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概是下午场的缘故,员工对这种行为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而是带着东西进来的人比较心虚。
陈艳玲索性把鼓鼓囊囊的书包放桌上:“要吃什么自己拿。”
这事可以不急,倒是空气里残留的二手烟叫人难受。
余清音从包里拿出香水甩两下,企图把闲杂的味道压下去。
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弥漫开来,陈若男:“你还随身带这个?”
可见她没有翻过余清音的包,陈艳玲道:“还有很多奇怪的东西,不信你自己看看。”
余清音那都是血泪教训攒下来的经验,大大方方敞开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陈若男只瞅见无数团的阴影。
她顾忌着没有上手拿,扫一眼说:“应该很重。”
余清音平常出校门就是吃个饭,都不会离开学校一公里,这阵仗压根用不上。
她道:“也很少背。”
就两句话的功夫,陈艳玲已经把声音调大,开始唱《青藏高原》。
余清音严重怀疑她的嗓子明天会哑掉,先喝口水润润喉。
三个人你方唱罢我登场,把五十块钱三小时的包厢用到淋漓尽致。
气氛太热闹,余清音的肾上腺素跟着飙起来,表情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光彩。
她意犹未尽道:“再唱一会。”
晚上的价格就不是闹着玩的,陈艳玲觉得不划算,连拉带拽:“不行不行,现在要吃饭了。”
一书包零食吃个干净,哪还有富余的肚子。
余清音拍拍手上的薯片渣渣:“我最多再喝个奶茶。”
陈若男:“我喝半杯。”
这都什么战斗力,陈艳玲:“那就去小吃街,我想买煎饼。”
学生时代,谁有钱进什么正儿八经的小餐馆,连路边的无骨鸡柳都只敢买两块的。
余清音没看见的时候不馋,瞟一眼就开始咽口水,心想吃不完可以带回去给堂哥做夜宵。
这个念头才蹦出来,她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回过头看。
余景洪跟几个舍友坐在一张矮桌子旁,手脚都舒展不开。
十几岁的少年们很有食欲,杂七杂八的吃的摆得满满的。
余清音横冲直撞过去说:“哥,这个请你吃。”
说得好听,余景洪叼着签子看她:“吃不下才给我的吧。”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伙伴。
余清音甜甜笑:“怎么会呢。”
快别撒娇了,都叫人有些毛骨悚然了。
余景洪夸张地抖两下,一边说:“人很多,你自己慢点。”
偶尔还是很有做哥哥的样子的,余清音不在不熟的人面前跟他拌嘴,乖巧地点点头。
熟悉的一看就知道是装样子,好比徐凯岩。
他的视线在兄妹俩之间动一下,嘴角微微上扬表示打招呼。
余清音冲着他点个头,手往陈若男和陈艳玲的方向一指:“走啦,拜拜。”
怎么光跟他拜,另两个舍友揶揄着:“你妹是不是看上老徐了?”
不怨余景洪王婆卖瓜,他看哪个接近堂妹的男的都像是别有用心。
普天之下,却独独不怀疑徐凯岩。
他道:“老徐,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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