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呢。”

    萧引秀心生疑云，为何裴渐今日会去探望宋观舟？

    只因是过年？

    正贤阁，书房之门紧紧阖上，屋内，裴渐同裴海低声吩咐，“大海，还是想想法子，观舟这么好的姑娘，不该就此殒命。”

    裴海点了下头，“老爷，属下也想了不少，可是——”

    “嗯？”

    “老爷，临山多次来寻过属下，他们是想着把少夫人偷梁换柱，四公子、表公子都想过这招，可是……”

    裴海一而再再而三的迟疑，裴渐抬头，“大海，有何顾虑？”

    “老爷，此事太过危险，金家虎视眈眈，此案也是惊动了圣上，成功了还好，若是有一点点差池，连累牵涉太广，公府、萧家都承担不起。”

    “既然做了，就容不得失败。”

    裴渐背靠椅子，“守安是我至交好友，唯一一点骨血，走正道走不通的话，就走歪门邪道，只要活命，一辈子隐姓埋名，有何不可？”

    裴海抬头，认真揣摩老爷的心思。

    良久之后，还是摇了摇头，“老爷，不能把公府和萧家拖下水。”

    这样的话，代价太大。

    裴渐仰面长叹，“只要不伤及根本，真是十条性命去换守安之女，也是划算的。”

    疆场上待了半辈子的裴渐，带着战场残血的悲怆。

    裴海垂目，沉默片刻，方才开口问道，“老爷，可是今日四少夫人哀求您了？”

    哀求？

    裴渐目视前方，“……没有，恰恰是没有，二十来岁的姑娘， 年纪也不大，给我工工整整的磕了三个头，当时我的心啊，一下子就被揪起来。”

    “老爷，咱们公府……，尽力了。”

    “大海，你在顾虑何事？”

    裴海躬身，长长叹息，“老爷，临山他们想了诸多办法，就那个疤脸的忍冬，都提议过毁容混入京兆府，替少夫人去死。”

    “有这事？坐下说说。”

    裴海行了谢礼之后，方才落座，“老爷，临山、阿鲁、刘二还有忍冬，都是被少夫人救出来的， 他们一片赤忱之心，也想换回少夫人，可这绝对不行！”

    “大海，你总说不行，为何不行？若是连累公府的事，我会想法子遮掩。”

    “老爷，您可曾想过，只要伤了一人性命，少夫人都不会同意。”

    “不用她同意，换出来再说。”

    “老爷——”

    裴海一五一十说了所有人的计划，包括萧苍要全国遍寻长得跟宋观舟一模一样的人，“老爷，四公子更为急切，您知晓的，四公子待少夫人，一片真心，哪里舍得她就此赴死，但最后四公子还是选择去了溧阳。”

    裴渐听完，轻叹一息。

    “他去溧阳的事，我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连秦家大郎都三缄其口，必然十分危险。”

    裴海颔首，“老爷，您放心，临山带着临川他们去，一定会护好四公子。只是老爷您今日生了这样的心，属下知晓，您怜惜四少夫人，但少夫人慈悲心肠，定然不容许为了她而伤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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