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吠声。
元宵平日里不爱吠,也就是早上的时候听到鸡鸣会应和两声,如若不然就是看见生人了。
想到这层,他忙加快了脚步推开了院门,院中乱跑的元宵见到他,一反常态地窜过来窝在了他的脚边,又对着厨房的方向吠了两声。
他蹲下身摸了摸元宵的脑袋,问:“阿渺回来了吗?”
“汪汪!”
“有生人?”
“汪汪!”
他皱着眉头站起来,抬步往厨房走去。
厨房位于院墙西北角,不用的时候都盖着隔帘,现下那帘子却卷了起来,熟悉的背影抱臂靠在门边,嘴里说着一句未完的话:“……放在这就行了,磨磨蹭蹭的。”
“阿渺,”他抬步走上前去,问:“你在和谁说话?”
李藏璧听到他的声音,回头望来,没有立时回答这句话,而是有些诧异地说:“你不是说你要查课业吗?”
“查完了。”他面上温和的应了一句,心里却直跳,直觉厨房里是自己不想看见的人。
果不其然,还未等他走至厨房门口,郑泉明就从里面钻了出来,看着他尴尬地笑了笑,问候道:“元先生。”
见是他,元玉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极为勉强地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道:“你在这做什么?”
郑泉明道:“我给阿渺姐送点吃的,”他看出对方眼里的冷意,忙又接了一句:“我送完了,这就走!”
说着,他又神色讪讪瞥了李藏璧一眼,似乎是想和她作别又不敢,李藏璧忍俊不禁,朝他扬了扬下巴,他便立刻转身,迅速朝院门跑去。
然而经过门口的时候元宵再次凶狠地吠起来,一把扑上去咬住了他裤脚。
李藏璧忙喝了一声:“元宵!回来。”
被这一喊,元宵只得乖乖松了牙齿,眼睁睁地看着郑泉明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你凶元宵做什么?”
元玉轻蹙了眉,蹲下来向元宵张开手——它平日里对着元玉也总是凶得很,今日倒是乖觉,屁颠屁颠地就他怀里去了。
李藏璧看着他有些难看的神色,弄不明白他突然怎么了,说:“我没凶啊,总不能让元宵咬他吧。”
元玉道:“便是咬了又怎么了,它只是见了外人来,想要看家护院罢了。”
元玉素性温和,甚少会这般咄咄逼人,李藏璧被他突然出现的脾气搞得莫名其妙,说:“什么叫咬了又怎么了,他只是来送个吃的,又没做什么。”
见元玉不说话,她又问:“在学堂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能有什么不开心的,还不是——
他知道李藏璧在看着自己,摸着元宵的下巴,下意识地想露出一个包容温和的笑,把这件事囫囵过去,可扯了扯嘴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只余满心的酸涩和委屈。
这个厨房是他的,她怎么能让别人进?
况且就算有什么好吃的,难道他就不能做了吗,为何要接下别人送来的?
……
事情超出了李藏璧的想象,元玉好像真的挺生气的。
自从郑泉明来过之后,他平日里的温和好像也被对方带走了一样,冷着脸做了饭,冷着脸吃了饭,最后还冷着脸洗了碗,她见他神色实在不好,便想伸手去帮他,可还没碰到碗筷,就被他直接拂开了。
认识六年,成亲四年,他向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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