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我支持阿然做双指!他比能叔好看!」
「那我得给得叔说句公道话了……」
欢呼喝彩里夹杂著调侃和拱火的声音,两人也不著恼,依旧微笑著,仿佛温水煮青蛙一般,不紧不慢的增加著安然的压力。
一点点的增加力量,试探著他的潜力和极限。
然而就在安然也快要习惯了的瞬间,毫无征兆的……动真格了!
飞光鸣动,一闪而逝。
铁锤和鉞斧碰撞在一起,宛如活物一般,速度暴涨,双面围攻,不断的变换闪烁,在那快到不足电光石火的剎那,狠下辣手!
一瞬的变化里,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瞪眼,不明所以。
紧接著,大家就感觉到……
好热。
如同炎炎烈日之下暴晒,口干舌燥,回顾四周,万物自暑气之中蒸腾,一切景象都在热意的升腾之下扭曲成幻影。
烈光刺眼。 (10,0);
当所有人下意识的想要抬起手挡在眼前的时候,才悚然惊觉。
烈日高悬於天穹之上,可如今,普照自身的那残虐之光和无孔不入的灼烧与刺痛,究竟来自何方?烈光自离恨之上显现,自上而下的劈斩,同两道飞光硬撼在一处,掀起巨响。
而那一缕笔直的烈光更像是印刻在所有人的眼睛里一样,经久不散。
充其量不过是余温宣泄一般的残留,就令所有人都如芒在背,整个场內,所有的气息更是一扫而空,只留下那一道宛如焚烧的狂暴气息。
驱逐所有荡平不臣。
强行將剑刃之下的一切灵质和加持尽数驱散,从而动摇飞光。
然后,再如烈日一般降下蹂躪。
生杀之变,尽在於手!
哢
死寂里,安然的双手之上崩裂缝隙,裂隙蔓延,一直延伸上手肘,血口翻卷,居然没有一滴血。就像是连血液都被烈日所蒸发。
「朱明?」
一招受挫的安得未曾恼怒,反而惊奇,难以置信。
「可惜还差点,不够完全,称不上入门,不然的话,飞光的加持应该被彻底驱散了才对。」安能抚摸著自己的铁锤,感受残余:「多少摸到了一点门道……」
「可以啦可以啦!」旁边的老头儿点头:「这才多大,四时之剑已经有望得其二了!」
「之前只听说玄英入了门,结果朱明也快了吗?」
「虽然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嘛。」
「谁言安家无大帝!不对,好像已经有了哦。」
「你可別说了,定伯在看你了!」
一群人一拥而上,嫻熟给安然治疗涂药打绷带,七嘴八舌,热闹无比。
季觉坐在旁边,微笑著看完全程。
「真热闹啊,发生什么事了?」
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归来的上班族汗流浹背,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的石凳上:「这是怎么了。」季觉说:「小孩子回家了,自然热闹一些嘛。」
「阿然啊。」
来者恍然,扶了一下眼镜,也笑起来,「长大了啊。」
他主动伸手:「多亏你照顾了,季先生。」
「没有没有。」
季觉赶忙握手,「怎么称呼?」
「安全。」来者点头回应。
「幸会幸会。」
季觉看著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好奇的问到:「这是刚忙完回来?」 (10,0);
「是啊。」汗流浹背的男人无奈嘆气,「真该修条路了,走的腰酸腿疼的,每次回家都要难受好几天……」
「工作真辛苦啊。」
「就是麻烦一点而已,辛苦算不上。」
说到这里,安全感慨一嘆:「一个会计,每天到处奔波查帐,反而误了家里,都是老婆在操持,哎。」「哪里的话,这不都是为了家么?」
「唔,一开始我也这么说,但那都是藉口……」安全轻声一笑:「其实工作挺有意思的,我也很喜欢,所以做起来乐此不疲。」
他看向了场中的少年好奇的问道:「他的工作有趣吗?」
「说不上吧?」
季觉想了一下,耸肩:「会很难,有时候也会很麻烦。」
「可他做得很开心吧?」
….……是啊,让我很惭愧,明明是让一个小孩子做那些事情,偏偏大家居然都觉得我做得不错。」季觉唏嘘一嘆:「我倒是寧愿他能好好的去读个书,上个大学,他学习其实挺不错的,是以前耽搁了。」
「真的吗?」
安全震惊回眸,旋即惊喜敬佩,双手握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晃:「那就拜託你了季先生,总要让孩子辈儿里再出个大学生吧!」
说著,主动的掏起公文包里来,「这是家里吩咐我置办的一点特产,都是给你的,千万別客气,就当补课费了!
季先生你这样的大师开补习班,家里是放心的!
有兴趣再带一个吗?」
「……」
季觉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堆「土特产』,仔细一看,手抖的东西差点掉了,起码四个赐福,封存完好,而且全都是白鹿一系的罕见赐福,能用在天工之上的那种!
眼看著安全还在不停的往外掏,季觉赶忙阻止,反而被他塞了更多。
「拿著拿著,来了就是一家人,之前差点送了你个汽车厂呢!」
「啊?」
季觉呆滯,不明所以。
结果送完东西之后,提起公文包的安全就摆手再见,跑进演武场里,从人群里一把抱起小安,玩起了举高高来。
然后刚刚举起来,就腰闪了,一时间呼痛不止。
「爸,你没事儿吧?」安然担忧。
「哎呀,还好还好……」
安全咧嘴一笑,狼狈的擦著汗:「孩子长大了啊,確实重了点,没事儿,等爹缓缓……」
爸?
啥玩意儿?
季觉瞪眼,手里端著一堆东西,已经彻底石化。
不是……
(还有更新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