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小的时候, 便更渴望逃离,现在倒是没有这般强烈的想法了,尤其是见到傅淮安之后,便知武安侯府恐怕内里早就腐败不堪,他的生母也永远不回再回来了。
谢淮岸牵着马儿走在岸边,两岸农田里还有人在农忙,头顶盘旋着两只海东青,它们捉了两只兔子饱餐一顿。
顺游而上,人烟越发稀少,天高水阔,水上只有几只渔船在飘荡。
谢淮岸坐在岸边待了一会,正要回去,便听到有个少女娇俏的声音大喊道:“快看啊,那里有两只鹰,哥哥,你快给他射下来。”
“这里哪来的鹰,指定是别人养的。”男声十分耳熟,竟是多月不见的顾连城的声音。
少女不依不饶的,道:“我就要,你们几个,去帮我把那两只鹰活捉了,本小姐看中它们了。”
谢淮岸见状,吹了声口哨,让两只海东青先行撤退,离开此处,得了主人的命令,它们倒也聪明,直接往平洲城里飞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少女拿来弓箭,却发现鸟儿已经飞走了,顿时有些恼火,道:“我一定要找到它们!”
她骑着马儿从芦苇丛的一边出现,一身招摇的红衣,身上穿着十分显贵,看上去非富即贵,她忽然看到牵着马走在河边的谢淮岸,不由顿了一下,立即停了下来,道:“喂,你,看到我的鸟了吗?”
“没有。”谢淮岸冷漠的应道。
俞颂雅见他冷冷清清的,气质又好,俊朗的模样比京城的王公贵族子弟都好看上几分,甚至顾连城跟他比起来都逊色了几分,什么京城第一贵公子,俊朗少年在民间才是。
“喂,你叫什么名字?”俞颂雅坐在马背上,嬉笑着说道。
“无可奉告。”谢淮岸拧眉,若是知道出门会遇上这种人,便不会出来。
“你别不知好歹!”俞颂雅发怒。
顾连城才匆匆赶来,道:“颂雅妹妹,你可别在尉迟公的地方闹事啊,否则我都兜不住。”
“……”俞颂雅顿时脸色铁青,隐忍不发。
谢淮岸瞥了一眼顾连城,他分明是故意挑唆这个女孩子,原本两个人一道走,偏让人闹出点事情,才出现阴阳怪气怂恿她。
顾连城此时也看清了谢淮岸的模样,顿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怂恿俞颂雅道:“颂雅妹妹,这人真是目中无人的很,山野村夫,竟然不把你放在眼里,若是传回京城,你京城第一闺秀的名声要往哪里搁?”
“你打算把此事传回京城?”谢淮岸哪里是好拿捏的性子,反问了顾连城一句。
俞颂雅顿了一下,怀疑的目光落在顾连城的身上,问道:“对呀,顾哥哥,你该不会想要去京城传我的不是吧?”
顾连城笑道:“我怎么会?我们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少来这一套。”俞颂雅不吃他的花言巧语,反而冲着谢淮岸扬了扬下巴,道,“我觉得你不错。”
谢淮岸不想跟他们周旋,转身上马,策马离去。
俞颂雅呆呆愣愣,扭头看向一旁的顾连城,他不知何时从手下那拿来一张弓,弦上搭着三根箭,朝着谢淮岸的方向射去。
“当心。”俞颂雅下意识的便喊了一声,私心里不想要谢淮岸死。
谢淮岸听到了喊声,立即弯腰匍匐在马背上,三支箭擦着自己的耳边飞过,耳朵被擦破了,却感受不到疼。
他回头看一眼,顾连城还想偷袭,却被红衣少女阻止。
谢淮岸知两人的死仇早已结下,未来必定不死不休。
他赶紧策马离开,眉心不断地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地主哥儿的反派小娇夫》 50-60(第6/14页)
着,心里隐约不安,还有几分烦躁。
回到家中时,才觉得耳朵处隐隐疼意传来,上面的血迹早已凝结干涸,眼皮子也跟着跳了跳,到了池宅门口,发现有不少人搬着东西进宅子,还将一些家具往外搬。
这些下人他未曾见过的,这些时日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在此刻终于找到了缘由,没有归期的等待,不曾融入他的生活,两个人看似躲在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过着相互依偎的生活,可实际上,只要他不告而别,不回来,他就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池宴许还会回来吗?
谢淮岸站在外头看了好久,牵着缰绳的手都微微发僵,良久后才上前一步,问道:“请问,你们这是作甚?”
“嗷,主人家说要置办一些新家具,重新装饰一下。”为首的人解释道,转而打量了一眼谢淮岸,问道,“你是何人?”
“我……”谢淮岸顿住,他该如何说自己的身份。
不过对方也不在乎他是谁,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很快便继续指挥着伙计小心别磕碰着上好的紫檀木靠椅。
“谢哥哥,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啊?”池宴许的声音忽然从宅子里传来,他一身玄色衣裳,搭配了些紫罗兰色的料子,绣着吉祥的暗纹,一向欢脱张扬的小哥儿穿着深色的衣服,倒多了几分沉稳内敛的气质,那张白净的脸上带着几分喜色,气色看上去极佳,丝毫没有为这些日子的分别而有任何惆怅的神色。
池宴许上来抱着他的胳膊,兴冲冲的说道:“我要将家里重新装饰一番,我二哥成婚婚房装得比我的阔绰多了,咱们也不能输……还有啊,我给你买了很多礼物,都是从南原那边带来的,我带你去瞧瞧。”
“……多谢。”谢淮岸面色无喜无忧,默默的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你我之间说什么谢,我的就是你的!”池宴许十分阔气的说道,他总觉得自己没什么东西给他,若是给银票,未眠俗气,而且他也不会要。
身后的伙计喊了一句:“那可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可别磕着碰着。”
池宴许也没在意他抽回胳膊这事儿,反而转头看自己金丝楠木的桌子有没有磕碰,谢淮岸淡淡的扫了一眼池宴许,心里不禁想到了一个词——“金丝雀”。
池宴许跟在谢淮岸身边一道进屋子,一边开心的跟他说道:“再过些时日就是你生辰了,我有惊喜要给你哦。”
“嗯。”谢淮岸反应冷淡。
池宴许有些不满,问道:“你怎么没什么反应?”
“既然是惊喜,那便留到当日再说。”谢淮岸深吸一口气。
池宴许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之前尚未准备好,自然不会说出去,但是已经准备好了惊喜,那便是一刻都藏不住,赶紧追着问道:“你可以猜猜。”
“……把婚房重新装饰一番?”谢淮岸配合的猜了一下。
池宴许摇头,笑道:“那是我们一起住的地方,怎么算是你的生日惊喜?你再猜。”
“猜不到。”谢淮岸没有心情继续跟他玩。
池宴许见他情绪不高,丝毫没有小别胜新婚的热情,他都一点不想自己的吗?
池宴许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啊?”
谢淮岸回头看他一眼,眼底有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池宴许目光到处转,转到他的耳朵上,惊道:“你耳朵出血了,怎么受伤了?疼不疼啊。”
“……还行。”谢淮岸一时无言。
池宴许已经手忙脚乱的去找金疮药了,一边皱眉道:“肯定很疼。”
“嗯。”谢淮岸顺着他的话颔首。
转眼到了套房里的矮榻上,矮榻也是新置办的,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池宴许让谢淮岸趴在自己的腿上,拿着药轻轻给他敷上,无比珍重轻柔的样子,让他心里的那股气消散了一半。
瞧他这不值钱的样子。
“你刚刚怎么不开心?”池宴许没有忘记这事儿。
“你……离开太久了。”谢淮岸低声道。
池宴许眼睛一亮,道:“你想我了是不是?”
“也……”
“我也想死你了。”池宴许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脸上,恨不得天天跟他黏在一起才好,“可是家中事务繁忙,我还要给你准备礼物,就耽搁了一些时日。”
谢淮岸问:“你家在哪里?”
“南原啊。”池宴许应道。
谢淮岸:“怎么走?”
池宴许:“南原就在平洲的南面,那边有一座主城,我家就在那边。”
“你父母叫什么名字?”谢淮岸问道。
“啊?这个……”池宴许挠了挠脑袋,目光闪烁。
谢淮岸见状也没有继续问,伸手将他搂进怀里,道:“以后别走这么久了,我会找不到你的。”
“不会的。”池宴许笑嘻嘻的说道。
谢淮岸也跟着笑了笑,便听到他十分不识趣的补了句:“来年你去京城,一去一年,那不是要分开更久吗?”
第55章 第 55 章 池宴许变成了爱哭鼻子的……
小小的插曲就此揭过, 谢淮岸没有追问池宴许家中的情况,池宴许暗暗松了一口气。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以后好了……就带谢淮岸回家。
只有谢淮岸来年要去京城。
谢淮岸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 私下里却暗暗注意起来池家有关的事情,他之前未曾关心的事情, 此时发现很多都模棱两可的, 当然, 也有可能是现在的他地位太低了,根本没有查到这些的人脉和权柄。
池宴许带着他参加了池宴然的家宴,很多池宴许都没有见过的亲朋好友都来了, 池宴许只顾把礼物送给池宴然,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上来跟他搭话, 他都能搭上几句话。
池宴许被一个年长者拉着聊了很久,他已经坐立难安了, 回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谢淮岸, 他正静静地坐在那品茶, 半垂着眼眸, 周遭形形色色的人都成了他的衬托。
“四少爷在看你夫君啊,两个人感情甚笃啊。”老者继续笑道。
池宴许尬笑,真的不知道回什么:“哈哈哈……”
谢淮岸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池宴许正好叶看过来,脸上带着几分苦色, 对着谢淮岸唇语道:“我想走了。”
谢淮岸看懂了,便接上了老者的话茬,道:“这位长辈如何称呼?”
“鄙人姓赵,跟四少爷家是远房亲戚。”赵老头笑呵呵的说道。
“赵伯父。”谢淮岸喊了他一声, 老者十分开心,热络的跟他聊了起来,谈天说地,无论说什么,他都能接上,并且有自己的见解。
池宴许趁机便找了个借口悄悄跑了,走出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赵老头显然很喜欢谢淮岸,两个人聊了不少,最后由衷的赞许了一声:“你比他家里的那个强多了。”
“家里那个?”谢淮岸凝神问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地主哥儿的反派小娇夫》 50-60(第7/14页)
赵老头立即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尴尬笑道:“瞧我这记性,那有什么家里那个,早就休掉了,哈哈哈,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哎呀,我孙子喊我了,我就先走了。”
眼看着谢淮岸脸色越来越沉,他便匆匆起身,离开了。
谢淮岸沉着脸,原本还有人想来找他搭腔的,可是看他气压很低的样子,瞬间便不敢来了。
池宴许被池宴然叫到了书房,池宴然问道:“之前的事情,你同弟夫说了吗?”
池宴许挠了挠腮,道:“可那是他的前程,他肯定能高中的,我总不能把他一直困在平洲这个小地方吧。”
池宴然便知道他没有跟谢淮岸说,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匣子递给池宴许道:“这个东西你拿着。”
“这是什么?”池宴许莫名其妙的,打开后,里面放着一份文书,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谢淮岸曾经写的那份和离书。
池宴许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姐姐,讷讷道:“你……你为什么忽然给我这个?”
“你可能会用得上?”池宴然道。
池宴许顿时怒了,将东西扔在地上,踩了两脚,道:“我用得上什么?你当姐姐的,难道还希望我和离吗?”
池宴然倒是不生气,依旧是温温柔柔的模样,面对池宴许只当他是闹脾气的小孩,宽慰道:“不是想要你和离,只是这个东西放在你那,你可以自保或者保他。”池宴然说着顿了一下,看着池宴许陷入沉思的模样,继续说,“这次回家,爹爹也跟你说了吧,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不会不懂。”
“那又怎么样?”池宴许色厉内荏,其实心虚不已。
“你已经不是三岁孩子了,姐姐相信你明白的。”池宴然走到他面前,抬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却被躲过,池宴然拍了拍他不染纤尘的肩膀。
池宴许咬咬牙,捡起地上的和离书,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虽然早知道有这个东西存在,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可是这玩意儿摆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池宴许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曾经也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自己。
记忆的匣子重新打开,他们这么久的浓情蜜意,往前回溯到他喝醉酒的那个晚上,他哭着抱着他爱求他,所以才会有今天吗?
他对自己的心思如何,池宴许从来没有去关心过,或者也不敢去细细思考,他只觉得,只要他们在一起总有一天便会好的,他必然也会喜欢自己的。
可这一切在几个月后将要来到的别离时,池宴许觉得好像又不太确定了,谢淮岸不能以他们家里人的身份去京城的,甚至都不能让别人知道。
尉迟家本来就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出门在外都必须改名换姓,低调做人。
而且父亲和二哥这两年来……还暗暗谋划造反!
当然造反的事情,他并没有证据,那是池宴许根据小说里自家败落的线索得出来的结论,原文里就是造反失败,当今皇帝膝下没有子嗣,驾崩后,尉迟家想要推举一位宗族里的小孩成为皇帝,可是却被小说反派谢淮岸反杀了,谢淮岸自己从皇帝兄弟的旁支里推举了一位小傀儡上位,这个小皇帝没有当几年皇帝,便被主角攻取而代之。
池宴许这次回家,特地打听了一下,以前在家从来不会在乎爹爹和哥哥在聊什么,这一次在旁边挺了一下,池宴许发现他们可能真的在谋划些什么事情,都不背着自己!这还得了。
所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这个和离书就能派上用场,至少能跟谢淮岸撇清关系,他如果一如当初对自己深恶痛绝,那必然也能骗得过那些人。
池宴许想到这里,不由神色凝重起来,谢淮岸真的需要骗别人吗?
他爱……我吗?
这个疑问,他得不到答案。
池宴许不确定了,他希望谢淮岸对自己有情有义的,平日里的温柔缠绵总不能是演的吧,又害怕真的是演的,毕竟他对待谢家人可以演十五年。
他抱着锦盒心事重重的离开书房,耳边还回荡着池宴然的叮嘱:“许儿,要做出正确的选择。”
后院的人很少,都是主人家自己的地盘,池宴许心不在焉的走过长廊,忽然被谁拉了一下胳膊,往回拉了一下,耳边传来低沉又熟悉的声音道:“当心点,想要走进湖里吗?”
池宴许看到拉着自己的人是谢淮岸,他现在有些不太开心,将他推开了一点,闷闷的不说话。
谢淮岸也看着情绪不高,也没有多言,沉冷的眸子盯着眼前的人看了一眼,有什么想问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半响后,问了句:“回去吗?”
“走吧。”池宴许点点头。
两个人貌合神离的并肩走着,来时还情意绵绵的,走的时候便各怀心思了。
池宴许将那份和离书藏了起来,这玩意肯定用不上,搞不好谢淮岸走了,就真的走了,有这份婚约在的话,他总得找回来。
至于爱不爱他,这件事情,池宴许决定找机会亲自问问他,比如晚上睡觉的时候,让他说爱自己。
不过这个机会,池宴许一时半会没有找到。
谢淮岸竟然以之前几个月荒废了学业,现在要补回来为由,打算在书房里主一段时间。
池宴许前几次都没有发现他根本没有回来睡,只以为他晚归早起,所以每次醒来身边都是空的,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做了噩梦,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身边冷冰冰的,根本没有人睡过的样子。
问了时辰,才知道已是子时三刻。
已是十月下旬,夜里十分冷,池宴许一出门便被冷风袭了一下,鼻子顿时痒痒的,有些难受,他提着灯去到书房,发现谢淮岸竟然还在挑灯夜读,心无旁骛的样子。
池宴许来了,他都没有发现,池宴许看到书桌旁边还摆着一个矮榻,便问:“你最近都睡在这里吗?”
“嗯?你怎么来了?”谢淮岸问道。
池宴许撇了撇嘴,问道:“难道我不能来吗?”
“我的意思是……你不睡觉吗?”谢淮岸声音沉沉的,带着几分沙哑,显然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池宴许道:“半夜醒来,见你不在身边,睡不着。”
“……”谢淮岸似笑非笑的说道,“可是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去了。”
不知怎地,池宴许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腻歪的情绪在里头,好似有些生气,池宴许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是此时该生气的是他自己,便道:“好呀,你已经夜不归宿了,还好几日了!你为什么不跟我报备?”
“因为前些日子养病,落下了不少功课,我需要补回来,不然明年考不中,让你失望了。”谢淮岸半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情绪。
池宴许迷迷瞪瞪的,愣了好久,问道:“那你要什么时候再回去睡呀?”
“先暂时睡在这里好了。”谢淮岸不说什么时候回去,他现在心情有些复杂。
池宴许气鼓鼓的,盯着他看了好久,就走了。
夜里的灯火跳跃着,渺渺的烛火无法让人在初冬的夜晚暖上分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地主哥儿的反派小娇夫》 50-60(第8/14页)
池宴许同样觉得好冷,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裹住,还是发抖,今年怎么天冷的这么早?还有可以替自己暖被窝的人为什么不回来了?
他果然不喜欢自己,他根本不爱他,一直都在演,他是不是觉得面对他的时候特别恶心?
池宴许胡思乱想的时候,开始发热生病,于是变得更加敏感脆弱,变成了爱哭鼻子的娇气包。
第56章 第 56 章 病入膏肓……
等到次日, 芸儿发现池宴许没有按时醒来,一觉睡到大中午,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已经烧的不省人事了。
叫来大夫整治了一番,喝了药, 却依旧高烧不退。
池宴许不是一直处于昏迷中的, 而是断断续续的有意识, 听着耳边焦急的声音,每一次都是芸儿在那跟大夫交涉,也没有听到谢淮岸来看过自己一眼。
果然是演的, 现在可以从自己身边离开了,他便装不下去了。
芸儿下午的时候来给他送药, 叫他起床喝药。
池宴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她坐在床边, 立即将药碗一砸, 道:“我不喝药……病死算了……”
“呸呸呸, 少爷可不能说这么晦气的话, 你一定会活的长命百岁的。”芸儿赶紧替他去去晦气。
池宴许不听不听,裹着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芸儿哪里看不懂他的心思,便道:“之前姑爷来了好几次了,看你没有醒,高烧不退,好担心。”
“那……”池宴许应了一声, 又觉得不对,问道,“那他现在去哪了?知道我没有醒,就不能在我床边守着吗?”
“我想着少爷还在气他, 便找了理由让他出去了。”芸儿勾着他与自己搭腔。
池宴许果然忍不住,强打起精神道:“那他就真的走了?”
“是啊。”芸儿点点头。
池宴许气的牙痒痒的,看上去倒是精神了不少,芸儿接着又说了句:“姑爷便去帮你煎药了,刚刚那碗药就是他煎出来的,打翻了。”
“……”池宴许看了一眼低声的药汤,道,“那让他继续煎,亲自送来,我才信。”
“好的,少爷,奴婢这就去告诉姑爷。”芸儿立即退去。
谢淮岸让芸儿送药进去,自己在门口等着,听到池宴许在里面耍小脾气,也听到了他后面的交代,于是便在芸儿出来之前,重新回到了厨房去给他煎药。
芸儿匆匆赶上来,见到谢淮岸沉默的背影,赶紧追上,道:“谢公子,您去屋子里陪着少爷吧,药我来煎便是。”
“他不是让我去煎药吗?”谢淮岸道。
芸儿笑道:“煎药不煎药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去他面前,少爷这些小心思很好猜的。”
谢淮岸垂眸看着忍俊不禁的芸儿,不由沉思片刻,反问道:“你跟少爷身边很久了吗?”
“对呀,我自小跟少爷一起长大。”芸儿点点头。
“你很了解他?”谢淮岸问道。
芸儿蕙质兰心,很快便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意思,便道:“少爷是什么心思都藏不住的,而且让他喜欢的人很少,自小到大便是最喜欢您了。”
“喜欢?”谢淮岸心中默默念了几遍这个词,凉凉的笑了,“是哪一种喜欢?”
芸儿愣了一下,提醒道:“奴婢不知您与少爷之间有什么不开心,但若您想知道任何事情,只要问少爷,他一定会告诉你的,少爷平日里最见不得躲躲闪闪不光明磊落之人,他对您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多谢芸儿姑娘。”谢淮岸应道。
谢淮岸回到房间,池宴许又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脸上烧的酡红,他听到有人来了,眼睛便睁开一条缝,眼底氤氲着水雾,看上去迷糊的很,道:“药煎好了吗?”
“你先躺着,等会药便来了。”谢淮岸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他在外面站得久了,手指冰凉的,摸在他滚烫的脸上,带来的凉意,倒是让他舒服了不少,他伸手握住在自己脸上的手,贴着在上面蹭了蹭,一边呢喃道:“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你病了。”谢淮岸拨了一下他额头上贴着的汗发。
“我病了,你就不来看我吗?难道要等我死了,再来吗?”池宴许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滚滚的泪水在眼中打滚。
滚烫的泪珠比平日里更加灼人,谢淮岸感觉自己的手被烫了一下,手指轻轻拾取他眼角的泪珠,低声道:“我怎么舍得你死?”
“那你还不来看我……”池宴许哽咽着。
谢淮岸道:“怕你看到我生厌。”
“怎么会?”池宴许虽然病了但是撒娇不讲理的本事还是没有丢,立即道,“你平白冤枉我,你便是为自己找理由。”
“……”谢淮岸想了想,也不跟他争辩,便道,“都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你了。”
“那你说说看,我哪里让你觉得我厌你了?”池宴许问道。
谢淮岸沉默了片刻,想到芸儿的话,只要他问,池宴许便会说吗?倒也不见得。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宁愿不说,也不会撒谎。
“那日,赵老爷说……你家里还有个?”谢淮岸沉着眸子询问,努力让自己的话平稳一些,不似个妒夫,“你上次回去半月,是陪别人去了吗?”
好吧,酸气十足。
池宴许擦了擦鼻子,问道:“什么赵老爷?家里有个什么?”
“赵老爷就是那个日张大人府上同你讲话那个。”谢淮岸顿了一下,道,“说你以前休了个夫婿?”
池宴许听到这里顿时坐起身来,怒拍床铺道:“放他妈狗屁,简直是危言耸听,什么阿猫阿狗我都能入眼吗?那个姓赵的叫什么,我查查他祖宗十八代,我根本都不认识他,没见过他!咳咳咳……”
谢淮岸听到他剧烈的咳嗽,替他顺了顺气,道:“别气。”
“这就是你这些天不理我的原因?”池宴许顺了气。
他瞪大了眼睛,凶巴巴泪汪汪的,没有任何震慑力,反倒平添几分被丢掉小狗的可怜劲儿。
谢淮岸道:“你不也没有理我吗?”
池宴许顿时偃旗息鼓,道:“我那是……是……是你先不理我的。”
“嗯,都是我的错。”谢淮岸老老实实的认错,按着他的肩头,让他躺下。
池宴许眼巴巴的看着他,欲言又止,心里惦记的事情,此时问出来兴许是最好的机会,他还在纠结,便听到谢淮岸柔声问:“怎么了?”
“你……你喜欢我吗?”池宴许嗫嚅道,小声的,心跳在此时都失了频率,好似一下子就会万劫不复。
谢淮岸认真的看着他,道:“当然喜欢你了,如果我不喜欢你,就不会为你不理我伤心了。”
“原来你在伤心啊,我还以为你在生气了。”池宴许立即有些开心了,脸上红扑扑的。
“嗯,很在乎。”谢淮岸不否认。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地主哥儿的反派小娇夫》 50-60(第9/14页)
池宴许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低声道:“原来我们的心都如彼此般,相互靠近着。”
“你好好休息。”谢淮岸笑了笑。
池宴许看着他替自己掖好了被子,其实还有别的话想要问他,可此时此刻好像已经结束了一段话,到此为止便可。
他也觉得困顿,没什么精神,有心上人守着,很快便又陷入昏昏沉沉中。
期间他又喝了药。
但是这郎中的药似乎根本没什么效果,如此吃了三天,池宴许断断续续的发烧,高热,浑身发汗,夜里还有些……粘人,往谢淮岸怀里不断的钻。
郎中治不好池宴许的病,第五次被叫来的时候便战战兢兢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池宴许,解释道:“听说南边得了传染病,发病者也是如少爷这般,高热不退。”
“你说什么胡话了?少爷若是得了传染病,我们日日与他相处,姑爷天天同他躺在一起,那岂不是早就被传染了,我们都好好的。”芸儿怒斥道。
郎中擦了擦额角的汗,又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便是,若少爷没有染上恶疾,那便是……便是……”
“是什么,你说啊?”芸儿道。
郎中看了一眼谢淮岸,道:“少爷是个哥儿,哥儿成年后,一至两年内便会迎来发热期,我想……”
大家都听懂了,池宴许之前一直说要用谢淮岸的时机到了。
郎中继续解释道:“少爷高烧不退的情况,与书中记载相差无几,若是第一次的话,可能症状会比较轻,后面……”
谢淮岸之前看过有关哥儿生理知识的书,虽然写的比较含蓄,但是他都听懂了,难怪这些日子他晚上总往自己身上蹭,被他撩得浑身是火,可是念在他生病了,便是忍着,夜里出去吹冷风,消消火。
哥儿会在十八岁之后进入发热期,也就意味着他身体发育成熟了,可以孕育后代,在此之前,他是不具备怀孕生子的功能的,所以某个傻少爷白喝了半年的苦药。
屋里的人散去,只剩谢淮岸和池宴许,他又陷入了发热的状态,喃喃呓语着:“好难受,你摸摸我的脸……让我凉凉……”
“嗯。”谢淮岸伸手。
池宴许立即双手抱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
谢淮岸靠近他的嘴唇,在上面亲了亲,凉凉的嘴唇也让他得以缓解,可是身体却更难受了,他不安的扭了扭腰,带着浓重的鼻音嘟囔道:“我好难受,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你之前答应给我生个孩子的,还记得吗?”谢淮岸沉沉的眸子比黑夜更黑。
池宴许点点头,又有些疑惑:“可是我都生病了,你还要……吗?”
“嗯。”谢淮岸应道。
“你好过分啊。”池宴许愤怒的盯着他,刚刚大夫在时说的话,他没有听清,只当谢淮岸兽性大发,要对高热的自己下手,不过想想好像也挺刺激的,“那来吧。”
谢淮岸伸手去解他的衣裳,表情依旧冷冷的,可是眼底暗暗藏着火焰。
第57章 第 57 章 “这是我的命,选择权应……
哥儿的初次发热期会持续好几天, 他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脆弱,同时也变得更加粘人,这也是他们一年中最容易怀上孩子的时间, 当然,初次的受孕的几率会低一点。
他们身体的秘密, 会在这个时候向自己的伴侣敞开。
这个秘密是什么, 也得夫君亲自去解答。
这些都是谢淮岸从书册上看来的东西, 他不知道这些秘密是什么,之前每一次都没有发现。
池宴许的发热期前几天被当做感染了风寒,距离结束还有两日, 他在他身下融化成一团水,眼泪都要哭干了, 一边哑声喊着:“你……你想弄死我……换新的吗?”
“疼吗?可是……你流了很多水……”谢淮岸哑声咬了咬他的耳朵。
“……”池宴许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还是个病号好吗?
可是他的身体却十分渴望着他的接触, 他想, 肯定是之前太久没有了, 就算心里知道这样不好, 还是迎合他。
池宴许迷迷糊糊的想到了很久之前,家里人要给他筹备婚事,什么青年才俊,各个都是人中龙凤,能够来他家提亲的人自然差不了,其中有一个男的, 白日在他家一面,夜里便到了城中青楼,搂着花魁娘子你侬我侬,大言不惭道:“哥儿便是天生欠X的东西, 等到了他发热期,只要我不碰他,便会跪着求我,到时候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可你提亲的那是尉迟公家的四少爷,你不怕吗?”花魁笑着问道。
“怕?到时候等他求我的时候,看怕的人是谁?”那人笑得得意。
池宴许当即便派人进去将他打了一顿,花魁娘子捂着嘴巴跑了。
那时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哥儿会这样,母父之前的教育都是告诉他,会有个爱护他的夫君,温柔的呵护他,陪他度过发热期,然后两个人会生下一个可爱聪明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会如他般,生下来就无忧无虑,可以快快乐乐的长大。
可是当池宴许听到有人在背后这么说自己的时候,只觉得有些可笑,将出言不逊的人揍了之后,私下里也去了解了一下哥儿的生理构造,确实如那人说的那般。
哥儿的发热期,便会臣服于男人,被人掌控,失去尊严。
所以,他一直拒绝家族的安排,他要找一个……找一个……
“唔……疼……”
嘴唇上传来的疼意,让他不得不回神,看到面前沉冷的黑眸,他提醒道:“想什么……跟我在一起还走神?你这样会让我觉得……”
“嗯?觉得……什么?”池宴许断断续续的问。
谢淮岸道:“让我觉得……我是不是做的不好?”
“没有……你很好。”池宴许呜咽道。
他没有继续问他在想什么,属于他们的夜晚,甚至希望可以再长一点。
池宴许也明白了一件事,就算哥儿的情热期,也不会如旁人说的那般,会不受控制变成QY的奴隶,他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热情。
前两日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迷迷糊糊的还被喂了点流食,勉强补充了一些体力。
到了第三日,池宴许被他搂进怀里的时候,便开始挣扎了,虽然力气不足可是精神十足:“我要饿死了……我要起来吃饭。”
说话间他一巴掌拍开谢淮岸的手,凶巴巴的。
这个人肯定是色魔!
换洗的衣服都是最柔软的,也不会伤者皮肤,池宴许下地的时候差一点站不稳,好在谢淮岸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他看他时候,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平日里冷静沉稳的模样,穿上衣服倒是人模狗样的,好像跟前两日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般。
池宴许坐在桌前,又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屁屁,很快,一个软垫垫上,他问:“还疼吗?”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池宴许小声嘀咕道。
谢淮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