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前,司机的声音从驾驶室传来。
“段小姐,到了。”
段姿月的睡眠一向很浅,这一声轻唤足以叫醒她。
缓缓撑开一双单薄眼皮,浓稠的倦意布满一双漆黑瞳仁。强打起精神,段姿月一手拎起拖曳至地的裙摆,一手捏紧晚宴包,弯腰下了车。
别墅外灯火通亮,一盏盏复古欧式路灯散发出暖色调的橙黄光晕。
穿过脚下松软的草坪,段姿月来到了别墅大厅门外。顿了顿,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落在指纹锁的感应区。
“咔哒”一声,段姿月推开了面前这扇笨重的大门。
客厅一如既往的昏暗,偌大的空间只亮了几盏不算明亮的壁灯。
突然,从落地窗的方向传来一个冷冽的女人声音,没有半分情绪起伏。
“来了。”
仅仅两个字瞬间就让段姿月神经紧绷,不禁生理性地吞咽了一下唾沫。
段姿月望着窗前那个纤瘦高挑的背影,不卑不亢地吐出两个字。
“纪厌。”
“坐。”
段姿月径直朝着沙发边走去。待近了,发现茶几上搁着两支盛有红酒的高脚杯,还有一瓶取了木塞的红酒,木塞正安静地躺在酒瓶边。
这酒是……纪厌存在汇丰银行保险柜的酒?有市无价的拍卖品。
段姿月嘴角小弧度地弯了弯,眼底闪过一丝愉悦。本来还苦于如何寻找机会。巧了,现成的机会这不就摆在面前嘛。
片刻后,纪厌来到了沙发对面,还没来得及坐下,段姿月当即冲着纪厌开了口。
“纪厌,我有些冷。”说着,段姿月双臂环抱了一下裸露着的双肩,“你可以上楼帮我拿件外套吗?”
“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脚好疼。”
纪厌眼中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稍纵即逝,涂着性冷淡风口红的薄唇蠕动了一下。
“好。”
看着纪厌渐渐远去的背影,段姿月捏着晚宴包的指节不由地一个收紧。
就在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二楼走廊时,段姿月赶紧打开了晚宴包,拿出那粒藏在包包内衬里的粉色小药丸。
不过三四秒的时间,小药丸彻底融化在了酒杯中。
段姿月举起酒杯凑近鼻尖,鼻翼翕动用力嗅了嗅。除了红酒原本的酒香以外,并没有别的什么奇怪的味道。
约莫五分钟后,纪厌拿着一件西服外套再次回到了客厅。
女人径直来到段姿月的面前,将搭在臂弯的外套披在了段姿月的肩上。
“谢谢。”段姿月仰起脸来望着纪厌,冲着女人露出一个妩媚诱惑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只要对方是个正常的男人,亦或是喜欢女人的女人皆无法抵抗。不过纪厌不一样,她有她的白月光。
白月光去世了,纪厌的心也跟着死了。
转身,纪厌朝着对面沙发走去。女人双臂习惯性地环在胸前,整个人懒懒地靠着沙发坐着。
“姿月,你今天拿奖了。”纪厌掀起一双冷白眼皮,不带任何情绪地凝视着段姿月的脸,语调一贯的慵懒。
“嗯。”段姿月故作羞涩地点了点下颌。
余光不经意地一瞥,她瞧见了纪厌微微上扬的嘴角,溢出一个赞美的笑容。
“……!”段姿月忽自抬起眼帘,仔细定睛看了看,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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