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灯塔？什么东西？做什么的？”

    

    秦银落单手撑在宽大的会议桌上，俯身时，几缕银色长发随之滑落，拂过泛黄的纸质档案。他指尖点在某行字上，抬眸问道：

    

    “私人活动？”

    

    林森扯了扯警服下有些发紧的领口，拯救了一下自己连夜加班造就颈椎病的可怜脖颈，摇头：

    

    “官方活动？”

    

    龙谨枫眉头蹙起，随手捞过一台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作战靴的鞋跟随意搭在桌脚横栏上。

    

    他俯身敲击键盘，屏幕冷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质疑：

    

    “他们第一次接头，选在这么正大光明的地方？以他们背后那组织的尿性，敢这么玩？”

    

    秦银落无声地拉开一把皮质座椅坐下，椅轮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若有所思，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长发：

    

    “当年的现场记录呢？监控录像，或者其他影像音频，还有留存吗？”

    

    “时间太久了，视频早就没了。”林森在会议桌另一头坐下，伸手按下投影仪开关：

    

    “不过，我们在官方旧档案库里找到了一张活动结束时的合影。”

    

    “咔”的一声轻响，投影光束刺破略显昏暗的会议室空气，将一张泛着时光印记的集体照投映在白色幕布上。

    

    照片像素不高，带着年代特有的柔和与颗粒感。

    

    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挤在一起，对着镜头绽放着毫无阴霾的笑容。

    

    他们身上穿着略显宽大的职业体验服装——不合身的白大褂、稍大的警帽、消防员的制服，青春的气息几乎要溢出画面。

    

    秦银落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会议桌边缘，清冷的目光逐一扫过那些年轻的面孔。

    

    当视线移至照片最边缘的角落时，他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咦：“这是…”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入室内，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会议室的百叶窗，被切割成一道道斜长的光栅，安静地投在地板上，灰尘在光柱中无声浮沉。

    

    “没毛病，看来你们也注意到他了。”林森会意，操作平板，将角落的那个人影局部放大。

    

    那是一个穿着全套名牌运动服的少年，即便在统一的服装中也显得格格不入。

    

    他眉眼间带着被宠坏的骄纵，连看向镜头时都微斜着眼，嘴角下撇，透着股不耐烦的倨傲。

    

    龙谨枫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声音不高，却像是带着冰碴，在温暖的空气里刮过：

    

    “游巡。”（568、583、584）

    

    即便事过境迁，龙先生对于任何曾试图觊觎他老婆的生物无论公母男女，依旧保持着近乎狗画地盘一般的本能的警觉与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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