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慕晚吟一听这两个越说越没个谱,不由老大一个白眼道:“你们两个都在说什么了,我出嫁还要你们两个跪来跪去的,可都别再说了哈。”
老头跟张玄度两个听了,却是不搭话,只是互相斗鸡般地看着,跟着都是一举酒杯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慕晚吟见了,不由无语地摇了摇头。
只是老头这会怎么也没想到,以后慕晚吟出嫁,可是以大明长公主的身份,大明天子亲自做的证婚人,老头嘴里的那些江湖豪门大派跟名门望族连凑门槛的资格都没有,那是三公九卿都一个没落下,所以这场赌注,注定是要输得连底裤都没了。
这顿饭,是在斗嘴跟欢笑中度过,吃完饭,老头拉着自己徒儿去说话,岳凌空自去收拾,而张玄度则一人到外面去遛达。
慕晚吟这次难得回来,本想着要多住两天,但老头却是不让,毕竟他这也不安全,而且他跟慕晚吟的关系一直都守得很严,所以第二日一早就让这三个离开。
张玄度知道这里面的内情,倒也理解,不过慕晚吟却是舍不得,一听要让她走,眼泪顿时掉了下来,拉着老头哭了好一会儿才依依惜别。
等这三个离开,老头将慕晚吟带回来的礼物,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这些虽然都是这丫头的心意,但在这节骨眼上,却是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返程依旧坐船走水路,倒是一路无话。
回到夫子院,紫皇已经提前回来了两天,这也是想好好陪陪陈灵儿,这时间倒是赶得刚刚好,再一日后就是元宵节,张玄度这个年基本上是在路上度过了,不过能了慕晚吟一个心愿,也是值了。
夫子当初是在皇后娘娘面前搭了话的,生怕这几个给忘记了,亲自登门来提醒,不过这一登门,又是逃不过一顿大酒。
第二日,久已寂寞的贡布来请,他这几个过年也不能回草原,只能在这清冷的夫子院待着,也是倍感寂寞,难得张玄度几个回来,自然是不能放过了,好家伙,又是一天的大酒。
明天要陪天子跟皇后娘娘过元宵,自然不能去得晚了,当天晚上子时,夫子亲自带着几个赶往帝都,不过那种酒宴,对陈灵儿来说,实在太压抑了,于是就给婉拒了,而岳凌空还是老规矩,不能露脸太多,所以也就没去。
到了帝都城,正好汇上夜星痕跟唐心,众人见面,又是一阵高兴,不过夫子在旁给拦着了,今晚怎么也不能再喝酒了,要早点歇息,明早还有正事了。
对于这个元宵节怎么过,天子也是有点头疼,按往年惯例,自然是在宫中度过,不过今年有这几个小家伙,也不能明着把他们叫到宫里来。
而要是在民间过,按元宵节的习俗,可是要逛灯会的,天子跟皇后去民间逛灯会,只怕皇甫颢弓几个会一个头几个大。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只能在以前那个院子里,无非多加布置,吃完饭也不先走,在院子里走走应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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