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交两个字儿就行了,爱丽莎却是不一样的,公爵可以要价很高,比如要走磨坊主的磨坊,亨利恐怕就要带着爱丽莎回自己的村庄生活了。
等国王要打仗,他需要士兵,亨利要是被选中了,他就要和另一个故事里的新郎一样,将坟墓当成他们的新家了。
这就是封建社会,快乐是属于少数人的,绝大多数人只能“想象”死后上天堂。
可是只要买了赎罪卷,身前罪大恶极的人一样可以去天堂,兴许公爵有朝一日也买点天堂里的特权,这样到了天堂可以继续为难这对小情侣了。
谁想子孙后代重复自己的老路?其实亨利也没有走多远,他见识的世界还是不够宽广,但他至少比自己的父亲看到得更多,如果他听从了父亲的安排,娶了村上的姑娘,他也和父亲一样,一辈子走不出自己出生的村庄了。
他离开村庄是因为周围的人不理解他,虽然他的梦和堂吉柯德的不大一样,但他们都是踏上旅程的“愚者”。
这张塔罗牌即是开始,也是结束,代表无限可能,和魔法师头上代表无限的符号一样,而愚者的下一张牌就是魔法师。
“一个人?”
乔治安娜转过头,发现跟她打招呼的是……
“你是市长的弟弟?”
“市长的弟弟在那边。”年轻人指着另一边,梅斯市长的弟弟林登说““我的全名叫加卢斯·乔安尼斯·巴蒂斯塔·冯·朗根霍恩,你可以叫我乔安尼斯。”
“为什么不是加卢斯(judoc)?”乔治安娜说。
“有人说这个词在荷兰语里的意义不好,让人想起犹大。”乔安尼斯说“他们刚才捐了一座城堡,用来收容孤儿,听起来像个善举。”
“你不那么认为?”
“住在豪华城堡里的孤儿和住在简陋房子里的孤儿有什么区别,他们都缺少爱。”
“爱是一种奢侈品,至少他们不用担心被送去工厂,或者去当烟囱工人。”乔治安娜一口喝光了香槟“顺带一提,我不觉得加卢斯是个坏名字,在布列塔尼有一个圣人叫这个名字。”
“很遗憾,我不是圣人。”乔安尼斯笑着说。
“那你是罪人?”她问。
“我是‘愚人’。”乔安尼斯举起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她手里的杯子。
“我的杯子空了。”乔治安娜说。
“用召唤咒怎么样?”乔安尼斯说。
她觉得有种难言的怪异。
“看到那两个没拿香槟的人吗?”乔安尼斯指着不远处“他们是罗马尼亚来的使节。”
她觉得困惑又费解。
“他们是你的圣诞礼物。”乔安尼斯说。
“你什么意思?”乔治安娜问。
“在这个世界里,还没有罗马尼亚这个国家,你要在哪儿安置你的龙呢?”
她震惊极了。
“你的痛苦到此结束了,亲爱的,我希望你能喜欢这个世界。”乔安尼斯微笑着说“很快你会发现它会给你带来很多乐趣。”
乔治安娜目送他离开,有些恍惚地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
原本的空酒杯又重新注满了酒,就像刚才那个麻瓜用了魔法。
“你是谁?”乔治安娜对他的背影说。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是‘愚人’。”乔安尼斯头也不回地说,然后
混进了人群,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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