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萧氏冷着脸，眼神死死瞪着裴岸，一字一顿说道：

    “杀人重犯，哪里能做我的儿媳？”

    呵！

    裴岸无畏无惧，眼神坚定，“母亲，既如此，我不做您的儿子，不就成了，您何苦要对观舟一个孤女下手？”

    “裴岸，你不想做我儿子，可这由不得你！”

    老萧氏阴郁的面庞上，浮出一抹阴恻恻的笑意，“你是我生养的，这一生人，你的母亲只能是我，即便你要把为娘碎尸万段，你也是我萧慕雪的儿子！”

    裴岸轻叹，“母亲所言极是。”

    “我为你打算， 你这不成器的却离不开宋氏，都入狱认罪了，你还指着她之后做你的夫人，你不要脸，为娘还要！”

    “母亲，您真是大义啊。”

    “岸哥儿，你莫要嘲讽母亲，而今你还年轻，为了个狐媚子，就生出了忤逆父母的心，将来等你为人父母，自会懂得，听为娘的话，才能让你平步青云。”

    “母亲，可是我只想要观舟。”

    呵！

    老萧氏满脸嘲讽，看向眼前长得丰神俊朗的儿子，连连摇头，“为情所困，也不该丢了前程。你啊你，真是连你父亲都不如！”

    萧苍听得目瞪口呆，“姑母，四表哥与观舟情义深重，在您这里，都不能容？”

    “放屁的情义深重！”

    老萧氏满脸凶相，转头看向萧苍，“不过就是床笫之间的事儿，真当这是情深义重？不能生养，骄纵蛮横，还同你们这些外男勾勾搭搭，如此淫妇，镇国公府的门楣，岂能容她？别说杀人了，即便没杀，迟早有一日，我也要休离这贱人！”

    “姑母，您真是疯了！”

    淫贱？

    裴岸起身，踱步到母亲跟前，俯身看向狼狈不堪的老萧氏，“母亲，您当初不也是给父亲下了药的吗？”

    啥玩意儿！

    萧苍目瞪口呆，嗖的转头，盯着裴岸。

    “您为了夺取准妹夫，给亲妹子下药，送到龙辇之上，转头逼婚不成，又故技重施，给父亲下了药！”

    “放肆！你说的都是鬼话，污蔑你的母亲，就是污蔑你自个儿！”

    “小姨母被你害了，还不止一次！”

    “你——，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哪里来的混世魔王，滚！滚出去！”

    萧苍已咽了几口口水，不敢看向这剑拔弩张的母子。

    他恨不得自己从瞎子变成聋子，这些往日旧事，是他能听的？

    “母亲，这些年来，你谋害了那么多人，夜里可睡得着？”

    “胡言乱语，你滚！滚出去！”

    老萧氏似乎能意识到裴岸即将脱口而出的是何等骇人听闻的话，她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这冬日的天气，何等寒冷。

    老萧氏能冒汗，足矣证明不是小事。

    萧苍有些扛不住，他仓皇起身，“表哥，我出去透透气！”

    “不必！”

    裴岸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苍哥儿，将来萧家要更加辉煌， 这些陈年旧事，若不告诉你，就断代了。”

    都是萧家的丑事！

    以萧宏云兄弟二人的品行，是绝不可能同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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