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听不见其说了什么。
但万登宁的声音,她们是实实在在能听见的。
“我已经去大理寺报官了,用不了多久,官府衙门的人就会来,若是你实话实说,本世子,会给你收尸的。”
万登宁说完,嫌弃的擦了擦衣袖上的灰尘,“时辰快到了,走吧。”
许愿一直注意着万登宁,瞧见万登宁推开荒院的门要出去时,便立刻准备下去。
还未行动,手臂就被人拉住了。
许愿警觉的要拔剑,长剑未出鞘,剑柄处便被用力一抵复位,而后是一道低低的声音。
“别动,人还没有走。”
“北尧,你怎么来了?”许愿低声问道。
北尧道:“跟着万登宁来的。”
伍拾明开口道:“我是跟着齐盛竹身边的婢女雕云来的。”
三个人一合计,得出了结论:“雕云还没有走。”
与她们三个人所想差不多。
万登宁走了以后,在门外等着,雕云又进去了一下,确认宋修文还没有死,这才合上门出去。
远远的,不少衙役举着火把而来,前面还有几个引路的老百姓。
“官爷,就是前面那个荒废的院子,本来我们一群逃荒的人在那里住的好好的,不知道何时来了个坏人,问他他也不说话,几天就把我们全部都赶走了,就是这里!”
话落间,衙役已经到了。
许愿眼睁睁看着一群人走进院子,把宋修文押出来。
大理寺来的人,是孙文杰。
他轻轻拨开那个人头发,毫无防备的对上一张血淋淋的脸,立刻后退了几步。
其他衙役也纷纷退后一步。
即便那张脸血肉模糊,但孙文杰还是认出来了。
“是宋修文。”
孙文杰心里一阵翻涌,招了招手道:“先将人带回大理寺,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衙役应声而去。
孙文杰一人独自在院子里等候了一会,没听见什么其他的动静,方才转过身离开。
等所有人都走完了以后,确认雕云也走了,许愿这才和北尧,伍拾明一同翻下屋檐。
不用许愿说,北尧便主动交代道:“公子覃跟着雕云,陈山追着万登宁去了,想来很快就能查到宋修月在哪里了。”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他要拉住许愿,不让许愿下去的原因。
不能打草惊蛇。
他等了几个月,才等到齐盛竹有这一步动作,绝对不能因此前功尽弃。
“我先前只觉得,这个万登宁有问题,不曾想,他与齐盛竹私交如此之好。”
这是许愿不曾想过的。
而且,今日夜里,齐盛竹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完美的隐身于幕后。
想要给齐盛竹定罪,太难了。
“齐盛竹在京城出生,长大,与不少公子小姐的私交,都甚为要好,先前你说的时候,我便派人去查了查这个万登宁,他大概是喜欢齐盛竹,冲冠一怒为红颜。”
北尧顿了顿,又道:“幸好你先前没有答应那一桩婚事。”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如果许愿真的嫁给了万登宁,那日后,免不了被蹉跎的命运。
万登宁一心为齐盛竹出头,还不知道会做什么样的恶心事。
许愿倒是没有想到那一层去,而是直接问道:“你不是在宫里吗?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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