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人最难查。”

    “所以不能急。”

    何晨光想起爷爷那封信。

    不要急着动秦远山。

    他不是终点。

    何晨光把材料合上。

    “爸，明晚南院茶楼，我还是去。”

    何卫东没有反对。

    “去可以，但你要记住，你不是去吵架，也不是去掀桌子。”

    “我明白。”

    “你是去听。”

    何晨光点头。

    “听他们想让我听什么，也看他们不想让我问什么。”

    何卫东看了他一眼。

    “这话有你爷爷那味儿了。”

    何晨光没笑。

    他在想南院旧案。

    秦远山主动递请柬，说明对方不怕他去。

    不怕，就有底牌。

    可对方急着见他，也说明何家这次打掉尤家，打乱了某些安排。

    这就是机会。

    书房门外，警卫敲门。

    “报告，刚收到一份匿名快递，收件人还是晨光首长。”

    何晨光接过来。

    快递很轻。

    里面只有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是二十多年前的一场饭局。

    坐在中间的人，赫然是年轻些的何大明。

    而何大明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照片背面写着一句话。

    “南院旧案第一夜，何家也在场。”

    何晨光盯着那行字，手没有动。

    何卫东拿过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

    “明晚，你不用一个人去。”

    何晨光抬头。

    “爸，您要去？”

    何卫东把照片放回桌上。

    “不。”

    “让你奶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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