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作出感兴趣的表情。
没什么好看的,一颗牙而已。
“达姆,你猜这代表着什么?”
“嗯?”弗尔安又瞅上一眼:“有点猜不到,代表什么?”
阿伊瑞噗嗤一下笑了:“代表阿伊瑞掉牙了呀!”
弗尔安:“……?”
他“嗯”了一声。
阿伊瑞笑眯着眼把牙又装了回去,用小手在盒子上拍了拍然后递给了弗尔安。
“送给雌父的,要拿好!”
意味着可以开咬了。
弗尔安单手接过,白皙的手指在盒身上细细摩劣,镜片下的视线又悄无声息地缠上阿伊瑞。
他舔了下牙根,柔和着眉眼弯腰捏住阿伊瑞脸上的肉,轻轻低喃:“好。”
阿伊瑞脸上红红的,又拉着弗尔安说了好一会儿话。
“我的通讯器丢到以前的地方了,我要一个新的!”
“好。”
“你要帮我加好以前的表情包,就是我常发的那个很凶的。”
“……嗯,加好。”
“还有,你要多陪我几天!”
“当然,都陪你。”
之后连续几天,弗尔安都尽量满足着阿伊瑞的要求,他推了一些不必要的事务,尽职尽责的充当了一个好达姆。
虽然阿伊瑞也没提什么过分的。
这个大型废弃制药厂位置隐蔽,整个区域都安置了信号屏蔽器,药厂旁边有几栋废弃居民楼,钢筋铁板搭建的大概一百多米高,极好地遮挡了视线。
阿伊瑞待在临时装修好的学习室里,双手都搁在一张矮桌上,搭着脑袋,眼睛盯看着光脑上的学习资料,心思却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弗尔安又跑了,今天一天都没有回来。
昨天还说要陪他……
说要陪他。
他没来。
……是急事?
突然,阿伊瑞狡黠地转动一下眼珠,他伸手推开滑行桌,迈开短腿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中午,阿伊瑞生病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煞白,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哑着嗓子有一声没一声地嘟囔着“达姆”。
床头运行了两架微型检测仪器设备,亚拉斯就站在旁边,他手上忙碌地操作,推车上堆放了紧急搜刮过来的药剂管液。
他的旁边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虫,他们有条不紊地分析仪器设备上的身体指数,在一块面板上勾勾画画。
注射针刺破阿伊瑞苍白的皮肤。
药物注入。
凉,很凉。
阿伊瑞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他呜咽着,紧闭的眼皮也开始抖动,牙齿咯吱作响。
单薄的身板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生机。
亚拉斯看向屏幕上的数据,在情况稍微稳定下来后就出了房间,编辑信息发了出去。
当晚,弗尔安匆忙地赶了回来,他边走边脱下一身沾满血污的大衣,眼睛充斥着些许血丝,充斥着暴虐和戾气。浓稠的血腥味在他身上挥之不散,他走到一处门前,突然停下脚步。
良久,他转身去了这栋楼层的浴洗室。
等他换好衣服过来时,阿伊瑞的情况已经开始稳定。
弗尔安走到阿伊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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