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科幻小说 > 诸天万界之大拯救 > 《诸天万界之大拯救》 第9章 丁蟹:我要报恩!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诸天万界之大拯救》 第9章 丁蟹:我要报恩!(第1页/共2页)

    第9章丁蟹:我要报恩!

    很快。

    李杰买的那几只股票就有了动静,几只股票相继上涨,虽然涨幅不算夸张。

    但。

    架不住他上了杠杆啊!

    随便几个点的波动就是几十万的利润,一把...

    站台外的喧闹声渐渐被抛在身后,车轮与铁轨撞击的节奏愈发清晰,咔哒、咔哒、咔哒……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感。顾长顺靠在窗边,手里捏着那份《金陵时报》,油墨未干,纸面微潮,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新印出来的热气。他翻过头版,目光落在右下角一则不起眼的短讯上:“南溟水师第三分舰队已离港,据闻将赴加勒比海沿岸执行护航及勘界任务。随行携‘观星号’测绘船一艘、‘定澜号’补给舰两艘,另配火药工坊船一艘,可现场铸弹、修械。”

    他指尖顿了顿。

    加勒比海?

    这名字听着就拗口,比“爪哇”还生僻。他抬眼扫向松本平次,对方正低头用一方白绢擦眼镜片,动作极慢,仿佛那不是玻璃,而是祖传的玉瞳镜。顾长顺没出声,只把报纸往膝上按得更平了些——他认得这字体,是南溟铸字局新制的“海晏体”,比金陵官刻的“端楷”更瘦硬,笔锋如刀,专为印报而设。前年长公主在安平开府时,第一批印书局就是从金陵调去的匠人,连活字铜模都是一整套运走的。如今安平所出的《南溟商报》、《海事旬刊》,已能直送松江、泉州、广州三地报馆代售。听说,连日本长崎的唐人街,每月也订三十份,专供商贾解南洋风物。

    松本忽然开口:“顾先生,您看这铁道……可曾想过,它将来会通到哪里?”

    顾长顺没立刻答,只将视线投向窗外。镇江以东,水网渐密,河汊纵横如掌纹,一座座青瓦白墙的村落浮在雾气里,偶有几缕炊烟,笔直向上,被风吹得歪斜,又散开。远处,一道石桥横跨河面,桥洞下刚驶过一艘乌篷船,船头立着个戴斗笠的老艄公,正仰头望这庞然巨物,手里的竹篙忘了撑,船便缓缓打横,几乎撞上桥墩。岸边几个赤脚孩童追着火车跑,一边跑一边拍手,嘴里喊的却是:“铁龙!铁龙吃煤啦!”

    “通到哪里?”顾长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车厢里低低的谈笑,“松本君觉得,该通到哪里?”

    松本笑了笑,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在下听松江商会的华朝朋友讲,铁路总局已有图样——自金陵向东,经松江、太仓、崇明,架海桥至瀛洲(注:即今台湾),再由瀛洲渡海,直抵安平港。长公主殿下亲批的‘东海纵贯线’规划图,已呈御前。陛下朱批两个字:‘可行’。”

    顾长顺眉峰一跳。

    瀛洲……安平?

    他当然知道那地方。五年前,长公主李昭率三千精锐、二百匠户、四十艘广船离港,登岛之后第一件事,不是筑城,不是点兵,而是命人砍倒岛上三株千年榕树,就地取材,建了一座“观天台”。台上不设香炉,只悬浑天仪、简仪、仰仪三具,另有一块丈余见方的青石板,刻着一行小篆:“星野所系,非止一隅;舟车所至,即我疆域。”

    后来,南溟水师每季巡洋,必遣快船登岛补给,船上除米粮、火药、书籍外,另载三十斤新焙的武夷岩茶——长公主嗜茶,尤爱岩骨花香,偏不肯用南溟所产新种,宁可千里迢迢从福建转运。此事传开,闽商们私下笑称:“公主饮的不是茶,是故土的魂。”

    可如今,一条铁轨,竟要跨海而去?

    “海桥?”顾长顺低声重复,“怎么架?”

    “桩基沉箱法。”松本说得极熟,显然早有准备,“先以铁壳沉箱压入海底淤泥,抽干箱内积水,工匠入内凿岩、浇铸混凝土基座。再于其上立钢塔,悬吊主缆,铺铁桁梁。南溟船厂已试造三座百丈跨径浮桥,最宽处可并行两列火车。若遇风暴,桥面可升降三尺,避浪峰。”

    顾长顺没接话,只默默把报纸翻到第三版。那里登着一幅木刻插画:一名穿蓝布工装的青年正攀在高耸的钢架上,一手扶铆钉枪,一手举锤,背后是初升的朝阳,脚下是翻涌的碧波。画旁题字:“东海之脊,万夫所筑”。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金陵工部衙门当差的表弟来信说过的话:“姐夫,您别嫌我啰嗦,这蒸汽机车啊,不是光烧煤就能跑的。锅炉得用南溟特炼的‘韧钢’,管壁薄而坚,耐高压;车轴得是‘千锻铁’,一刀劈下去,刃口卷而不裂;就连那拉煤的链子,都是用七股精钢绞成,断一股,整条报废,绝不凑合。”

    当时他回信笑骂:“你当是打宝剑呢?”

    如今想来,哪一句不是真话?

    正思量间,列车猛地一震,车身轻晃,窗外景致骤然加速掠过——这是进了丹阳段隧道。头顶煤气灯忽明忽暗,车厢内霎时昏黄一片,人影在玻璃窗上拉长、扭曲,又碎成无数片。顾长顺下意识抱紧怀中木箱,箱角硌着肋骨,生疼。松本却毫不慌乱,反而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铜匣,打开盖子,里面是几粒褐黄色药丸,他拈起一粒含入口中,闭目吞咽。

    “这是……”

    “安平‘清神丸’。”松本睁开眼,笑意温润,“长公主殿下命太医院改制的方子,加了南溟云雾山的石斛、崖州的沉香、还有半钱真金箔——不是镀的,是化了重锻的纯金粉。提神醒脑,三日不眠不倦。”

    顾长顺怔住。

    半钱真金?

    那得多少银元?怕是够买半条小火轮了。

    可松本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寻常薄荷糖。

    他忽觉喉头微干,伸手去摸茶壶,壶身冰凉——早空了。乘务员方才推车时,他只买了包子,忘了要水。正欲起身,邻座那两个讥笑镇江百姓的外地商人之一,却先一步扬声招呼:“喂!水!快些!这破车闷得人发晕!”

    话音未落,车厢另一头传来一声清越女声:“这位爷,水有,但规矩在前——热水十铜元一壶,凉水五铜元,井水三铜元,雨水——免费。”

    众人齐刷刷扭头。

    只见车厢连接处站着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穿着墨绿细棉布短袄,腰束黑革带,脚踩一双厚底软牛皮靴,靴筒上还缀着两枚黄铜铆钉。她肩上挎着一只扁长木匣,匣面嵌着块磨得发亮的黄铜牌,上面刻着三个小字:“皇铁监”。

    没人敢笑。

    因为三个月前,《南溟商报》登过一篇纪实:松江码头暴雨夜,三艘卸货的荷兰商船缆绳崩断,眼看就要撞上栈桥。危急关头,正是两名“皇铁监”女监工,冒雨攀上摇晃的起重机臂,手动扳下制动闸,硬生生将二十吨铁锭悬停在半空,直至风势稍歇。事后查证,其中一人,正是眼前这位姑娘——姓沈,名砚秋,金陵工学院首届女监生,毕业考列全班第二,仅次于那位后来被调去安平设计跨海桥基的陈默。

    那两个外地商人顿时噤声,脸涨得通红。

    沈砚秋却不看他们,目光扫过车厢,最后落在顾长顺脸上,微微颔首,算是致意。她肩上的木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匣盖缝隙里,露出半截泛着幽蓝冷光的金属游标卡尺。

    顾长顺心头一凛。

    这东西,他在南溟船厂见过。那是用来测蒸汽机活塞环间隙的——误差不得过半根发丝。而发丝,是用南溟特养的雪蚕吐的丝,一根丝,千金难求。

    “顾先生,”松本忽然压低声音,“您可知,为何今日这趟车,特意安排了皇铁监女监工随行?”

    顾长顺摇头。

    “因为——”松本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今晨寅时三刻,松江府报来急电:安平港‘定澜号’补给舰,昨夜突遭雷击,舰尾锅炉舱进水,三名水手失踪。长公主殿下已下令,所有南溟籍船舶,暂停离港七日,彻查避雷与应急排水系统。”

    顾长顺手指一紧,指甲陷进木箱漆皮里。

    雷击?

    南溟诸岛,雷暴频发,可“定澜号”是新造的旗舰,船身包覆铜皮,桅杆顶端焊有银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