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所以,宋修婧怀疑,宋氏兄妹俩的失踪,与齐盛竹有关系。
至于是何关系。
宋修婧也做了猜测,大概是因为齐盛梅。
只不过,这么久,她并未找到宋氏兄妹的下落,不过以齐盛竹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杀人灭口。
信末,宋修婧还说。
若是他日大婚,记得写信告诉她。
许愿将信折起,眼底一片冰冷。
——
兄妹二人虽没有争吵,但也不像久别重逢的模样。
齐成恩率先放下筷子道:“新儿,你可是在恼怒为父?”
齐盛新放下筷子道:“孩儿不敢。”
齐盛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流转,突然就明白了过来:“父亲,如今哥哥仕途大……”
“竹儿。”齐成恩打断齐盛竹的话,“为父已经写好了辞呈,明日交上去以后,咱们便离开京城。”
“至于梅儿。”
齐成恩从衣袖中拿出一封和离书道:“此后,齐家与皇室,在无任何关系。”
齐盛梅拿过和离书,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这是皇帝亲自所写的和离书。
若是没有这一份和离书,他日北元死了,按礼制,作为太子妃,她会被送往皇陵。
亦或者,赐一根白绫。
与齐盛梅的反应一样,齐盛竹也格外的激动。
她的大姐,终于可以摆脱太子了!
“多谢父亲,可辞官是什么意思?”齐盛梅问道。
不仅如此,她还隐约觉得,齐成恩准备辞官已经许久了。
否则,怎么会今日就拿到了和离书。
齐成恩脸色微变。
三个儿女的目光皆在他脸上。
齐成恩道:“我年纪大了,京城的确繁华,可勾心斗角也不少,父亲累了,想歇歇了。”
“可哥哥如今前程大好啊?父亲,你怎么能如此想不开?其他人要封侯拜相,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我们齐家如今已经名声大噪了,为何要辞官?”
齐盛竹不理解。
齐成恩深深的看了一下齐盛竹,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吃饭吧。”
饶是心中再不忿,齐盛竹也不好继续问下去了。
只等一家人吃完饭以后,她方才道:“父亲,我有话同你说。”
齐成恩回头,看着齐盛竹,同样道:“正好,我也有话,要问你。”
凉亭里,夏蝉聒噪。
齐成恩负手而立,率先道:“竹儿,派人去澜州送信给张越的人,是你吧?”
齐盛竹咬唇,否认道:“不是。”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以为为父为何在这个关头辞官?刺杀太子一事,非同小可,为了张越的仕途,许家必然会彻查,而许泽这个人,睚眦必报,一旦被他觉察出猫腻,那齐家等来的,就是灭顶之灾!”
刺杀储君,齐成恩想都不敢想。
他更不敢想齐盛竹是如何想出这借刀杀人的办法的,可惜,齐盛竹的刀,找错人了。
这刀不仅钝,而且那执刀之人,异常的聪慧。
“父亲为何就觉得,许家一定能查出点什么呢?”齐盛竹反问。
此事她早已做的干干净净了。
若是能查出来,早就已经查出来了。
与齐盛竹的毫无压力不同,齐成恩一颗心已经沉入了深渊,他看着齐盛竹,一字一句问道:“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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