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未免扎眼,这回曹家没有自己出面经营,而是让曹寅的大舅子的大舅子来出面经营。
也就是李煦妾室的何姓兄长。
有曹家跟李家这俩江南地头蛇兼万岁爷心腹做后盾,何家这个盐界新星很是争气,发展得那叫一个迅速,第一年就赚个几万两,假以时日,俨然跻身两淮地区的大盐商一年赚个十几二十万两的那是不成问题的。
总算是能见着回头钱了,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曹寅简直喜极而泣。
不过说起来,那时候曹家跟李家赚钱主要靠利用职位之便低价收购生丝高价卖给织造府,每年曹寅跟李煦都能从中获取十几万两的灰色收入,这个才是大头。
除此之外,在苏州扬州等地经营钱庄铺面还有租赁房产加起来,每年也能有十几万两的收入。
所以杂七杂八地加起来,这一次接驾造成的元气大伤,其实只要有个六七年的时间,曹家李家就能满血复活了,这前提是不能出任何意外。
但是,不出意外的话,那肯定是要出意外的。
那一年万岁爷巡行木兰回来之后,大爷因为“坠马”受伤,被万岁爷下令在畅春园闭门养病了长达大半年之久,废太子也好不到哪儿去,同样被关在畅春园,日日跟着老师徐元梦乖乖上课呢。
便是寻常臣子都能咂摸出来这其中的不对劲儿,更何况还是天子近臣的曹寅。
尤其是那一年,万岁爷还明确下令外臣入宫不必拜见废太子,也停了江南这边对毓庆宫的孝敬,很明显,万岁爷对废太子已经极为不满了,即便万岁爷之后给太子前往山西主持抗疫的机会,但是曹寅心里却有了危机。
老话说得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啊,尤其是太子的性子是越发桀骜行事也越发叫人心惊胆颤了。
万岁爷正如日中天,对上这样浑身是刺儿的太子,只怕父子之情难保啊。
更要紧的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日后太子登基继位的话,他这个先帝的心腹到了新帝跟前那可就不值钱了,人家太子的心腹多着呢,他一个前朝旧臣哪里能排得上号?
而且,就是因为了解先帝跟太子之间的事儿太多,只怕日后太子未必能容得了他。
所以,八爷就成了曹寅权衡利弊之下挑选的第二个放鸡蛋的篮子。
这边曹寅有攀上八爷的想法,而恰好,那边八爷为了处置九爷的那批粮食,正好能用得上曹寅,主动通过伴读何焯给李家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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