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nbsp;你严肃地点头:“嗯,这是考验之一。”

    半睡半醒中,你感觉到他用热毛巾为你擦身体,喂你喝了一点热水,动作轻柔地扶你躺下。

    睡过去前,你听到他在你耳边问:“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急着要回家?”

    你往他怀里靠了靠,梦游一般含糊说道:“之前打雷,你都没有抱我。我想让你,在电竞房的折迭床上……抱着我睡觉……”

    你感觉到他低头看你,看了很久很久。他说:“我知道了,安心睡吧。”

    “你也休息。”

    “我之前告诉你,我体验过两次极度的惶恐,一次是你消失时,一次是重逢后你不愿与我相认时。那么现在是第三次,我怕一觉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温热的唇贴在你额头上,一触即松,“让我多看看你。”

    低沉和缓的声音从耳朵一直钻入你的梦境。你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做了封禁结束后的第一个好梦。

    第094章 第 94 章

    你痛痛快快地流干了这些年的眼泪, 又踏踏实实地补上了这些年缺的觉。

    飞行的全程你都在沉沉地昏睡,谢问东每隔几小时会扶你起来喝水,只清醒几分钟又会睡过去。落地拉萨时是个黑夜, 下飞机时短短清醒了半个小时, 上车后又睡过去。躺到床上后更是睡得六亲不认,针头扎入皮肤的痛感也只令你醒了两秒。

    当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你睫毛上, 你茫然地睁开眼,感觉已经睡了一个世纪,不知今夕是何年。

    身后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腰上松松环着一条手臂。你转头去看,谢问东正闭眼安静睡着, 清浅的呼吸落在你的耳畔。

    你一动, 他就睁开眼醒了过来。

    “睡得好么?”他摸了摸你的额头,“不烧了。胃好些没有?”

    “好很多了。”你看向床头堆的文件,问,“你几点睡的?”

    “睡了大概两个小时。一开始睡不着, 就让秘书送了文件来。”

    “为什么睡不着?”刚问完,你就明白过来, 耳朵微烫地移开视线,坐起身来,“我饿了。”

    谢问东微笑着说:“还想吃我做的蛋炒饭吗”

    你惊悚地望着他,立刻摇头:“不想了。”谢兄的手艺实在是差,那份蛋炒饭靠着火锅红油的加持才能勉强下咽。现在你的肠胃还没完全恢复,估计是咽不下去的。

    谢问东笑出声来,坐起身拿过床头的手机:“想吃什么, 我让餐厅送。”

    你揉了揉空荡荡的肚子,说:“想喝我自己熬的瘦肉粥。”

    “行。”谢问东拿过床头的睡衣递给你, “起来活动活动也好,我帮你切姜末和葱丝。”

    “我想先洗个澡。”

    “洗淋浴吧,你现在身子虚,泡浴缸容易缺氧头晕。”谢问东下床披了件睡衣,去衣柜里找来浴巾和换洗衣物,又打开浴霸的暖风,“去洗吧。”

    饥饿和体虚让你的脑袋转得很慢,索性大脑放空,乖乖地听他指挥。直到站在花洒下面,任温热的水流打湿身体,你才慢慢地恢复知觉。

    慢吞吞地洗完澡和头,又刷牙洗脸剃须,你终于重获了精神气。

    “宝贝。”浴室门被敲响,“浴巾忘给你了。”

    你小心翼翼地将浴室门推开一条缝,伸出一只手去,打算接过浴巾。哪知门直接被推开了,暖乎乎的浴巾直接裹住了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风二十载》 90-100(第6/17页)

    你震惊地看向谢问东,他一脸光风霁月,推着你往床边走去:“裹紧,别着凉了。”

    按着你在床边坐下后,他站在你身前用毛巾为你擦头发,手指不时拂过你的下颌与耳垂。

    刚洗完澡的身体敏感无比,他的指尖像过了电,在你的皮肤上带出一阵阵细小的颤栗。

    他突然停下,抬起你的脸,摩挲你滚烫发红的耳朵,轻声道:“宝贝,你的脸全部红了,耳朵更红。”

    你抬头看他,他神情从容淡定,看上去像个正人君子,可眼底却埋藏着一缕笑意,你便知道他是故意的。

    你问:“你在撩我吗。”

    他说:“是你在撩我。”

    你瞥了一眼旁边的镜子,浴巾松松垮垮地被你拢在身上,露出肩膀,几颗水珠依附于形状完美的锁骨之上,顺着骨头缓缓下滴。你感觉脸更烫了,忙不迭地裹紧浴巾,申辩道:“我没有。”

    谢问东擦干你的头发,又从旁边那一堆换洗衣物中精准地拿出内裤,指尖落到你的浴巾上。

    你震惊地拽住浴巾往后一缩,结结巴巴地说:“啊……谢兄,我、我可以、自、自己来。”

    谢问东挑了挑眉,道:“之前还给我看腿,现在不让了么?”

    “……”你张了张嘴,艰难地说:“没有不让。”

    谢问东说:“是么?”

    “晚、晚上看好不好。”你欲哭无泪,“谢兄,你不要逗我了。”

    谢问东愉悦地笑出声来,揉了揉你的头发:“形状很漂亮。”他起身离开了卧室。

    你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什么的形状漂亮?骤然反应过来后,你羞耻地低嚎了一声……苍天啊……你飞快地穿衣服,心想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你明明把浴巾裹得很紧!哦,想起来了……上回他为你洗去小腹到腿间的血迹时,自然能看到。

    你在卧室磨磨蹭蹭,却抵不住腹中饥饿,只好扭扭捏捏地去了厨房。案板上摆着艺术品一般的姜末与葱丝,肉末放在玻璃碗中解冻。

    谢问东洗完澡后熟练地顺了一件你的衣服穿,来到你身后抱住你的腰,看你做饭。

    油热后关小火,下入瘦肉末,再倒入姜末与小葱末翻炒,香味很快飘了出来。

    谢问东在你耳边道:“真香。”

    你们身上同款薄荷沐浴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他说话时热气喷洒在你颈侧,如羽毛轻拂般的痒意令你下意识颤了一下,转头看他,他趁机在你脸上亲了一下。

    你将锅里的肉末盛出,倒入已经熬了十分钟的粥里,说:“谢兄,你不要打扰我做饭。”

    “行。”

    他这么说着,却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意思,依然环着你的腰身,寸步不离。

    你无奈:“谢兄。”

    他无辜:“我并没有说话打扰你。”

    你:“…………你顶着我了。”

    谢问东松开你,大大方方地说:“早晨的自然反应,见谅。你太好闻了。”

    他一脸从容。

    反倒是你耳朵发烫,替他羞耻。

    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你移开目光匆忙地往冰箱走去,身后传来他的轻笑。你胡乱地在冰箱里翻着,思绪却飘远了。迟早会有身体亲密接触的一天,可是……你还没有准备好,毕竟在遇到他之前,你从未想过会与男人谈恋爱。

    高压锅的气阀xiuxiuxiu地转着,唤回你的意识。你找出一块三文鱼排,关上冰箱门,道:“我再给你煎个鱼排吧,只喝粥不够你吃。”

    等待三文鱼排化冻的间隙,谢问东又搂住了你的腰身,把你困在了灶台前。你饿得有点低血糖,脑袋昏昏,直愣愣地问:“要亲亲吗?”

    谢问东说:“我教你。”

    你诚实地说:“不用教吧,我吻技还挺好的,之前谈恋爱也会天天……”

    谢问东忍无可忍,封住了你的唇。

    你很快缺氧喘息,站立不稳,身体发软,被他一手按腰一手扶臀地抱起放到了岛台上。

    吻持续深入,唇舌交缠。

    五分钟后,他站在身前扶着你的腰背,你像一滩泥般伏在他肩颈处喘气。

    他在你耳边轻声道:“宝贝,以后不可以再说你自己吻技好。”

    你双目无神地盯着他,心道,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这一次去古巴,你在考勤系统里申请了五天的年假,连着前后两个周末,一共九天。来来回回折腾这两趟,假期还剩四天。

    本想在家好好休息,哪知第二天你就被谢问东带去了医院。

    等待叫号时你忍不住问:“你偷偷给我挂了号,不怕我生气么,你知道我最讨厌医院。”

    “先完整地检查一遍身体,我才知道之后怎么把你养好。”谢问东向你解释,又微笑说道,“我现在是你的合法男朋友,持证上岗,要为你的健康负责。”

    电子叫号器叫到了你的名字。

    谢问东凑到你耳边,低声道:“生气也没关系,回家再揍我,现在先去检查,宝贝,乖。”

    你咬着唇忍着笑,起身往诊室走去。谢问东拉着你的手腕,跟在你身边。

    其实你并不是讨厌医院,你只是讨厌一个人去医院。只要有人坚定地站在你身后,你便可以无畏地去对抗全世界。

    你极度软弱却也极度坚韧,只要有一个锚点、一个支撑,你便能挺直脊梁,坚持到最后。可遗憾的是,高考时的你没有,考研时你也没有,你厌倦极了孤军奋战,只好无止境地坠落。

    庆幸的是,不早也不晚,现在你有了。

    感受着手腕上的温热与力度,你推开诊室门,微笑地和医生点头示意,坐到了椅子上。

    再后来,谢问东带你去书店。你买了许多想读的书,塞满了他为你准备的书柜。

    书桌很大,你读书,他办公。一开始你仍会哭,常常不自觉地泪如雨下,趴在他腿上哭湿他的裤子。他会安静地为你擦眼泪,告诉你没关系。

    后来你哭得少了,渐渐能全情投入。读到妙处,你研墨写在纸上给他看,他含笑着提笔回复你。窗外阳光正盛,盼盼欢快地在草地上追逐蝴蝶。

    年底,陈知玉从互联网大厂辞职,开始做自己个人风格的设计。你隐约知道他的想法,在一次连麦打游戏的时候问起他,他笑着说:“说起来挺复杂的,但也没那么复杂——”

    你说:“长话短说。”

    他想了想,道:“就像玩英雄联盟,就比如凯隐吧——召唤师让我变红凯,是为了更好打团。可我变蓝凯是为了离影流更近一点。”

    你瞬间理解了他的想法,点头表示赞同:“嗯,月亮总是比六便士更吸引人。”

    陈知玉笑骂:“顾哥,我没文化,不要和我文绉绉地说话。”

    你想起一茬,第三次提醒他:“对了,你别再把我当文件传输助手!!!”

    这人天天拿你作备忘录,发无数条消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风二十载》 90-100(第7/17页)

    ,诸如“12号妈妈生日,千万不能忘记!!!谨记!谨记!谨记!”、“两对五号电池”、“牛肉煮五十分钟盛出备用,加盐、鸡精、花椒粉调味,萝卜在出锅前五分钟放即可。”、“6号拿快递”、“昨天忘了,7号拿快递”、“操,又忘了,8号一定拿快递!!!”

    一开始你被他烦得不行,设置了消息免打扰,哪知他当晚就打电话质问你为何不回他消息。你只好取消了免打扰。

    接下来便是强迫症的痛苦人生——你经常半夜梦中惊坐起,给他拨去午夜凶铃,问“你给你妈妈说生日快乐了吗?”、“快递拿了吗?”、“给猫铲屎了吗?”、“萝卜炖牛肉不需要那些奇奇怪怪的调味,出锅加盐和香菜就很鲜了。”

    你再三要求他停止这种行为,他都严词拒绝。

    如同此时。

    “就不。”他说,“操,先杀面前这个啊!你怎么杀后面的去了!救我一下我还能活。”

    你看了眼他0-8-3的战绩,呵呵冷笑:“你现在连100块都不值,救你干什么。”

    陈知玉说:“顾如风,你个重色轻友的玩意儿。”

    你莫名其妙:“我是为了团队经济最大化,和重色轻友有什么关系。”

    “咱之前同吃一份炸洋芋,现在呢?你谈恋爱了,连给我当文件传输助手都不肯。”

    你操作着游戏人物拿下三杀,更莫名其妙了:“你说的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

    “呵呵。”他说,“你就是怕你老公吃醋,才不肯给我当文件传输助手。”

    你:“……”

    谢问东绝对是世界上最能吃醋的人。自从陈知玉拿你当传输助手后,手机一响,谢问东就默默地看向你,酸溜溜地说:“连下雨收衣服都要你提醒?”、“喂猫都需要你提醒?”、“提醒他拿快递不应该是快递员的事情吗?”

    然后你会被他按在床上亲得喘不过气。

    你无奈极了。

    陈知玉:“怎么不说话?你心虚了吗?”

    你语重心长:“你还记得我送过你一把84键的机械键盘吗?每一颗轴,都是我挨个拆开,在台灯下手润安装的。三天三夜,眼睛都弄伤了,连续几天看不清东西,手也破皮了,疼得拿不起筷子……”

    “顾哥,顾哥。”陈知玉无奈地打断你,“别说了。我错了行不。我现在就在用这把键盘打游戏呢。”

    你嗯了一声,又说:“那你别把我当文件传输助手。”

    “哦。不。”

    你笑骂:“你他妈……”

    当晚电闪雷鸣,你躺在电竞房的折迭床上,“聆声听音”软件在枕边运行。出差在外的谢问东为你念书,低沉悦耳的声音飘荡在你耳边,你抱着熊猫靠枕,闭眼聆听。

    年底他非常忙碌,去各个地方出差,为项目的事情奔波。年底银行的工作也非常忙碌,你们白天几乎没有时间交流,晚上才能说上几句话。

    枕着他的声音入眠后,你睡得却并不安稳。迷糊中翻来覆去许多次,被一道惊雷震醒后,你倏地坐了起来。

    床头的夜光小台灯显示03:18。

    你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后,拨通了谢问东的电话。他说过,你可以找他,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他很快地接起,声音里有一点睡意:“宝贝,怎么了?”

    “哥哥。”你轻声喊,脸和耳朵立刻发起烫来。你将脸埋入枕头,用更轻的声音又喊了一遍,“谢哥哥。”

    他的呼吸一顿。

    “嗯?”

    你揪着枕套的边角,说:“我想你了。”

    谢问东说:“项目很快结束,我很快回来。”

    他又说:“好好睡觉。”

    你很乖地哦了一声,并没有问他“很快”是多快。

    挂断电话后,你调了两小时后的闹钟,接下来你睡得很安稳。

    闹钟响起时,窗外漆黑如墨,风雨呼啸。你穿上厚衣服,拿上雨伞,开车去了机场。

    在机场的停车场等了五分钟后,你接到了他。

    只为一句想念,他披星戴月,你风雨兼程。

    你开车去了他家。风声雨声中,你们在门口便拥吻起来,一路拥吻着上了螺旋楼梯,进了那间堆满摇篮的屋子,身体紧贴地倒在沙发。房间没有开灯,只有不时划过的闪电能让你们看清对方。谢问东脱去外套,单膝跪在沙发上,用手撑着沙发靠背,你便被困在沙发与他之间。

    他身上是一件深灰色衬衫,扣子解了两颗,他一边低头吻你,一边松领带。

    你被狂风暴雨般的吻弄得呼吸困难,他松开你,直起身开始解衣服。电光火石之间,某种令你震惊的猜想划过脑海,你蓦然坐直身体。

    他的嗓音比往常更低沉含糊:“怎么了?”

    你坐直的动作拉近了你们的距离,滚烫的枪从你的下颌划至喉结。

    “谢兄。”你深吸了一口气,笃定地说,“我是上面的。”

    谢问东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而后他震惊地望着你。

    你与他相识多年,他从来都是游刃有余,优雅从容,情绪稳定。这是你第一次见他露出毫不掩饰的震惊。

    你重复道:“我要在上面。”

    谢问东缓缓吐出一口气,俯身吻你的额头,用近似哄骗的温柔语调在你耳边说:“乖,辛苦事交给哥哥,行么?”

    你任由他吻你,甚至主动回应他的吻,却在他说完后坚定摇头:“不行。”

    谢问东直起身,沉默地望着你。

    你也沉默地望着他。

    他眼里的震惊逐渐变成纠结与愁苦。

    你第一次在他脸上解锁这么多的丰富表情,觉得有趣起来,轻声又喊:“谢哥哥。”

    他声音沙哑:“宝贝,别折磨我。”

    你纯良地笑了笑,指尖隔着布料弹了弹那处,他身体紧绷,眸光深沉。

    “谢总——”你轻言细语,“哥哥在生意场上金口玉言,一锤定音,没人会违逆你。可是今天,无论你怎么劝怎么哄,我的回答都是——不行。哥哥不用再试了。”

    谢问东一脸不敢置信,神情宛如看见鱼在地上跑,猪在天上飞。你从未见过他如此不敢置信的神色。

    满地摇篮,不同尺寸,他看向地上那个最大的、能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摇篮,神情纠结,甚至比签10个亿的投资合同之前更为纠结。

    第095章 第 95 章

    冬日温煦的阳光洒落, 你睁开眼睛,立刻深深地皱起眉嘶了一声,捂着脑袋坐起身来:“啊……”

    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 你披了件外套向书房走去, 跨过“循此苦旅,以抵繁星”的牌匾, 便看见谢问东坐在书桌前。

    你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埋在他肩颈处含糊地说:“怎么不叫我起床啊……”

    宿醉令你反应迟钝,隔了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风二十载》 90-100(第8/17页)

    秒才感觉到他握住了你的手腕,亲了亲你的额头,却少了平素会有的搂腰。

    你耳朵一动, 捕捉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滋滋, 麦克风的电流声,嘶嘶,倒抽凉气的声音……?

    你迟钝地抬起头,电脑屏幕上横亘着十几张神色各异的脸, 其中几张看起来很是熟悉。公司部平措总,法律部老总, 财务部老总,等等……中间那个秃头地中海,看起来怎么像你们银行的黄行长?!

    “宝贝,我在开会。”谢问东说,“和你们银行。”

    你眼前一黑,迅速把脸埋回去,绝望地咬住他肩上的肉。

    他吸了一口凉气, 而后拍了拍你的手背:“好了,摄像头和麦关了。”

    这下子你可醒酒了, 绝望地问:“他们没看见我吧?”

    谢问东说:“没有。”

    那为什么屏幕上的人都瞪着个铜铃大的眼睛!!!

    你欲哭无泪:“都怪你,不叫我起床。”

    “嗯,我的错。”谢问东从善如流。

    你泄气:“不怪你,是我自己喝太多了。”

    谢问东笑了一下,道:“可以怪我。”

    他又问:“酒醒了么?”

    “刚才没醒,现在醒了。”

    他说:“壶里有冲好的蜂蜜水,喝一点,解酒。”

    你闷闷地哦了一声,倒来两杯,他一杯,你一杯。这一次你非常小心地避免出现在镜头范围内。

    谢问东的神情有些憔悴,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们各端着一杯蜂蜜水,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几秒,同时笑了起来。

    昨夜你们谁也不愿意让步,僵持了几分钟后,一致决定喝酒定胜负。谁能清醒到最后,谁就是胜者。酒柜里的酒被你俩喝了大半,说话语调拖得又慢又长,生怕咬字不清晰被判输。最后双双去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抱在沙发上睡得死沉。

    你的酒量还算可以,在各种聚餐场合都不曾喝醉,就连在谢问东面前喝醉的那两次,也是醉得条分缕析、有理有据。可是这一次,你醉得排山倒海,毫无逻辑,彻彻底底。

    谢问东的酒量便更不用说了,此人在生意场上浸淫多年,谈笑间喝翻一片,从不知醉为何物。仅有的一次微醺,表面看起来醉了,却还能暗中算计令你答应“约法三章”,活脱脱一个奸商。可是昨夜,洁癖入骨的人连衣服都没换就与你一起挤在沙发上睡死过去,醉了个十成十。

    你第一次被人喝成这样,他也第一次被人喝成这样,你俩的第一次互相给了对方。

    男人的尊严,着实是一种非常神圣的东西。

    喝完蜂蜜水,你揉了揉额角,起身想再去躺一会儿,就被谢问东拉住了手腕:“过来。”

    他按着你躺在了他的腿上,拉过旁边的椅子让你放腿,又用掌心遮住你的眼睛,说:“就在这儿睡。”

    你慢半拍地哦了一声。

    他松松地搂着你的腰,继续开会。需要他说话的地方不多,就算开口也是惜字如金,大多数时间都在听和沉思。思考的时候,他的指尖在你腰上有节奏地敲击,弄得你很痒。

    你在熟悉的沉香味中浅眯了一会儿,再醒来时会议已经结束,谢问东靠着椅背翻看文件,不时摩挲你的手指。

    你坐起身来,刚睡醒的声音有些哑:“谢兄,要不咱俩柏拉图吧。”

    谢问东放下文件,眼神坚毅:“哦,不行。”

    你无奈:“我不想再喝醉了,太难受。”

    谢问东说:“放心,不会。”

    午饭过后,俩宿醉未醒的醉鬼搂在一起睡了个午觉,醒来后终于恢复了不少。

    谢问东说:“带你去骑马吧,你可以穿你最爱的夜行衣。”

    你眼睛一亮,却又犹豫:“可是,别人看到会不会以为我有病。”

    “我和你一起穿。”

    你立刻开心了:“好啊好啊!”

    只要有人一起做,再丢脸的事情也不会丢脸了。

    加绒的夜行衣层层迭迭,冬天穿着也非常暖和。接上盼盼后,谢问东载着你们出发了。

    坐在后座的盼盼兴奋极了,不停地向前探出毛茸茸的脑袋,闻闻你,闻闻他,粉红的大舌头喷着热气。

    “回去。”谢问东命令道,“坐好。”

    盼盼委屈地汪了一声,缩回后座,歪了歪头。

    你笑得不行:“你不要这么凶嘛!它只是个宝宝啊。”

    谢问东说:“它已经是个八十斤重的成年狗了。”

    你说:“再重也是我儿子。”

    谢问东轻笑出声。

    你安抚地摸了摸盼盼的大狗头,盼盼立刻又开心了,大尾巴像充足了电般猛摇起来。

    车子向乡野开去,人烟渐少,目之所及是一望无际的草场,高耸入云的山脉。牛羊点缀在山野间,缓缓移动。天空与河水都是湛蓝,如同一幅明媚的青绿山水图。

    大约行驶了三个小时,你们来到了一片辽阔的养马场,远远望去,几匹英姿飒爽的马儿正低头吃草。

    谢问东把车停在一座藏式小楼前,上前敲响了门,一位戴着厚厚毡帽的藏族老伯走了出来,见到来人很是惊喜。

    “谢先生,来骑马了?”老伯用生涩的汉语打招呼,“和朋友一起?”

    谢问东揽过你的肩膀拍了拍,笑了一下:“不是朋友,是对象。钥匙给我就行,天冷,你别出来了。”

    老伯拿出一把很有古意的黄铜钥匙,圆圆的,翻着一层淡淡微光,看上去就像古代某个江湖门派的藏宝库钥匙,保管着九死回魂丹、金丝软甲、清心铃和转世灯。

    你眼睛亮亮地盯着那把钥匙,小跑着跟在谢问东身后,看着他用那把钥匙打开了养马场的双开篱笆木门。

    谢问东好笑地把钥匙塞到你手中,问:“有那么好看?”

    黄铜的质地很沉实,圆柱形的身体上只有两个凸起,简洁又质朴,你拿在手里细细地端详,爱不释手。

    谢问东说:“给你买根红绳串上,挂脖子上。”

    你嘴上说:“我又没这么幼稚。”眼睛却依然移不开。

    “好了,回家再看。先挑马。”

    你恋恋不舍地把钥匙递回给他,他却说:“你收着就好。”

    “不用还给那位老汉吗?”

    “他那里还有备用钥匙。”谢问东说,“这把给你,想骑马随时来。”

    你挑了一匹温顺漂亮的白马,跃跃欲试,却又有些犹豫:“会不会摔?”

    “不会,我先教你,很简单的。”谢问东帮你理了理夜行衣的腰带,笑了一下又道,“摔倒了,再站起来。”

    你说:“对啊。”

    “摔了也不怕,我有神药。”谢问东从怀里掏出一个武侠小说里才有的小药瓶,抛了抛。

    你眼睛一亮。

    谢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风二十载》 90-100(第9/17页)

    东注意到你的眼神,顿了顿,把药瓶收回怀里:“不许为了试神药故意摔倒。”

    “……”你诚恳地问,“在谢兄眼里,我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傻瓜么?”

    他严肃地说:“你刚才的眼神很危险。而且,你有过和狼喝酒的前科。”

    你咬着下唇忍笑。

    温煦的冬日暖阳下,谢问东带着你骑了两圈后,你迫不及待地开始自己骑。短暂的一阵手忙脚乱后,你骑得快活无比,满心舒畅。天地之下只剩马蹄的得得声。

    谢问东骑马追逐,一会儿你在前,一会儿他在前。这里只有蓝天白云,山脉草场,没有任何现代社会的痕迹。你们身上的夜行衣随风飘飞。马蹄声带你们穿越到了千年前。

    在那个低入尘埃的高中的夜晚,你趴在宿舍尽头的栏杆上,伸手握到了一掌南山的月。自那个夜晚开始,终其一生,你都在寻找能与你一同疯、一同闹、一同做梦的同伙。

    而现在,同伙带着快马与夜行衣出现了。

    夕阳西下时,人与马皆倦。马背上,你靠在谢问东怀里,他拉着缰绳,马儿绕着草场悠闲地散步。

    你仰头看他:“你之前对老伯说,不是朋友,是对象。”

    “嗯?”

    “怎么不是朋友了?你是我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啊。”

    谢问东曲起指节蹭了蹭你的侧脸,笑道:“嗯,是我失言。”

    你说:“谢兄,我对你一见钟情。”

    贴在你脸上的手指一顿,他眸光幽深,望着你。

    “你没有感动我,是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你说,“你了解我的性格,就会知道,我没有办法以除了一见钟情之外的任何方式喜欢上一个人。”

    你从不相信日久生情。

    你想要的,从来都是浪漫与热烈。

    那年的涪江畔,浪漫从天而降。

    此时的夕阳下,浪漫至死不渝。

    说完后,你立刻脸红发烫,翻身下马,却被抓住腰身按在地上。

    谢问东压在你身上,黑色的眼眸在咫尺之间深深望你。

    他说:“复习到哪里了?”

    你眨了眨眼睛,说:“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傍晚的微风拂过,年轻的身体太容易擦枪走火。交缠的不只有呼吸,还有滚烫的枪。

    在将落未落的夕阳下,青草的甜香中,谢问东低头吻你,深而绵长。

    然后,他的声音伴着微风响于耳畔:“在我贫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你轻声念:“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

    他望着你,说:“不是我爱上了你,是你终结了我的理智。”

    你说:“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

    ……

    你们身体紧贴,呼吸灼热,每一句都带着情与欲,交锋一般耳鬓厮磨。厮磨的不只有唇,还有滚烫的那处。如此亲密,如此亲爱,可偏偏却又好胜十足。

    ……

    ……

    谢问东吮吸着你的耳垂,在你耳边低沉笑道:“宝贝,你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争强好胜么?每科都要拿第一。”

    “我一点也不争强好胜。”你说,“不相信吗,老公。”

    谢问东全身一顿,用鼻尖抵着你的鼻尖,问:“怎么不叫哥哥了。”

    你很乖,从善如流:“哥哥老公。”

    他看了你很久,很久,像放弃了一般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

    他开始解你的衣服,说:“那你等会儿也要这样叫。”

    “哪样叫?”

    “刚才那样。”

    第096章 第 96 章

    在暮时的原野上, 你们亲吻,抚摸。

    脱下来的衣服草草垫在身体下面,可西藏的草顽强又坚硬, 总会不合时宜地伸出叶尖, 刺痛你们裸露的皮肤。

    但谁也顾不上管。

    西藏太高,太远, 太接近天空,抬眼便全是蓝天。

    ……

    ……

    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草场镀上了一层暗灰色。冬日的风带着霜意,贴在皮肤上如凉凉的碎冰,依偎在一起的人开始感觉寒冷。

    你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臂, 坐起身来, 说:“在这睡一晚,会不会变成一具冻在冰里的尸体?”

    谢问东也坐起身,道:“想在这里睡觉?”

    你诚实地说:“如果不会被冻死的话。”

    他笑了一下,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跟我来。”

    你穿好衣服, 跟着他来到车旁。他打开后备箱,开始往外搬东西。折迭式帐篷、炭烤架、铁盆、照明汽灯、蓝牙音箱, 甚至还有牛羊肉串、青椒排骨串、孜然、辣椒、盐,啤酒、苏打水和饮料。

    你看得目瞪口呆,难怪他今天开了大空间的越野。

    “带你过个林卡。”谢问东晃了晃手里的小木篮,“可惜冬天黑得太早,不然还能带你去摘野生草莓。”

    你连忙道:“要要要!”

    藤编的小木篮精巧可爱,提手是由棉麻编织而成的,握在手中质感古朴, 正面还镶嵌着手工星星。你爱不释手,反复端详, 简直不知道为什么他选的任何东西都在你的审美点上。

    “汪汪!”

    隐约的狗叫传来,你转头看去,马场外围的木围墙上扒着两个雪白的爪爪,盼盼正努力抬高头向外看,两个耳朵焦急地动着。

    你一看便笑了——你俩只顾温存,完全忘记了孩子,出来时还顺手关上了马场的门,把孩子锁在了里面。

    “呜……汪!”见你看过去,盼盼的叫声里全是委屈。

    你在心里量了量木围栏的高度,大步跑过去,手撑着围栏顶部,利落地翻身而过,平稳落地。

    身后传来谢问东的称赞:“顾兄,好身手!”

    你嘿嘿一笑:“那是,我可是专业的。”

    初中的体育课可不是白过的,你和陈知玉在车棚外练了整整三年的翻墙。膝盖被磕青无数次,摔过无数次,手臂蹭破皮,甚至还崴过脚,这才练就了此等神功。

    见你落地,盼盼立刻直起身体把前爪搭在你腰上,呜呜呜叫得更委屈了。

    你哄道:“爸爸错了,好不好?不许委屈。”

    “汪!”

    你只好弯腰抱起它,它的两条前腿分开搭在你的两侧肩膀上,黑溜溜的大眼睛委屈地盯着你,耳朵一动一动,厚厚的毛糊了你一脸。你抱着八十斤重的狗子一边走一边哄,它吐着舌头舔了你一脸口水。

    哄好了狗子,你和谢问东一起搬了三趟,把所有东西搬到了马场内的一片湖边。

    很快,你们扎好了帐篷,组装好了炭烤架,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