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藏璧点点头,说:“坐马车去要大半个时辰呢,在屋顶上一下子就看见啦!”
李庭芜道:“爬那么高,不害怕吗?”
“为什么要害怕,”李藏璧不解,抱着母亲的脖子问:“宫里最高的屋顶我都爬上来了,母亲,我厉不厉害?”
李庭芜笑着说:“厉害,阿璧喜欢练武?”
“嗯……也不算。”她摇了摇头,先是看了父亲一眼,又俯身凑到李庭芜耳边说了句什么,崇历皇帝侧耳听了,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对一旁的昭德帝君道:“走罢,我与你一起送他们回去。”
沈漆见状,总算松了口气,蹲下身把李藏珏也抱进了怀里,与妻君并肩同行。
一家四口温情脉脉,实难看出此为天家。
那次的议事只到半途便没再继续了,李庭芜和昭德帝君抱着孩子离去,只道将所述之事写成文书呈报上来即可,又让他们除夕入宫参加夜宴。
后来樊望雨也见过李藏璧两三次,但无一例外都在盈着一张狐狸般狡黠的笑脸与谁玩闹,最近一次见她,她还穿着劲装意气风发地骑马射箭,带着帝卿共骑的时候故意纵身扬蹄,把他吓得六神无主。
——那样的爱笑爱闹的一个人,怎么能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樊望雨望着眼前的女子,实难将她和记忆中的那个人联系起来。
……
听到她的话,李藏璧低头饮茶,没有多言。
樊望雨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从怀中拿出一个翠色玉环放在桌上,继续道:“林家旧年确实与元玉有婚约,便以此环为证。”
李藏璧反问:“林家?”
樊望雨解释道:“明州原府丞林赟之女林奉思,不过前两年她已经成亲生子了,再加上元玉早已不是府令之子,此桩婚约自然被抛诸脑后,”言罢,她又笑了笑,道:“若此环真为樊家所有,殿下应该怀疑怀疑元玉的身份了,否则怎能这般凑巧。”
李藏璧道:“那你如今持此环前来,是想如何?”
樊望雨摇摇头,说:“不如何,刚刚元玉已然那般决然地拒绝了此事,此环自然也无用了。”
李藏璧道:“若是元玉真肯履行婚约,停妻再娶,你也愿意?”
樊望雨笑了笑,似乎浑不在意,道:“如果是这样就好了,那我回去也不会再挨罚了。”
李藏璧道:“先生是怎么吩咐的?”
——以正考名额诱之,先妣信义迫之,观其情谊深浅,家中境况,若是殿下认出你的身份,你也可以和盘托出,替我示之,莫要溺于悠然青山,温柔暖乡。
樊望雨想起薛凝的话,心下叹气,面上却不显,只道:“殿下莫要为难我了,我不能说。”
好在李藏璧没有追问,思忖了半息才道:“是从星濯那里问不出来,所以才叫你来了。”
樊望雨道:“裴令使的话府君已经不信了,他上回还和府令说殿下与夫君感情极差,先前还差点动手了,府令听了直接拍案而起就要过来,结果又被裴令使急哄哄地拦下,支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她描述,李藏璧似乎也看见了裴星濯说这话的神态语气,无奈地笑了笑,说:“现下你想看的也都看到了,可以回了?”
见李藏璧仍是神态自若,樊望雨有些讶异,沉默了半息,问道:“殿下就不怕我如实禀告给府令?在我看来,殿下和夫君的感情之深,确然到了可以左右您心意的地步。”
李藏璧不以为意,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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