变成了真人版兰尼,不过很快就遇到了阿尔伯特和麦考夫。总之,仔细想想,前些天晚上真的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弹幕说,科文顿史密斯给他女儿喝过一种科研团队研制出来的让人失去记忆的药水,让费丝和他其他股东都忘记自己曾经说过自己杀过人的事情。
我听到弹幕这么一说,还觉得有点离谱。什么药还能让人失忆?这太科幻了吧?
不过静下心仔细想想之后,我又觉得估计是精神控制方面的药物,比如说某些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副作用就是会让人记忆退化,产生幻觉。在想想平常喝酒的时候,也经常有出现记忆混乱的情况,所以,我很快还是解了这种药存在的可能性。
在我解之余,弹幕就说,这个科文顿史密斯确实有自己的医院。剧集中的夏洛克为了引君入瓮,也刻意住进了他家经营的医院,给史密斯可乘之机。
我抓住了这个名字之后,立刻和路易斯商量要怎么把锅甩到他身上。
路易斯对我提出的「科文顿史密斯」应该是危险分子的推论一点质疑都没有,只是迅速地跟我讨论,首先要把视频发布的IP用软件设置为科文顿史密斯的某处秘密私宅之中,之后方便苏格兰场可以查。
我本来还想让路易斯先把这人查一遍,可是路易斯已经很着急教授的事情,于是我就说:“我们要尽量把教授也引到那边去。有必要的话,我们可能要用强,把他绑在科文顿史密斯家的地下室里面,伪装成教授被恶人挟持。”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尾巴,“教授肯定不会告发我们。”
我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会很担心路易斯觉得我这种手段太过粗暴,于是我继续说道:“我认为我们应该和教授好好谈一下。如果他愿意配合的话,他应该也会自愿配合的。”这话刚说完,我朝着他的方向征求意见。
在这件事上,我一定得有路易斯帮忙。
毕竟,我无法想象一只小松鼠把教授绑起来的画面。
我连绳子都抱不起来。
还是要我开口让教授配合我,把自己给绑起来吗?
路易斯并没有顺着我的计划答应,这是意料之中,可他也没有拒绝我的想法。我认为,他现在的想法一定很混乱。因为他不知道教授到底在思考什么,也许教授有他的想法,也许我们在破坏他的行动。
路易斯久久不应,我的尾巴自然而然地也跟着垂了下来。
我突然意识到,当我觉得自己做某件事是对的,我就会自己去行动。我也只会把结果拿给别人看,却从来不去思考其他人的感受。也许我是一厢情愿地认为我要的,我给的,我认定的才是最好的。
我因为教授的事情也陷入了思维混乱。
我性上认为教授是自毁倾向。而我又坚信教授只要再等等,再等一等,就可以等得到能够拯救教授的人。我不希望教授就在这里放弃了生的希望。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教授。
可是,也许教授真的活得很辛苦呢。
而我这样阻止,其实就是在折磨教授呢?
“……”
一直以来,围棋和数学都在告诉我,完全靠逻辑构建起来的结果永远是最精确,也是最可靠的。我没有办法轻易地放弃这个思维方式带过来的便利性。
就在我越来越陷入自己的纠结中,路易斯的声音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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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了起来,“我到现在才真正注意到,我一点都不了解威廉兄长的想法。”这声音里面的痛苦让人难以忽略,显然路易斯把我之前说的教授的计划都完全听进了心里,其实也很认同了教授确实会这么做,否则他也不会一开始配合我。
我顺着他的话,抬起头看他,路易斯的眼眶泛红,眼瞳里面闪着泪光。
在我看来,他会有这种情绪,不是因为他一点都不了解,而是因为了解,却不敢去碰触,他难过的是自己不敢去触碰教授那颗心,怕教授会藏得更深,会给教授压力,也更觉得自己无力救教授,无力开解教授,才会难过。
这种感觉很无力,也很难受。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怎么救教授。”
如果嘴炮或者救对方于命悬一线的时刻,就能够彻底救下对方的身心,那真的太简单了。
我对救人完全没有信心。也许教授还会怨我多此一举。
路易斯突然问我,“兰尼,你当初自己坐在轮船里面,你是什么心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我。可是我知道,在他知道我是X的时候,在他拿着我的旧手机的时候,他已经就意识到我很早就清楚自己会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也许,在所有人里面,只有他是最清楚我当初是去赴死局,也换回了莫里亚蒂和福特一家现在的所有。在我阻止教授的时候,他是不是在想我到处赴死的心情是不是和教授一样。
我从来没有细想过我当时有什么心情。
我满心想的是我救了所有人,我帮助了所有人。
我这一遭没有白走。
我还念了神夏的台词。
路易斯现在问我,我却不能说任何话。如果我说什么不好的话,就好像我在怪罪别人害我至此,我在怨恨别人破坏我的日常,我在后悔我自己的决定。
我这些阴暗的想法显得我就是一只阴暗爬行的生物。
我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我的不足。
可是路易斯还在等着我的回话,我思考了一下,还是看着路易斯,轻声回复道:“我其实害怕过,在想着为什么是我会被盯上,为什么我得去做这些事情。我也担心在爆炸之前,我会先饿死。毕竟,饿死比炸死要难受得多。”
“可那些想法出现之后,我更清楚,我并不怕死。哪个为别人牺牲的人不是希望别人活得更好。我希望我关心的人,我在意的人会活得更好。”
“我相信教授做这些都是有自己的想法,也想要别人过得更好。”
我看向路易斯,“教授还有更好的选择,我们就一定要阻止教授。”
看着路易斯最后点头,我觉得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一种给路易斯洗脑的感觉。
如何引教授去我们约定的地方?
这就是难点。
路易斯问:“如果说你回来了呢?”
我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摸摸我自己,想找出自己身上是不是私藏着我不知道的法宝,能够说服教授,“我没有学过任何谈判技巧和说话艺术。”上天还没有帮我开启嘴炮的能力。
路易斯完全不信,“兰尼,你行的。”
啊?
这压力这么直接的吗?
我原本还想要拒绝,可是路易斯望着我的双眼全是殷切,仿佛我就是希望的火种。我思考了一下,也许路易斯说的是有道的。
也许,教授也觉得轮船爆破案是自己的责任。
如果我能说开的话,说不定能让教授不要急着赴死。
“…我试试,而且我本来也想要和教授说明白我的情况的。”
……
于是,我们先去了221B公寓。
我们首先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导到科文顿身上,这样才能为教授争取时间。而如果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力,最容易的方法也同样是要与兰尼相关。
只要说这条信息是由兰尼提出来的,那么他们一定会采取行动。
路易斯问我,是要确定夏洛克现在知道我还活着吗?
我认为面对夏洛克,还需要放烟雾弹。
可是对上教授,那就是教授一定能确定是我。
所以我提出了一道题,那其实是个螺旋矩阵的题目。
yx
y-x+ 6
这确定了中心点,也同样确定了矩长为6。
与此同时,用x++, y++,x- -, y- -表示路径图的走向分别为右,下,左,上,构成一个由内往外的顺时针回型螺旋。夏洛克擅长密码学,就算没有前面的提示,也应该很快就能得出「科文顿史密斯的地下室」。我之所以专门设定这个前提条件,是因为这道题在第一学期作业里面曾经出现过。
我曾经说过,教授很喜欢自己出题目。他有出过一模一样的题目,如果是教授看到的话,他一定能确定是我。
“到时候,他一定会主动联系我们。因为他会明白,故意给这样他才能够立刻心领神会的提示,就是想要我们单独偷偷地见面。”
“我们再决定要怎么绑教授。”
路易斯思索了几秒,肯定我这个方案可行。
他点头,“好。”
……
果不其然,教授主动联系了路易斯,问我的下落。
不过,见面的时候,教授问了一个让我难以回答的问题。
他问我,兰尼,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犯罪卿的?
我的心猛然一沉。
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写完TT
明天见!依旧小红包!
第401章 花栗鼠日记 (完)
花栗鼠日记(完)
路易斯把我当做是说客用, 我实在觉得自己难挑这大梁。
要知道,难道不是因为路易斯这人很好说话,所以我才说什么, 他都容易听得进吗?可是, 目前为止, 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对教授比较好, 我们要对他硬来自己就会心软。可是,对他心软, 我们就更难受了。
这是一种心情,感觉大概就是类似于孩子对父母的态度, 有时候明知道他们说的话就是过时又稳固,我们只是默默忍受, 连对他们的指正都无能为力,还能改变他们的性格和想法吗
路易斯百分百的兄控。他肯定没办法对教授说不。
而我好歹有时候还能摘下滤镜,跟教授说几句。
总之, 我只能硬上了。
事后想想, 莫里亚蒂家那么多人, 为什么要让我去
难道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吗?
因为我是外人,碍于礼节, 教授不敢对我太强硬, 还是愿意敷衍一下我。
不管怎么样, 面对现在教授的危机, 我肯定是需要和教授聊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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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决定是我劝服教授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肚子里面打腹稿。
因为教授可不是路易斯。
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有时候前后说的话还不一致, 甚至经常不负责任地说大话。而路易斯却都是我说什么他听什么, 随时处在更新状态。
可是, 教授他的思维缜密,本身也是操纵别人心里的高手。要是教授说他已经活不下了,解脱才是他唯一的方法,我一定要清醒地对教授说不,他要是不听我的想法,我就要偏执,顽固,还要强人所难。
我不断地给自己打心预防针,绝对不能对教授心软,反复地在想着《小行星力学》第二卷还没有出生,它就胎死腹中,它何其无辜,何其可怜,这个世界都还来不及看到它的美好。它的一生就这样被掩埋。全世界的人民要是知道它曾经有机会出生,一定会落泪,一定会心痛,一定会后悔自己没有早点知道它的存在。
就这样我还在努力洗脑我自己,增强我自己的气势的时候,教授联系路易斯的电话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
我差点就想当场逃跑了。
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不知道,这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
我们约的地方是伦敦大学的图书馆。
学校的图书馆在放假期间也会对外开放,只是开放的时间会比较短,尤其是周末。周六开放的时间会比较长,上午10点到下午5点;周日的时候会短一些,下午1点才开门,下午5点关门。而学校图书馆的开放程度非常高,基本不查任何进出人员的背景,甚至非本校的学生也可以随意进出。
我们盗用了某个学生的信息订了一间自习室。
在去自习室的时候,我们也做了基本的乔装打扮,没有引起任何多余的注意。
为什么是选学校的自习室?
因为我觉得谈判的环境是自然而然就会约束双方的情绪,影响双方的状态的。我想要晓之以情,动之以。
我从来都不知道教授的心结到底是什么。
也许就是负罪感,对违背本心生活的痛苦。
我对教授认识的人并不清楚,只能跟他讲的是他在这里是神圣的教授先生,他带领着新生血液走向了数学殿堂,他是启蒙师,引导者,对于万万千学生来说如同启明星一样的存在。他的教学方法,他的知识财富,他的求学态度都是我们的楷模。我们学校有很多人都因为教授爱上了数学,这是教授不能够视而不见的。
他要对他们负责。
如果教授真的是道德感很高的人,那是不是就不能够抛弃这些正等着知识喂养,嗷嗷待哺的莘莘学子?还有他的书还没有写完,《小行星力学》说好要写第二卷的,他对得起他的读者吗?
大家都不希望他离世。
然后,我还要跟教授说,难道这一辈子真的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人或者事情吗?就算没有,是不是可以再给自己多一点时间,因为真的等得到的?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如果需要的话,我要想尽天下最悲伤的事,然后落泪。
再不行的话,我就闹,就蛮不讲。
最后,教授还是不听,我就说他要死了,我就跟着一块。
教授那么善良,肯定会软下来的。
这些想法总是那么的丰满充实,可是当教授推开自习室的门,我跟着站起身的时候,正好对上他微微收缩的瞳孔,我只感觉自己脑袋“嗡”的一声响,所有的念头都跟着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心虚,害怕,不知所措。
我想过要用人身来解释,来谈判会比较有说服力。可是我发现,我忘记得解释我为什么没死。
我下意识低下头,回避教授灼烈的目光,尤其是现在还是在自习室里面,就有一种被老师叫进办公室的感觉。
我自己都忍不住抖了抖,已经开始忘词了。
可以简单地科普,在华夏里面有一种种族天生可以无差别压制各阶层的人。那种种族叫做老师。我们骨子里面刻着一种叫做尊师重道的本能。当然,这个基本前提是在一般情况下,而我是处在一般情况下的人。
教授并没有说话,我觉得沉默已经变成一把把凌迟我幼小心灵的刀。就在我觉得自己快忍受不了,正打算开口的时候,教授先打断我的话,“兰尼?”
我连忙抬头,看着教授的眼睛应了下来,“是我。”我连忙摘下我遮容的帽子和眼镜,了头发,重复道:“是我。需要我怎么证明吗?”
我可以做数学题。
我可以下围棋和国际象棋。
我还可以回顾小行星力学每一页的内容。
之前证明身份的时候,我压根没有花多少力气就得到路易斯和麦考夫的信任,所以突然真的要我开始证明自己,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的脸凑过来。”教授没有迟疑地说道。
他一定是要检查我的脸是不是易容,还是整容。只要用手碰一下就知道了。
我下意识目测了自己和教授的距离,然后一大步,加一小步走到了教授的面前。教授一动不动,视线落在我脸上,很自然而然地说道:“你难道不怕我准备欺负你吗?”
啊?
我内心动摇,可是看向教授的时候,我还是很坚定地说道:“如果这能让教授满意,教授就尽管来吧。”
教训完之后,就轮到我的场合。
我要给教授洗脑。
教授没有答应我的话,只是目光沉了沉,就像是用视线代替手检查我脸上和身上的情况,“兰尼,你很紧张吗?”
当然紧张。
可是紧张着紧张着,人习惯了,就不紧张了。
我强装着镇定,并且转移教授的注意力,“教授,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见教授没有开口阻止,我连忙趁机像是抖豆子地开始说。
说我知道教授的计划。
说我也告诉了路易斯的计划。
说我们才商量着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教授的行动。
说我们还要想尽办法想要留下教授。
说教授对很多人来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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