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舒然，你做什么，噗——”他呕出一口血，不可置信盯着地面。</P>

    “我妈的宗主之位，果然是你联合舅舅们骗走的，你骗了所有人，骗了我。</P>

    让我以为她独断专行，她品德不正，她以职务之便，用药谋害孟程朱。</P>

    实际上这都是你们联手陷害她的，是吗？”</P>

    戚砚痛苦到暴起青筋：“舒然，寸拳还是我教你的......你竟然用在我身上......”</P>

    前来阻止的吕娥姁早就被震飞，舒然又一掌拍在父亲背上。</P>

    “给我，不然我杀了你。”</P>

    戚砚颤抖双手，撸下一个手环扔到女儿面前。</P>

    吕娥姁爬向丈夫，她把神智迷糊的戚砚抱在怀中。</P>

    -----------</P>

    舒然在偌大的监狱中奔跑，她的肺快从嗓子里跳出来。</P>

    棱镜早就被她扔了，她更不敢坐光轨，担心轨迹被第一时间上传。</P>

    站在每条路都一样的监狱，习惯了棱镜实时指路的她一阵晕眩。</P>

    “喂，这边。”熟悉的声音，舒然惊诧转身。</P>

    吴语杉像个没事人一样，靠在墙壁上。</P>

    “你怎么......”三个字刚冒出口，她就明白了始末。</P>

    她低头笑了，“金锤果然是你们的人，难怪她会找到我。”</P>

    “NoNoNo，”吴语杉摇动食指，“金锤不是任何人的人，她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她永远忠于自己。”</P>

    她朝舒然伸出手，真诚开口，“感谢你在庭审时给的提醒。”</P>

    舒然很有风度地回握，掌心满是粗茧：“我也只是做我认为对的事，你杀了我弟弟，我不能忘恩负义。</P>

    否则，舒家的宗主之位，一定是他的。”</P>

    两个聪明女人相视而笑，西西莉亚敲敲墙壁：“别磨蹭了，十几万女人，够我们救的。”</P>

    在七个小时前的法庭上，舒然焦虑地敲击桌面，但节奏沉稳且充满规律。</P>

    吴语杉立刻明白了舒然的意思。</P>

    「基地已毁，尸体湮灭。」</P>

    在那种紧张的气氛下，话题很容易跑偏。</P>

    吴语杉如果把焦点放到舒毅在现实的死因，她们立刻会被送进焚化炉。</P>

    但如果转移焦点呢？</P>

    说舒毅在微宇宙的死亡，说他的自杀，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教唆自杀”这件事上呢？</P>

    女人不多，尤其像她们这样健康的女人更不多。</P>

    好在，她们赌对了。</P>

    戚砚和亚里士多德两个蠢货，很快被牵着鼻子走。</P>

    为了证明自己的立场，他们义愤填膺地表达“正义”。</P>

    至少在当天，她们不会死。</P>

    不死，就有机会逃跑。</P>

    被智灵体押送到监狱时，玲子看了眼金锤。</P>

    她说：“如果我真的有女儿，真希望她像你一样，勇敢、坚强。”</P>

    金锤说：“希望我的妈妈，知道我做到了。”</P>

    “她会懂的，每一个真心爱女儿的妈妈，都会懂。”韩福己将那个滚落的法槌，放进了金锤手中。</P>

    现在，所有女人都看见了这场离谱的庭审实况。</P>

    她们躲在家中，等待联邦政府上门替换新的棱镜。</P>

    谁都不知道命运接下来会如何。</P>

    叩叩叩——</P>

    光速湾千家万户的大门，同时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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