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狭长的破落户居然还有闲心给怀里的人整理盖头……不,面纱。
连梅池都觉得她平日里不吭声的二师姐变了。
“我这样的?”丁衔笛打断季町的话,隔着材质上乘的面纱用指尖描摹怀里背过气的少女轮廓,下巴还有剑气划痕的剑修笑得眉眼弯起,“癞蛤蟆还是臭要饭的啊?”
原主的皮囊什么样方才课上丁衔笛已经用梅池的镜子照过了,是不像,但轮廓眼窝和一双眼睛倒是差不多。
若是游扶泠是醒着的,应该能回忆起丁衔笛从小到大等比例放大的一寸照,都是这种招牌的灿烂笑容。
代表虚伪,也代表公事公办,是丁家人的完美画皮。
季町口齿不太伶俐,相貌又和明菁这类同辈的女修差了一截,给人感觉就是太过老实,明显更适合管理宗门事务。
丁衔笛和游扶灵不同,对方娘胎里带病,家财万贯也没出过远门。
她父母不相爱,不妨碍给丁衔笛投资。小继承人天性爽朗,也有人说她表面逢迎实则孤高,生意人的刻薄和倨傲她也从父母那里继承得满满当当,唯一不足的是年纪太小。
丁衔笛是可以跳级没有跳,游扶灵是想跳身体不允许,仿佛别人活一天的精气神她需要耗费五天。
如果不出意外,游扶灵如同家里期待的长命百岁,她们或许会成为同辈人眼里真正的王不见王。
意外就是出乎意料。
丁衔笛对之前的生活谈不上厌倦,但也说不上喜欢。
日复一日地学习,即便知道世界很大,她也认识得太早,开始无聊。
书中的世界荒诞离奇,她来都来了,也想玩玩。
至于找不找回去的方法,想知道自己的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就要看怀里的人有没有这样的意向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解除她和明菁捆在一起的名字和命运。
“季师姐,她应该是太激动晕过去了,我送她回去。”
丁衔笛往前走了一步,周围的人纷纷退开,仿佛潮水中让出了一条路,季町却不愿意:“交给我。”
“她不会生气的。”
丁衔笛说完低头看向旁边的梅池:“小师妹,你带带路。”
圆脸的师妹唇角还有馒头碎屑,眨了眨眼:“二师姐,我们不和这位师姐顺路,她住最好的房。”
周围扑哧声不断,丁衔笛也不尴尬,就这么把她带走了。
天极道院各个系的道袍不一样,剑修系蓝白道袍,丹修系青绿为主,音修粉黛相间,法修系灰黄相间,……
游扶泠出身第一宗门,身上自然也有宗门相关的配饰,很多人都注意到两个人交叠的袖摆和衣袍。
入学分系后大家得到的道袍也根据交钱给的区分材质,粗布和锦缎就像野草和娇花,对比强烈。
不知为何多看两眼又有些暧昧。
季町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又不能动武,只能跟上。
丁衔笛的天极令浮在空中指路,她抱着游扶泠走出的殿宇,明菁和倦元嘉还没走。
倦家的少主吹了声悠长的口哨,目光在明菁和丁衔笛身上流连,问:“不说些什么?”
丁衔笛已经走了出去,“明大师姐都这么拒绝我了,我若是再纠缠未免太下作。”
她的言语带着笑意,没有半分被拒绝的失意落寞,反而混着骄狂,像是笃定炼天宗的天才会与她同修。
倦元嘉带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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