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红透半边天
#王召分手#
《飞驰人生3》刚刚开机,李杰分手的消息就刷爆全网。
不是他主动透露的,而是王楚燃在参加一档综艺节目时说漏了嘴。
然后。
热搜就爆了。
...
五月的皖南,空气里浮动着青梅蒸腾的微酸与新插秧苗的湿润土腥。李杰坐在蔡村小学改建的临时化妆间里,指尖沾着半干的油彩——宋运辉在县革委会大院里被当众撕毁录取通知书那场戏刚拍完,他额角还贴着块没揭干净的胶布,是道具组为模拟“被推搡时撞到门框”的伤痕。窗外传来孩童追逐打闹的喧哗,一群戴红领巾的小学生正趴在围墙缺口处踮脚往里张望,有个扎羊角辫的姑娘举着半块冰棍,糖水顺着她手腕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黏腻的暗痕。
董子健蹲在墙根啃西瓜,瓜皮上还印着两排牙印。“召哥,”他含混地问,“听说《手机2》剧组全停了?冯导那边连群演工资都拖着没发。”
李杰没抬头,用棉签蘸卸妆水擦眼角残留的泪痕胶。“停就停呗,又不是咱们的活。”
“可这事儿邪门啊。”董子健把西瓜籽吐进手心,摊开给李杰看,“央视播新闻那会儿,我爹在广电总局开会,回来直接摔了保温杯。说这次不是查漏税,是清账——把过去十年所有挂名代持、阴阳合同、片酬拆分、境外付汇,全捋一遍。”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击声。不是叩门,是三下短促的金属叩击,像钥匙串刮过铁皮门框。李杰手顿住,棉签尖上的卸妆水滴在牛仔裤上,晕开一小朵灰蓝色的云。这暗号他熟——当年在《龙门镖局》片场,柯岚每次要塞给他加戏的纸条,就用这三下敲门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沈恺探进半个身子,羽绒服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洗得泛黄的蓝布工装。他手里攥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边角被汗水浸得发软。“召哥,”他声音压得极低,喉结上下滚动,“魏星回来了。”
李杰捏着棉签的手指骤然绷紧,指节泛白。化妆镜里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二十年前在横店影视城后巷,魏星也是这样站在阴影里,递来一张皱巴巴的试镜单,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今早八点,3号摄影棚,《卧薪尝胆》龙套,管盒饭”。那时魏星头发染成嚣张的栗色,耳钉晃得人眼晕;如今他鬓角却沁出几缕刺目的白,左眉骨上多了道蜈蚣似的旧疤,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犁过。
“他在哪?”李杰把棉签按进废纸篓,动作很轻,却发出“噗”一声闷响。
“泾县汽车站候车室。”沈恺把信封塞进李杰手里,纸面粗粝得刮手,“说只等你一个人。还带了样东西……”他欲言又止,目光扫过李杰腕上那块早已停走的上海牌手表——表蒙裂了道细纹,是去年拍《流浪地球》零下四十度外景时冻裂的。“他说,你认得这个。”
李杰没拆信封。他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浅褐色的旧疤——那是十二岁在老家砖窑厂搬砖时,被烧红的砖坯烫出来的。魏星当年总笑话他:“王召,你这疤长得跟宋运辉的政审材料一样,又黑又硬,改都改不了。”
傍晚六点,夕阳把泾县汽车站剥蚀的水泥廊柱染成锈红色。李杰在第三根柱子后站定,看见魏星坐在塑料长椅尽头,面前摆着个褪色的军绿色帆布包。他没穿外套,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手腕,腕骨凸起如刀锋。更让李杰呼吸一滞的是他右手——小指与无名指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向内弯折,像被拗断后胡乱接续的枯枝。
“你手怎么了?”李杰在两米外停下。
魏星没抬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台老式索尼MD随身听,黑色机身布满刮痕,耳机线垂下来,在晚风里轻轻晃荡。“2013年,象山影视城,《血色浪漫》重拍版。”他按下播放键,沙沙的磁带杂音里突然迸出一段女声哼唱,调子凄清婉转,是黄梅戏《天仙配》里“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的变奏,“导演嫌我眼神不够狠,让我跪在碎玻璃渣上拍哭戏。我说疼,副导演笑了——‘魏老师,您当年在《风筝》片场演宫庶挨枪子儿,不也喊都没喊一声?’”
李杰喉头一紧。那场戏他记得。2012年冬天,横店暴雨,宫庶中弹后拖着肠子爬过三米血泊,在郑耀先枪口下笑出满口血沫。当时替身演员失足滑倒,魏星二话不说自己上了。拍完他瘫在担架上吐了半小时,救护车鸣笛声里还在笑:“值了,柳导说这场能拿金鹰奖。”
“后来呢?”李杰声音发哑。
“后来?”魏星终于抬眼,右眼瞳孔边缘有一圈浑浊的灰翳,像蒙了层薄雾,“后来他们说我‘职业病导致情绪失控’,把我名字从演员名录里划了。社保断缴三年,医保卡刷不了,阑尾炎开刀自己掏八千。”他忽然扯开衬衫领口,锁骨下方赫然烙着枚铜钱大小的暗红印记,边缘凸起如蛇蜕,“这是去年在缅甸,他们用烧红的五毛钱硬币烫的。说我不够‘忠’。”
李杰盯着那枚烙印,胃里翻江倒海。他想起《风筝》送审版泄露那晚,龚戈尔醉醺醺拍他肩膀:“召哥,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料?想踩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